"是的,虽然你的血液里没有检验出和姚伯伯一样的毒素。但是我发现,你身体里有另外一种叫"比铊酮"的药物。这种药对生命没有危险。不过数量持续增加的话,眼睛会失明,而且手脚也会失去知觉。就会让人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植物人。"
是不是笑的太用力了,空气好像变得稀薄了,为什么她觉得呼吸这么困难呢?
"我劝你这时候最好是马上停止服用你目前在吃的药剂。还有就是请注意你自己的'饮食'起居。"
"什么意思?"
她不是不知道答案,但她不相信,谁来告诉她,这是一场恶梦。
"你还记得我吊在你家阳台上的事吗?"
"是。"
刘勉不安地看了看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知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
"那不是偶然,站在那里,有一个角落是可以看见某一间房间的。而那天,凑巧,我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
他婉转地告诉她一个信息,有人不仅想让她父亲死,还想让她失明。
是谁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药,一直都是……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难道是……!
刘勉看着她从迷惑到震惊,到最后的她的整张脸被一种很深很深的悲戚所笼罩,越来越苍白,嘴角边挂着一丝残破的微笑,眼泪慢慢聚集在眼眶中。
她那付样子,让他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种刺痛的感觉。
"姚晚。"他轻声唤她。
"那个……别太难过。"
"其实,现在还来得及,你的身体还没有受到很严重的损伤。我会重新帮你开一个药方。"
他递给她一份新的成药。
"谢谢。"
她低低地说道,把它放进了包里。
"顺便我给你一个私人提醒。"
刘勉忍不住开口唤住走向门边的她。
她站在那,转过身看他。
"不要因为相信上帝,而不锁门。"
一语双关。
她楞了一下,苦涩地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银白清澈的月照。
当静谧从手fèng里悄然无声的划过时,我们似乎可以窥视到自己的心灵。
"小五,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三----哥?"
坐在床沿边的她,震了震。
"怎么了?听说你从医院回来后就闷在房里,连晚饭也没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他走到她的身旁,伸手环过她孱弱的肩膀。
"医生查出什么了吗?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姚晚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他担忧的眼神。
心里流淌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悲哀。但这悲哀强烈地让她遮掩不住。
"小晚,你怎么了,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吗?"
姚竞惊诧地看她苍白的面容。
她努力笑了笑,嘴唇颤抖着要说话,眼泪却溢了出来。
烫到了他的手。姚竞诧异地看着她。
"小晚?!"
"是谁又欺负你了?"
姚晚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姚竞有些急了,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小晚,你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没事,三哥。我最近总是容易激动。"
她掩饰地微笑着摆摆手。
"三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他看着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吟游般地缅怀着。
"我们还没有住到这里的大房子前。"
"在郊区那个铺上青石板的小院子里,有大哥,二姐,你和四哥,还有我。那时候你和四哥的手总是被我当做秋韆。我站在你们中间,矮矮的,你们却喜欢把我盪地高高的,让我以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摘到一片云。"
姚竞微笑着来到她的身后。
举手摸着她的头髮,闻着她的发香。
他一直都喜欢摸她的头髮,仿佛可以藉此流露出他的脉脉温情。
"我可爱的小妹妹,你总是喜欢留恋在过往的时光里。"
"是啊,因为,它们是那样的美丽。"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嘆息一样。
"好了,好了。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能老是这么的情绪低落,会影响健康的。尤其是你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静静地继续听着。
"最近,你的眼睛有没有觉得好一些?还是会时常的模糊吗?"
"会,常常就模糊地让我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无法看清。"
她咬了下嘴唇,克制着,极力地克制着。
"这么严重了?"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他嘴角边还来不及收起的诡笑。
"难道你吃了我给你的那些特效药也没用?"
姚晚的身子几不可辩地晃了晃,她下了死劲用力的握住了拳。
"不知道。我想也许……有点作用吧。"
"那就好,我明天在帮你去配一些。现在,早点睡吧。"
他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他站在门旁,带着微笑,像个好哥哥。
"晚安……"
她目光呆滞地强颜欢笑,看着那扇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
慢慢地摊开手掌,那里道道血迹,如同心上。
"三----哥。"
古人有句话叫: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命运的打击是不会管你是否可以承受的。
它总是接二连三,把人踩在脚下。
每天世界上会有无数的包裹信件发来送去的。
可是有那一封比得上现在她握在手里的这封致命?
她看着信封里拿出的那些东西。
一些有价证券,和一个银行帐号。
什么意思?
姚晚奇怪地用目光询问面色凝重的叶墨。
四哥让叶墨费心带给她的就是这些东西?她一不做买卖,二不缺钱花。
给她这些有什么用?
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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