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恍然点头道:“对对,要替我道歉一下,说请楚这是万不得已,一定要很真诚地说啊!别让人家以为我是在侮辱人,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他们这么多人诈降,就是丢了兵器甲冑,徒手也能把我们收拾了。解了腰带,那么只有那些真不要脸的才会动手,这样我们会少许多麻烦。陆敏,你怎么不翻译?”
陆敏半痴呆状,低声把这些话翻译成文言,魏云手颤抖着写在一张白纸上。
赵宇听着差不多了,继续说道:“我们再讲一下他们如果投降后的待遇问题。如果是以前的宋军降兵,从来没有杀伤过自己人,我就会让他回家。毕竟,人都有软弱的时候是不是?比如方才,他们纳降我们的时候,那就十分有诱惑力,人都有求生的欲望……”
叶铭打断:“也许对你有诱惑力,别拉扯吾等!”
赵宇不满地说:“我又没说你会降,我是说那样降兵!不要这么疑神疑鬼的,你要修炼一下你的脾气。哦,慧成?”
慧成又合掌:“会让那些没有杀伤自己人的降兵回家。”
赵宇笑着看了慧成一眼:“慧成真好!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一份诏书都写不完。那么,对于那些杀伤了自己的人的降兵,如果现在将功折罪,斩杀几个南犯的蒙兵,那么我也还是可以原谅过去的罪行,毕竟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嘛!”
众人都觉得不对劲儿,用有些恐惧的眼神看赵宇,有些人大概已经感到他们在跟随一个疯子。陆敏在翻译之中看李越,李越笑着做了个鬼脸。
赵宇望着远山,说道:“如此良辰美景!”
小道士失神状道:“辰是指早上,现在是下午了。”
赵宇“哦”地回头:“难道不是jian门?”不等小道士说什么,赵宇回头接着看前面,说道:“良午美景啊。”
陆敏面无表情地说:“应该是未或申。”
赵宇犹豫着:“良未美景?良申美景?陆敏,你怎么看?谁想当一字之师?”
李越看了天空,说道:“良申吧,这过了三点了。”
赵宇嘆道:“我坐在这里,也算是为我量身製做的美景了,就是良申美景了!”
陆敏木然地问:“这句也要写进去?”
赵宇想想说:“你这样写,如果他们不投降,良申美景奈何天,――看看,挺合适的对不对?――他们大概会,不,肯定会命丧黄泉。这样他们家里的人,未竟的事业,没有吃到的好吃的,比如,我方才的寿司饭糰……”
陆敏问:“寿司是哪两个字?”
赵宇摆手:“李越知道,反正就是一套循循善诱的话,讲清楚他们现在投降还有生路的,就是那些蒙兵我也可以饶之不死,日后在中原受些再教育,还可以回家放马,我到时候拿好东西换他的马匹,比如亮亮的镜子,能马上点火的火柴……反正我们有李越,什么糊弄人的玩意都能造出来,(李越:你这是什么意思?)跟他们说日子会很滋润,当然这得他们投降才行,不投降的话,那他们就别想活着回糙原了,那是件多么悲伤的事啊!你能不能尽情润色一下这种情感?宋词里面那些春啊,何处啊,人间、风流、归去、春风、西风、东风、归来、江南之类的。其实你把这些词随意地凑一凑就行了,比如‘人间风流,江南归去,春风何处……’”
董义一拍手:“对呀!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也有诗意了……”
赵宇蹙眉:“董义,你打断了我的灵感,请你不要这么勉强自己多知多懂好不好?”
陆敏喃喃道:“吾再也不写诗填词了……”
赵宇想了一会儿:“应该差不多了。各位还有什么补充吗?”大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赵宇终述道:“总之,告诉他们我在此谆谆教导诲人不倦,是盼他们早日归降,以免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记住写下这两句,乃是出自一位风流而不幸的书生,我一直很同情他,他叫唐伯虎,因为调戏了秋香而名垂史册,当然,这些他们就不用知道了,你们懂就行了。”
安静了会儿,慧成小心地问:“官家是不是又在玩笑?”
赵宇长嘆道:“君无戏言,我非常认真!陆敏,你一定要言辞恳切啊!”
那边元军等了半天,开始喧嚷。赵宇说:“快快,把我们的招降书she过去!别让他们等不及了,又开始攻击我们,白白送死,显得我们没有给对方改邪归正的机会。”
魏云皱着眉,下笔如飞。写完了,给陆敏,陆敏嘆着气看了,改了几处,想给赵宇看,赵宇一摆手,“去把我包袱里的那个黄布小包拿出来,你们本家给的,你帮我看管着吧。”陆敏按照他说的拿出来,打开,是皇帝用的宝鑑和诏书用纸。他取了魏云的笔墨,在一边开始抄写魏云的笔记。
董义小声地对小道士说:“我怎么觉得手脚冰凉啊。”
小道士低声念了句什么咒语,回头对董义说:“你只有死死牢记桩他不是人’就行了。”
孙小官人拍了一下小道士:“说什么呢你!”
小道士不服道:“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慧达嘿嘿笑:“你别说,这回我还真明白你说的意思。”
陆敏飞快地誊写完了,赵宇说:“把那份正式的留下。”
陆敏惊讶地问:“为何?”
赵宇道:“给他们的肯定会丢了,这是我的头一份诏书,得留个好看的存檔,以后大家也能知道我对元军的一片宽容之心,的确给他们指了一条生路。”
陆敏无力了,把底稿递给魏云说:“你再抄一份吧。”拿宝鑑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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