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了身。
那时,阴影和阳光同她开了一个玩笑。
锵!
如同铙钹贯穿了耳膜。
那一瞬间。
她手里的花盆应声落下。
小花苗骤然间失去了泥土的保护。
他站在原地。
看着瞠目结舌的姚晚,在眼底星火燎原一般地烧起了熊熊大火。
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这是一个梦,一个长久以来一直想做但有从没有实现过的美梦。
他没有出声,只是任她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她走的很小心,就想怕踩到地雷一般,亦步亦趋。
然后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疑惑又恍惚。
"安……平?"
她想抬起手来摸一摸那是否是真实的触感。
那人却温文尔雅又礼貌地笑了,没有拒绝她的手。
不!
不对!
她的眼睛的光和火一下子被这个好看的笑容熄灭了。
他从不这样笑,他对她绽放的笑容里有着特别的东西。
在仔细地定睛一看,原来不过是轮廓眉眼有些相似而已。
"你是谁?"
她的眼里没有了热烈,她站在床前捍卫一样警惕防备,怕这个陌生闯入者对他不利。
那人的目光冷了冷,为她瞬间消失的激动。
他大方地伸出了手,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安莫。"
"我是安平的弟弟。"
对着镜子我把脸上的由于整理泥土时沾上的泥沙擦拭干净,很遗憾地发现自己零乱的衣服,蓬鬆的头髮。
我想我在他的面前很失态。
我应该用一个更好的形象面对他的家人才是啊。
而不是只会傻愣愣又激动地把花盆砸碎。
只是,我真是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弟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这人找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请喝茶。"
端着托盘,我小心的将杯子放在他的面前。
在他的正前方坐下。
我之所以对这个陌生人的解释信服的理由还有就是他长得的确是有些安平的影子。我一点都不怀疑他们彼此之间是有血缘关係的。
我几乎要忖度是不是在楼上躺着的安平已经全愈就在我的面前。
安莫不由地嘆了口气,有些戏谑地笑了。
"姚小姐。"
"你一要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吗?"
"我会有非分之想的。"
他抬头坦白地盯着我,修长的手交迭在腿上。
"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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