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他的眼里有着一汪水,水是沸腾的,要烫到她的心里去的。
"一会儿我去开会,你一个人在这要乖乖的,知道吗?"
他不再允许她的漠视,他捧着她的头,要她的一个举动,一句回应。
姚晚知道他的固执,他可以在等不到她的回答的情况下,在餐桌上和她干坐着,在她上洗手间时盯着她,在晚上睡觉时看着她,她不开口,他就不会离去。姚晚自认自己的神经没有那么强壮。终于还是非常懊恼地对他的话有回应,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是周而復始,越来越频繁的要求,并成为她一种新的负担。
她勉强地点点头。
钳制着她脸庞的手劲一点没有放鬆的意思,灼灼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双眼。
"我知道了。"
这样总该满意了吧,姚晚妥协地开口了。
不听见她的声音,他不会罢休,他比她能耗。
"做个好孩子。"
吻了吻她的嘴唇。他轻笑着把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
姚晚嘆了口气,可以不喝吗?她征求意见地看了看他。
水杯却凑近了她的唇。
她张开嘴,让那温度适中的液体流进了吼管。吞咽的时候尝尝到了略略的苦味。
里面有特效的安眠药。他找人专门为她配製,不会对她的体质造成任何不良反应。
他怕有人会带走她,但他更不放心她,在她有了一次逃跑经验后,他对她在这方面也防范起来了。
只要他会有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他就会餵她吃这种药。
不会有什么不适,但就是昏昏欲睡,四肢无力。
果然,在她进入梦境前,她听见了锁门声。
"什么?在前台?那就把他赶出去。"
宽敞的办公室里压低的声音是带着点厌烦的。
安平?他回来了?看来自己睡了有一会了。
"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要你们有什么用呢?"
现在是有些恼火的。
"不行的话,就把他的腿打断。不要再让我听到他上公司来找人的消息了。"
冷冷地挂断电话的声音,最后通牒般的命令。
是谁?
能让他为了找人的事也烦躁成这样。
姚晚的神智是清楚的,但就是睁不开眼,药效还没过去。
她还是躺在柔软的黑色沙发里,宛如一个进入梦乡的小猫。
解解了系在领口的领带,轻轻地走到沙法旁,不惊动她睡眠的坐在她的身边。
下午的阳光明媚,泼墨似的撒进了这个空间里。
他的影子正好盖没住了她的身体,交错的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他把手放在她的腰间,微微地丈量了一下。这些日子,她瘦了很多。
看见那露在外面的小手,绻成了拳状,凸显的橉恂骨头让他的眼睛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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