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了,我这个人。
阿马死了五天,罪犯还是杳无音讯。我待在?Desire?。阿柴曾带我去了一次医院,我不想外出,阿柴看不下去,让我和他一起管着店。阿柴好几次心慌意乱地想将我抱到床上,见我被掐住脖子还是一脸苦相,就罢手了。脖子被掐住时,希望他快些将我掐死的念头已经抢在痛苦的念头前出现了。也许,如果我开口求他,他会真的将我掐死,可是我没开口,是难以启齿,还是对这世界还有留恋,抑或是我认为阿马还活着,我自己也无从解释。然而,我还活着。活在这没有阿马的无聊日子里,活在这连阿柴的爱都无法接受的日子里。而且,我连下酒菜也不碰了,半年前四十二公斤的体重,降到了三十四公斤。只感到吃了东西要拉屎太麻烦,儘量不拉。可是,光喝酒度日的我还是要排便的。这好像叫宿便。人的肠子里总是有屎的,阿柴带我去看的医生说。医生以稳重的语气告诉我,这样一直瘦下去会死的。他还劝我住院,这个阿柴拒绝了。围着我这样一个不能抱的女人转,阿柴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老老实实地遵照阿柴的指示办事,将标好价格的饰环装入塑胶袋,放在橱窗里。
阿柴将整个商店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他这样做,也许是想变换一下气氛吧。但认真一想,已是年关将近,寒意更深,圣诞节已在眼前了。他是打算搞除岁的大扫除吧。
?喂,阿柴。?
?你,好不好别这样叫我啦??阿柴是以为和我关係很亲密了吧?
?我的姓名是柴田癸月。?
阿柴的公寓门口挂着名牌,他的姓名我是知道的。
?像女人名字吧,癸月。可不知怎的,别人都喜欢叫我阿柴。?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竭诚网络社区)
?就叫我癸月。?
如此情侣间应该有的对话,我与阿马之间却从未有过。也许,现在才会留下遗憾。
如果有过平常的对话就好了。家里人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名字,年龄。是的,在葬礼上我才第一次知道阿马是十八岁。他死后我才知道,和我好的是一个比我小的男人。我十九岁,比他大一岁。这种事情,本来应该在与他相识那天就讲的。
?癸月。?怪难出口的,我这么想着,但还是这样叫了。
?什么事?? (竭诚网络社区)
?这橱窗里都满了,放不下了。?
?噢,不用太认真的,隔壁的橱窗也能放的。硬塞进去也没关係的。?
于是我将各种饰环都塞进塑胶袋里,虽然乱七八糟的,但塑胶袋还是在橱窗里排好了。看到这些饰环,便又想起阿马。自从戴上0G 的饰环后,疼痛已经消失了,可是我却没了换粗一号的念头。在没有人欣赏我的今天,我舌头上的饰环已经没有意义了。也许我本来是要与阿马一样将舌头中间切开,变成蛇舌的。只要再扩大一次,换上一枚00G 尺寸的饰环,再做个切开的手术,便可以水到渠成了,然而我却失去了迈过这最后一关的激情。阿马不在了,激情也没了,现在我这饰环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又回到柜檯里,坐在钢摺椅上,仰头望天。什么也不想干。干什么和会产生怎样的结果,现在的我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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