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ín中惊醒的是背后阿马急吼吼的声音。
?什么呀?我是看她的皮肤呢,将来纹身时好心中有数。?
阿柴的话也许阿马能够接受,他的脸色缓和了。于是我与阿马买了几隻耳饰,然后在阿柴的目送下出了店门。
渐渐地习惯了与阿马一起出去。阿马左眉扎着三个4G 的针形饰环,下嘴唇也一样扎着三个,但是他还感到不引人注目,只肯穿一件汗背心,以便露出后背上的那条飞龙,头髮染得红红的,两边剪得短短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大的鸡冠。我在那家点着暗暗的幻灯的夜总会里第一次看到他时,说心里话,我被他吸引住了。在那以前我只去过有hip-hop①的夜总会。而且大多是有朋友参加的演出。我以为夜总会终究是夜总会,大同小异。那天我与朋友玩够了回家,路上被几个说蹩脚英语的黑人邀请到了那家夜总会。同样是夜总会,竟会有着如此的不同。音乐是陌生的音乐,氛围是异样的氛围,我脸热心跳地倚在吧檯上喝着东西,无意中看到了阿马。他跳着古怪的舞蹈。满场子是奇形怪状的男女,可他还是显得十分刺眼,我们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他朝我走来。这样的怪人也会对女人感兴趣,我有点惊奇。
几句寒暄后,我便被他的舌头迷住了。是的,他那分成两条的细长的舌头把我迷住了。怎么会对他那样着迷的,我至今也说不清道不明。从他这种毫无意义的身体改造中,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竭诚网络社区)
我用手指摸了一下舌头上的饰环。有时这饰环会碰到我的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时也会感到疼痛,但大多时间是一种麻木。
?路易,舌头上戴了饰环,感觉怎样??突然,阿马回过头来问我。
?说不清,但心里十分快活。?
?是吗,这样太好了,我真想和你分享这快活。?阿马这样说着,没正经地笑了。他的笑有什么地方没正经也说不清,可总是这样嬉皮笑脸。也许是他一张嘴,下唇扎着饰环的部分就会一下子朝下吊的缘故吧。在我的感觉中,像阿马这样的鬅客族都是吸毒和乱交的人,可实际接触下来却出乎意外。阿马总是十分温柔,谈吐也非常有礼貌,与他的外表打扮完全是两回事。每天一回到家,他就会深情地给我一个长长的吻,那蛇舌舔遍我舌头上的饰环,一阵阵的疼痛震动着我的身体深处,但心情却非常好。与阿马做爱时,闭上眼睛,我有时会想起阿柴。上帝的特权??高尚。我会让你变成上帝的。喘声在冰冷的空间迴响。在夏天,空调也不起作用,我浑身汗津津的,可阿马的房间里却是冰冷的。也许屋里的家具都是不锈钢製造的吧。(竭诚网络社区)
?我要来了!?阿马痛苦的声音没正经地在屋里迴荡。我蒙眬地睁开眼睛,微微地点点头,阿马一下子拔了出来,喷在我的双腿间。又是这样??
?我说你呀,让你放在我肚子上,可你看???
?对不起,这火候,没掌握好???
阿马抱歉地说着,把纸巾递给我。这傢伙总是喷在我的双腿间,弄得我下面的毛都粘乎乎,十分难受。本来做爱后应该静静地躺一会,回味一下余韵,可这样一来,我总是不得不去冲洗身子。
?以后把握不住,就干脆戴个套子。?我愤愤地埋怨道。阿马又是一个劲地赔不是。我用纸巾擦了一下,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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