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自己的父亲过多的保护之后,让她对许多的事情和人有一种纯然的相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安平在一场心里战上取得了胜利。
更让她忧虑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对于安平的那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她没有恋爱的经验,虽然她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但是----爱?爱是什么?
想到这,她大大的一震。
她居然会对安平想到了爱情。
这是最不可能,也是最不应该在他们之间产生的东西。
我在想爱不爱他的问题了,不是接受不接受,不是喜欢不喜欢。而是爱。
对一个对像可以想到要用爱情去衡量的话,那么至少那个人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相当大的份量。
不可否认,安平以不可阻挡之势,闯入了她的世界,闯入了她的情感。
姚晚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脸颊,警醒着自己紊乱的思绪。
可不经意地垂眼一看,手下的那张纸满满的就只有两个字。
一个人的名字,拼出她心里的秘密。
她写了一个早上重复的就是她心里的答案。
她有些慌乱地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
直到另铺一张,在那上面重重地落下三个字,
才如释重负,鬆了口气。
这才是她一直以来的爱情不是吗?
她从七岁到十二岁一直到现在都深深地暗恋着叫这个名字的男子。
难道不是吗?
蹙眉嘆息,她并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怀疑这曾经的肯定了。
就这样在纷乱的忖量思虑中,时间一点一点地滑了过去。
满室的阳光变成了一屋的黑暗。
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剎住了思考。
"谁?"
"是我,可以进来吗?"
笑吟吟的声音传进了门内。
姚晚不由慌乱地站起身,忙中出错竟被绊倒在地。
好痛!!
被桌角磕到了的手肘隐隐作痛。
"怎么了?!"
闻声听见响动的安平,飞快地推开门冲了进来。
趴在地上的姚晚呲着嘴苦笑。
"没事,不当心被绊了一下。"
怎么老是在他面前做蠢事呢?真是懊丧。
安平看了看平整的地毯,在这里被绊?匪意所思。
"晚晚,你可是有意思。"
摇头轻笑起来,他仔细检查确认她的安然无恙。
然后弯腰将姚晚打横抱了起来。
视觉一下子蓦地变高,她不适应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抬头恰恰遇上他玩味的眼光。
姚晚这才发现自己和他亲密的距离。
不由窘迫地红了红脸,她挣扎着想要下来。
"安平,我……可以自己走,又没有伤到什么关节。"
"不行。"
边说他边快步外走,直接回绝了她的要求。
"我可是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
他故作神秘地凑近她的耳朵。
"对、你、示、爱。"
这下从姚晚低着的头就可以看见她的脖颈都羞涩得发红了,不过她挣扎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死命要脱离他的怀抱。
"呵……小孩子。"
那是很轻很轻的一句尾音,说给自己听的音量。
如果不是此刻他们靠得如此近的话,她都未必听得见。
只是,小孩子?
他说她是小孩子?
这究竟是褒,是贬,又或是仅仅只是一句感嘆?
她讷讷地看了他一眼,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安平却依旧笑意盈盈,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别发呆了,今天我要请你好好的吃一餐。"
不过,到了楼下迎接她的却是空空的餐桌。
没有开饭,那叫她下来干嘛?她疑惑地看看一边的安平。
他只笑不语,兀自走进厨房。
然后套上白色围裙,拿起锅铲,对她微微鞠躬。
"你觉得怎么样?"
他抬头期待地望着她。
"什么怎么样?"
说实话,她一头雾水的很。
"我啊,我就是你的御用厨师啊。"
安平抖了抖自己腰间的围裙,原地转了一圈。
姚晚惊诧地瞧了瞧他。
"你?!"
他还会烧菜吗?烧出来的东西能吃吗?反正她认识的男人们做出了菜餚基本上都像是从化学实验室里拿出来的残废品。姚晚不由怯然地扫了他一眼,等一会可不可以只要观赏,不用品尝啊。
显然安平热情颇高,他无视姚晚怀疑。
他兴奋地牵着她的手,来到了那个大厨房一边吧檯的坐椅上。
"今天,我可要露一手给你看看。"
"谁让我的公主口味太挑,所以我决定亲自出马,来为你洗手做羹汤了。"
说完他冲姚晚眨了眨眼。
那我以后一定有什么吃什么,再也不挑嘴了。而她忍耐住自己快要抽搐的嘴角。止住想要逃跑的腿脚。
毕竟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啊。
"你坐在这儿等一下,马上就开饭了。"
他让她坐在椅子上,转身开始在灶台前忙碌起来。
真的是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和一般人不一样。就算是繫上了围裙,在油烟里左左右右的,也同样显的很有魅力。厨师专用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可以去直接走秀去了。上天有时就是会特别地偏爱某一些人。尤其是这一个。
姚晚看着那颀长的背影发呆。
"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的背后像长着一双眼睛。
姚晚有些被识破的感觉,脸剎地就红了起来。
谁爱你啊!她在心里暗骂。
"没关係,我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你不爱上我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是同性恋。这不可能。二是你在撒谎。"
他熟练地颠着锅子,背对着她说道。
"所以,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