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匠人吧,做些东西来用。”大珠子她也用不了,倒不如给杜氏、赵氏等人做些首饰。彼时民间匠人手艺是不如官府匠户的,有资源不用是傻蛋!
郑琰果断地把匣子一关:“都收起来,我去找阿爹。”
到了年底,郑靖业颇有些忙碌,见一见女儿的时间还是有的。郑琰毫无障碍地溜跟着郑靖业到了书房。郑靖业知道她一直跟着,进了屋,往椅子上一座:“今天不看书了?”
郑琰故作谄媚状,甜腻腻地喊了一声:“阿爹~”声音端的是婉转。
郑靖业抖了两抖:“有话直说。”
郑琰敛容道:“阿爹知道将作那里有什么会做首饰的好手么?”
郑靖业把女儿从上往下打量了一回,很是狐疑:“快过年了,你又要干什么?”
不要用看恐怖份子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有求于人,必须低声下气,郑琰心说,跟自己爹麦萌也不算无耻,蹭上前抱着郑靖业的胳膊:“就是从圣人那里弄来些珠子,想串几件东西。怕外头手艺不好,嘿嘿。”
郑靖业道:“刚得了东西,不要散得四处都是。”
郑琰连声答应了:“知道知道。”那样显得很暴发。
郑靖业很怕女儿再搞出什么事儿来,也答应了郑琰的要求:“明天就让那边给你送两个匠人来,”重申,“不要胡闹!”
“明白,明白。”
第二天,郑琰就见到了将作那里将来的匠人,皆是四五十岁年纪、一身褐衣,便是对着小女孩儿也不敢抬头。郑琰先问:“你们识字么?”此时识字率不高。
两人皆答:“认得些许。”
郑琰就让阿庆拿出一张单子又拿出一小匣珠子来给他们看:“那就好办了,你们看看这上头的东西,可能做得?这样的珠子可使得?得多少珠子,又要多少金银。”
她想了,给身边的丫头一人一副耳坠儿、两隻戒指、两根簪子算是一套首饰了,统共也用不了多少珠子。再有杜氏听用的婢女也一人一隻戒指好了,又有郑家听差的管事娘子们,或簪子或戒指。都给了,也就是百余颗,根本不算什么。
为难的是首饰还要金银,罢罢罢,破财就破财。
郑琰想开了便十分大方,又兑了些金银定了样式。如果看着手艺好,她还要给杜氏、赵氏等人弄几套珍珠首饰。反正手头还有大珠子,串成珠花也拿得出手了。
两人估摸了一下,又看珠子,又商议了几句,便道:“这是贡珠罢?做首饰头面很使得了。”
“圣人给的,当是下面贡的,使得都行,要用多少?”
“这些都不难,百五十颗珠子也就得了。”两人都没看上这点首饰的难度,还道相府叫他们来做什么复杂工作呢。这点活计,他们的徒弟都能做得了。
“什么时候能交?”
两人想了一下,回说三天后能交上来,其实算上徒弟打下手,两天也就得了。郑琰当即兑了金银取了珠子,又每人给了五贯钱,定好三日后还有五贯钱给。
两人颇为惊喜:能过个好年了。
三日后交了东西来,一应首饰都是放几张托盘里的,郑琰翻看了一下,果然样样精美。高兴地把余款付清,又问他们还能做复杂的么?
两人这才来了精神,情知上回是考验他们呢,答道:“镶珠花、串链子、一应首饰没有不会做的。我们这里也有样子,可供县君挑选。”当然啦,被朝廷弄去干活的,水平不高是不可能混得下去的。
郑琰又订了几套女子的首饰,是给母亲、嫂子和姐姐的。两个匠人听郑琰所说的样子,一估摸就知道是给成年人的,这才是戏肉呢。眼前这丫头是谁?让她送礼的女人,能简单么?如果手艺被看上了,日子必会好过很多。
答应得很是卖力。做活计也是很快,不消几日,郑琰要的东西就都得了,连首饰盒都奉送了极好的。一排子六套珍珠首饰,杜氏、庆林长公主、方氏三妯娌、赵瑜,人人有份——除了郑琰自己。
然后,两个匠人以为做几套首饰就是戏肉了,却不知道郑琰心中的好戏还没开始。接过盒子,检查了一回,郑琰问他们:“你们会串珠子么?”
鬍子稍浓些的那个答道:“县君要串珠帘?珍珠串的帘子不如杂色玉珠。”这话倒是中肯。
郑琰道:“我不要珠帘,帮我串件儿衣服。”小时候儿看《包青天》,对着珍珠衫流了许久的口水!
这是个大工程,匠人们以前没做过,老老实实道:“串珠子容易,只是怎么串,您要什么样儿的,还得琢磨琢磨。”
郑琰也不逼着他们马上交:“我给你们尺寸样式,你们合计合计。”
两人看了图样尺寸之后心中又有一番计较,这一回郑琰嘱咐了一句:“不许叫旁人知道。”两人也答应下来了。都是做惯了的,虽然是编件衫子,倒也不是太难,估计好了用料,再留些余量,报上数目,领了材料,保证年前就能做出来。
郑琰也不怕他们耍滑头,她爹又不是死人!
两箱珍珠终于还是被她糟蹋了!终于只剩小半箱了,分装到小匣子里,郑琰美美地睡了个好觉。某些白富美的行为真是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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