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辰原本就累, 看着这干巴巴的一行字, 整个人都更乏了。他躺倒在床上, 有点撒娇地回覆:「好歹让我听听你声音啊。」
没过多一会儿,手机屏幕上亮起视频邀请,韩奕辰猛地坐起来,脑中一个闪念在想自己情绪的转变是不是太快了, 一隻手已经迫不及待接通了。
那竹穿着羽绒服系围巾,小脑袋扎在毛茸茸的一圈里,别提有多可爱。她刚刚从暖和的地方出来,脸上还带着热出来的红晕,眼睛里仍旧是湿乎乎的。
韩奕辰有些惭愧:「你是不是到阳台上跟我说话了?」
那竹点点头,把镜头放到里面一个个抱佛脚的舍友,说:「大家都在认真复习呢,我不能在里面跟你说话,在外面也要声音小点儿。」
韩奕辰切了声:「平时干嘛去了。」他大拇指摸着屏幕上的脸,说:「好了,你进去吧,外面都冷死了。」
「噢!好的!」那竹朝他眨了眨眼睛,可就是没按挂断,笑着说道:「你挂吧。」
「你挂。」韩奕辰皱着眉。
那竹笑得更深:「还是你挂。」
她是猜准了他舍不得的,可是又说不出让她再忍一忍的话。那竹朝他挥了挥自己的手套,说:「我是全副武装出来的,咱们再说会儿话!」
韩奕辰松下一口气,要面子地凶她:「就一会儿。」
那竹说:「你让我看看你住的地方。」
韩奕辰刚要切镜头,她忽然喊起来:「镜头不许动,我要一边看你一边看房间。」
「……」傻不傻啊,韩奕辰边抱怨边笑,露出半张脸,另外半边给房间。
组委会挺有钱,拉他们来了希尔顿,他房间挺大,装潢一流,特别是窗外风景宜人,窗帘一拉,便是整片璀璨的城市。
「好美啊。」那竹看得连连感嘆。
「下次带你过来。」韩奕辰说。
那竹灵动的眼睛忽地往旁边一扫,想什么坏招似的,再转过来看他的时候便微微眯起,明显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竹声音压低了。
韩奕辰憋着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竹腮帮子鼓鼓的,要笑不笑:「我生日那天,咱们明明可以要两间房的,你怎么直接就订了一间呢?」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韩奕辰将手点在屏幕里她的红鼻头上:「你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一想,你说我为什么要订一间?」
她方才冻得发白的脸慢慢又红了。
那竹将围巾往下巴下压了压,嘴巴被水汽润得盈盈亮亮的,说话前总是习惯性地先抿一抿,看得韩奕辰满脑子都是要吻上去。
那竹声音闷闷的:「你以后,不许再跟其他人睡一间啊。」
韩奕辰心被一撞,死撑着潇洒道:「和浩子都不行吗?」
那竹眉头拧起来,看起来快要发火了。
他连忙哄着:「我知道了,也就只有你能让我心甘情愿住一起,其他人才没有这殊荣。」他再一想:「怪不得刚刚要看我房间,是怕我这儿有女人?」
那竹头一埋,赶紧拿围巾遮住脸:「好冷哦,我想回去了。」
「你跟我回来,有你这么不放心男朋友的吗?」韩奕辰说:「我这边美女是不少,可我心里就只有一个人。」
那竹声音更闷了:「知道了。」
那竹回到宿舍,已经完全被冻懵了。外面冰天雪地,房间里却是热气扑面,冷暖夹击之下,她激灵一下,打个喷嚏。
吴文文说:「要死了,肯定冻感冒了。那竹同志,你还要建设社会主义呢,咱能别为了爱情就先倒下了吗?」
「感冒个屁啊,顶多着凉。」齐佳就喜欢跟吴文文抬槓:「感冒是需要病毒的好吗,没有病毒,你就是在雪地里冻死了也不会感冒。」
「哟,哟,咱们齐佳咋这么能耐呢,啥啥都知道!」吴文文心直口快:「你个槓精,我那就随口一说,你还科普上了,没把你嘚瑟死!」
两个人斗嘴已经是宿舍日常了,夏颖跟那竹都没当回事。那竹去换了衣服,又喝了一杯热水,终于觉得冻得结实的自己开始慢慢化了。
夜里道晚安之前,那竹还是把今天跟厉峰吃饭的事告诉了韩奕辰,不过没提之前被人骚扰的事,只是说做好人好事被感谢了。
【韩奕辰:就你跟人家一个男的啊?】
【那竹:……嗯。】
【韩奕辰:你胆子够大的啊。】
那竹鼓着腮,其实她自己也有点后怕,万一厉峰也没安好心呢?
【韩奕辰:你敢背着我偷偷跟其他男人吃饭了。】
【那竹:……】
【韩奕辰:我生气了,这几天你别联繫我了(快哄我!)】
那竹忍不住笑出来,床都跟着抖了下。
下铺齐佳不耐烦的翻个身,她赶紧把嘴堵起来。
【那竹:好了,我哄哄你。】
【韩奕辰:你就这么哄的?】
【那竹:那我亲亲你。】
韩奕辰看得笑起来,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壁灯,他的脸被手机屏幕上的光照亮,整张脸都堆着满足。
【韩奕辰:亲哪?】
【那竹:亲脸。】
【韩奕辰:脸不够!】
【那竹:亲……下巴。】
【韩奕辰:你逗小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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