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最强有力的武器——开除教籍并随后驱逐出境。只有动用了这武器,他才能够开始他一直渴望着的战斗——为极权的战斗。
独裁、刻板的教规和好斗劲头的必然增长,这些暂时性好处,是以必须付出许多人的权利作为代价的;新的法律不可避免地衝击了古老的自由;当一个民族觉察到这些之前,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已消逝了。在日内瓦,当几年过去后,公众才逐渐明确了。公民们赞同宗教改革,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他们自愿地集结在市场,举起自己的手表示承认这一新的信仰,但他们对于共和精神的骄做,使得他们对监督他们的巡捕产生反感。他们强烈反对把他们象犯人一样地在城里赶来赶去;强烈反对强迫他们到教堂向加尔文老爷颁发的每条法令宣誓效忠。他们不赞成严格的道德改革,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有可能被剥夺公民权、被流放,而这些仅仅只是因为喝了一杯酒后情绪高涨唱歌取乐;或者只是因为穿的衣服看上去色彩太鲜艷而被加尔文老爷或法里尔老爷认为太奢侈了。人民开始询问:这些僭取如此高位的究竟是些什么人?他们是日内瓦人吗?他们是曾经帮助创造这城市的伟大和财富的那些古老移民的后裔吗?他们是几世纪来和显赫的家族联姻或者血缘相连的久经考验的可信赖的爱国志土吗?不,他们是新来者,从法国亡命而来,人民殷勤地接待他们,向他们提供生活必需品、栖身之所,以及高官。这来自邻国的税吏的儿子为他自己筑了一个温暖的窠,请来了他的兄弟和他的妻舅;而现在他竟然胆敢责骂和欺侮有名望的自由市民了。他,这个法国流亡者,是他们任命了其人以新职,而他竟擅自製订了关于谁可以和谁不可以在日内瓦居住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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