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我才知道林小小这么古怪全是因为你──兰月。”
大家和谢丽娜一样把目光齐齐的投向了兰月。
“我……我怎么了?”兰月咬着嘴唇。
“这个笨蛋为了像你一样有那么一头长髮去吸引管桐的注意,总是去髮屋又染又烫,结果药物过敏导致头髮脱落……她还不敢说,就弄个假髮套天天在那梳想像怎么成为你,怎么和管桐约会,真是可笑……兰月,你以为管桐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是看上了你的头髮,你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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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于平静了。
兰月躺在床上一遍遍的回想谢丽娜的话,一遍遍的问自己:“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嫉妒?”
兰月回忆着和管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对于她来讲是毫不费力的,因为她早已经回忆过千遍万遍了。她想起管桐看自己时深情得让人心痛的眼神,想起他抚摸自己长发的温柔,想起那副画……
画?
兰月打了个哆嗦。
第一卷 白马王子 第八章 梳子
兰月给管桐打电话,却发现他的电话欠费停机了。到班级去找管桐,结果小山东告诉她说管桐的妈妈病了,他昨天就请假回家了。
回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兰月有些郁闷,不过她很快宽慰自己,他一定是因为电话停机了没有办法通知,可是即便这样想也并不能让自己开心起来。
兰月泱泱的回到寝室。室友们发现她这么早回来都有些奇怪,却也没人开口询问。自那夜之后,大家对兰月的态度更加疏远了。
兰月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床上,心里乱乱的,很想找人诉诉苦。
以前有了什么烦心事都是和林小小讲的,可是近来林小小却和谢丽娜走的很近,而且看自己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像谢丽娜一样复杂。
看来那一枕头虽然打在林小小的身上,却也同时打破了谢丽娜冰冷的外壳,连早前对谢丽娜颇有微词的李赛楠都被那密封的热情融化了。
兰月这才发现自己现在除了管桐什么都没有了,可是管桐……
兰月嘆了口气,手无意识的在抽屉里翻来翻去,一不小心,一隻盒子从抽屉里掉了出来。
盒子里是一把精緻的牛角梳,是管桐不久前送她的礼物。兰月只在管桐送给她的当天用过一次就再也舍不得用了。
梳子是淡黄色的半月形,光滑圆润,闪着莹莹的光,握在手里冰凉似玉,梳齿排列细密,仔细看去,每个梳齿上都有一排细密的断断续续的红丝,像是嵌在里面的。兰月曾问过管桐这红丝是什么,管桐说是牛角里的血丝,是可以辟邪的,“你总做噩梦,每天晚上睡觉前用它梳梳头,就只会梦到我了。”
想着管桐贴心的话语,兰月不由得笑了。
她走到镜前,举起梳子轻轻的梳起了头髮。
这梳子果然是把好梳子,一点也没有新梳子那种划头皮的刺痛感,好像每个梳齿都被精心打磨过一样,而且还没有静电。以往梳头的时候头髮总是跟着梳子乱飞,结果梳到最后弄得跟个狮子王似的。而这把梳子却仿佛让头髮越来越顺,越来越滑,越来越光亮。
兰月觉得这梳子就是管桐的手,从发顶到发梢,轻轻的抚摸着自己。
兰月眼睛注视着镜子,心却已飞到了与管桐相依相偎的那刻。
的确有隻手在抚摸着自己的长髮,轻轻的,痒痒的,那感觉就好像是梦里的……梦?兰月一下子从沈醉中醒了过来。
镜子里突然多了一张脸,兰月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林小小,她正在羡慕的摸着自己的头髮。兰月鬆了口气,心里猛的涌上些感动,以前林小小也曾经这样和自己亲热的照着一张镜子。
突然,兰月脑中灵光一现──总在夜里抚摸自己头髮的人会不会就是林小小的?她又想起了林小小的“闹鬼”事件。
“你的头髮真美。”林小小梦呓般的说了一句话,然后用如谢丽娜般复杂的目光看了镜中的兰月一眼,走开了。
兰月把嗓子眼里的感动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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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有些闷热,毕竟进入了七月了。
为了促进睡眠,兰月特意用熏衣草沐浴乳洗了澡。睡前她拿着安眠药瓶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吃一片。
……那个声音又来了。柔弱的,带着忧伤的嘆息像一缕轻烟漂浮在兰月耳畔。头髮又被一双手梳弄着,痒痒的,很舒服。
“小小,别闹了。”兰月很想说这句话,可是她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开口。她试了试,只觉得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赌在嗓子眼,而且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重,由嗓子眼漫到胸口,继而铺满全身,自己似乎被一层又一层的塑料薄膜紧紧的缠绕着,捆着,然后塞进了一个透明的球里,动弹不得。
兰月的呼吸困难起来,她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知道自己是被魇住了,只要有一个声音,或自己能动一动很快就可以醒过来。可是她努力了半天,动的只有不断加剧的心跳。
声音是有的,却依旧是嘆息,还有轻微的似乎是翻动书页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正由远及近的很快飘到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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