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伸在床上,那隻银戒指闪着光芒。我突然感到心烦意乱,打开了电视机,节目不是莫名其妙的搞笑,就是枯燥无味的纪录片,各个频道按了一遍,又将电视关掉了。阿马房里的读物儘是些男人的时尚杂誌,我又不会玩电脑,只好咂着舌头拿过报纸。这是张下三流的体育小报,却是我的消息来源。先看了一下深夜电视节目栏,又翻看反面。无非是些日本每天都有的杀人事件和娱乐行业不景气的消息。突然,有一段短消息吸住了我的目光:?新宿路上廿九岁流氓遭打杀。?看了标题,我马上联想起昨天那男的,不会的??那傢伙年龄还要大一些呢。那张脸有二十几岁,比我和阿马老。不会的,只是发生在新宿的同一桩事情。我屏住呼吸看起了那条消息。
?被害者送到医院后死亡。罪犯在逃亡中。据目击者的证言,男子二十五岁左右,红头髮,身高175?180cm,瘦长个子???看看报纸,又看看阿马,我合上了报纸。如果这正是阿马发生的事件,如果目击者是那死了的傢伙的同伙,那么他肯定要举出罪犯的第一特征是脸上的饰环和纹身。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看来阿马一定没关係。我有着这种没根没据的自信。一定是和阿马一样的人杀了二十九岁的流氓。挨阿马打的那傢伙一定还活着,我十分固执地这样认为。我抓起手提包出了房间,三步并作两步,找到一家日夜商店,买了漂白剂、灰色的染髮药水,回到屋里,把鼾声连天的阿马拍醒。
?哎?路易,干吗呀??
依然是傻兮兮的声音。我一把抓起他的头,让他坐到镜台前。
?干吗?什么事??
?什么事?没什么事!把头髮颜色换了。已经忍了好久了,这让人噁心的红毛。?
阿马一脸莫名其妙,被我数落着脱了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
?皮肤这么黑,这头红毛,真正是邋遢死了!阿马,实在太没sense①了。?
漂白剂刺鼻的气味让阿马的脸都扭歪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反而满脸堆笑起来:?路易,你真好,我是要讲究点senes,你也要帮我呀。?
阿马给我作了积极的解释。看来这傢伙是个享福的命。我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是的,好的?,开始把漂白剂涂上他粘结着的头髮。头髮颜色变了以后会怎样,我自己也不明白,但能变就儘量变吧。我把漂白剂分两次用,一次洗头髮,用电吹风吹干,红色退了,成了金色。以前我不知听哪位理髮师讲过,使用红色和灰色之类的相反色调的染髮剂,更容易改变原来的发色。我又将余下的漂白剂倒在阿马的头上,下一次是重复刚才的手法,这下阿马的头髮成了近乎白色的金色。接着用电吹风?哗哗?地吹干,再用灰色的发剂为他着色。
阿马懒洋洋地享受着。这傢伙还蒙在鼓里呢,但想着自己总算为他做了一桩事情,心里也便释然了。染好色,用保鲜膜将他的头包住,阿马用一种怔怔的目光对我笑了笑:?路易,谢谢你呀。?
要不要将那张报纸给他看呢?我心里犹豫着,一声不响地进了洗手间。
?染成灰色,样子要好看些吧??
?本来,我就没说你样子难看呀。?
我这样答应着从洗手间出来,阿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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