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一片,他想就算死在此处,也好过再回去当牲口使唤。
他断了迴路,一心只想横死在山雪里。
于是,在某个晴霁初绽的好天气,他抬头便看见“清霞观”三字的匾额,以及没在雪堆里的门槛。
虚舟子问他怎么上来的,他只答走上来的。
再抬头看时,门已经被神仙给掩上,只听得门内清冷一句,“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
他笑,跪在冰天雪地里,心想大概是到头了。
雪地里的第四日已经是浑浑噩噩,凡人将死脑海里总是徘徊着些生前的记忆,那些过客,笑客,看客,还有爹娘的呢喃,一幕幕交织重迭着,正演着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好戏。
他就像戏外人一般走在戏台子下,走过生命里的四季轮迴春夏秋冬,走过那些人的生命里,走过这个世间俗尘,赤条条来去无了牵挂。
忽的他整个被抱起,一双手捂住他的身躯,从外到内的暖流席捲全身,他半睁着眼眸,没力气瞧清是谁,却能看见她一侧的耳坠上挂着的小红珠子,鲜艷异常。
“我当门外跪着个甚么东西呢,竟然是个小孩,你这心肠也歹毒,见着小孩也不救。”她边说还抱着他,但听见那言语清丽,真真是好听。
“我问他怎么上来的,他竟说是走上来的,这不明摆着撒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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