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了,大概只能麻痹一个小时的样子。”赵宇皱眉,“我要有后遗症的那种,就是麻痹过去了,也提不起刀剑。”
李越低声叫:“那是违法的,世界公约已经不允许製造能对人有长久危害的武器了。人类濒临灭绝。”
赵宇嘆气,“那是我们的世界,不是这里。”。
李越皱眉想着:“可这是我们的历史,如果改变了,不就没有我们了吗?不,我们在这里了,那就没有了我们知道的那些人,那些事了。”
赵宇也不看李越,说道:“你刚才说了在我们的世界里,人类正在怎么样?”
李越答道:“濒临灭绝……哦,你是说,正因为人类一条路走到了黑,所以我们来改变历史,让人类再走另一条路……这听着怎么这么吓人啊……”
赵宇看着渐渐远去的兵士,缓慢地说,“我没有说我们能够改变历史,我只是说,别以为一个引领人类走向灭亡的历史是不应该被改变的,事实上,正该相反。”
李越低叫:“对不起对不起,赵老师,请讲人话。”
赵宇嘆息着起身,“以后再说,来看看能不能救什么人吧,见死不救的滋味很不好受。”
两个人从山坡上走下来,夕阳沉了,山的阴影笼罩着安静的小路和村落,让本来就血腥的场面更添了一份阴森。赵宇把手中的小棒,他们唯一的武器交给李越,自己打开热成像仪扫描着,那个被砍去头颅的妇人的身体尚温。他接着扫描周围,处处尸体已经僵冷,最后那个被倒吊着的人居然还有体温。他走上去,看见那个人的肚子已经流出肠子,鲜血流了满身满脸,他明白那些蒙古兵本来就没有想让他立刻死,而是想让他慢慢地痛苦死去。他示意李越帮忙,两个人用雷射小刀割断了绳索,把那个人平放在地上。赵宇把那个人的肠子塞回去,从李越的背包里找出治疗仪,开始给这个人治疗。李越哆哆嗦嗦地看着周围,赵宇说道:“你没听见号角声吗?天晚了,他们肯定在前面有营地。这里应该没兵士了。”治疗仪的微光下,那个人的肚子开始封口。赵宇用治疗仪在他胸前扫了一遍,然后站起来,从别的尸体身上解下来件衣服,盖在这个人身上,看着脸色惨白的李越说,“进村吧。”李越看阴影下的农舍和腾腾烟雾,干咳了一下,说道:“当然!我一直在等着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小道走向村落深处。赵宇在一个井边扫描到了一个被剑穿了后背的少年还有生命特征,治疗后把他放在原地。两个人又接着走,在一堆堆在一起尸体下面,又扫描出一个有生命迹象的。赵宇示意了一下,李越皱紧了眉,两个人把一具具尸体搬开,发现这个有微弱心跳的竟是个和尚,头上一个大洞,血盖了面孔流到肩上,赵宇又用治疗仪给他封了破口,此时暮色深沉。当赵宇再次站起来时,两个人身上已经沾满血污,太空衣完全不復原来的白色。再往村里走时,李越紧握了赵宇的一隻胳膊。赵宇也不说话,只边走边扫过路旁或者院子里的尸体。到了一处残破的石墙处,又发现了一个青年,胸前数道刀伤,可尚有余息。治了他的刀伤后,突然听到远远一阵马蹄声,两个人忙跳到石墙后面,听着马蹄声疾驰而来,近时,地面都微微颤动。李越不满地说:“你不是说没兵士了吗?”赵宇低声说:“我还说了前面有兵营呢。看来是去那里集合的。”等这队人马过去,他们不敢多停留,也不敢使用自己带的强光手电,只借着焚烧农舍的残余火光和星光,在遍布死尸的村落里匆匆走了走,没有再找到活着的人。
怕兵士再回来,赵宇和李越都不再说话,玩命迅速地把那三个昏迷中的人逐一抬到大树下他们救的第一个人的地方。然后又一个个地把人抬上了他们藏身的山坡上。到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两个人已经累得精疲力竭,脱下背包,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李越摘了自己沾满血迹的白手套,颤抖着手从背包里拿出了营养丸的袋子,餵了自己几颗,又拿了几颗放在赵宇嘴里。拿出水来,餵了赵宇,自己才喝。他又拿出了肉干,赵宇摇了摇头,李越也觉得被血腥的气味熏得没胃口。坐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把气喘匀了。
夜空上星光闪烁,可下面的路上,不时有成队的兵士奔驰而过。赵宇嘆气,拿了治疗仪起身,给那个被马拖过的人用治疗仪进行全身治疗。他原来只给主要伤口封了口,现在要用的时间更长。等扫描治疗完毕,他又找出一小管人造血液,放了个小针头,慢慢地推入了伤员的静脉。完成后他把小针头的帽儿扣上,放回自己的背包,枕了背包倒在地上,说道:“你值第一班,两个小时后叫我。”然后就睡了。
李越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四外黑乎乎的树丛,怕有人看见他掌机的光亮,也不敢打开。他閒得难受,就找出救生的紧急药囊,给躺着的每个人嘴里都硬塞了一颗。这种药囊不仅含消炎杀菌药物,还有刺激和增强人体免疫力的基因信号素,可以让人体从身体内部再得活力排斥毒素。再待了会,他又拿出一壶水,挨个掰开每个人嘴,都倒了点儿。把该干的事儿都干了,李越看那四个人一个也没有醒,夜色个个满脸血污灰尘,面目表情都很峥嵘,他也在赵宇的身边躺下,想着就休息一会儿,结果一闭眼就睡过去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