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通常是一个母亲抚慰孩子的时候会做的。
白杨会这么做,似乎表明了一件事:他曾经被什么人这样抚慰过,而那让他印象深刻,于是也下意识地用这样的动作去抚慰他所关心的对象。
那个人会是谁?是否就是他曾在白杨心里看到过的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梦里那个女人的形象又突兀地跳脱出来。薛夜来的头猛地一痛,用力按住眉心。
室内倏地打了一道闪光,接着传来一声沉重的闷雷,就像直劈到了屋顶上似的,震得地板格格发抖。窗子上噼噼啪啪一阵密集的脆响,通透明净的落地玻璃下一秒就成了一道水帘幕墙。
下雨了。
这暴雨来得仓促,竟像是盛夏时节山间的天气,变换得毫无预兆。
静寂了一剎那,又一道惊雷乍然震响,床头灯应声而灭。
屋子里立刻一团漆黑。骤亮的闪电将窗外参差的树影投射进来,转瞬便暗了下去,旋即再次亮起。
闪电频繁明灭的间隙,薛夜来望向窗外的眼神渐渐凝聚,紧盯住暴雨中群魔乱舞的树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又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子。薛夜来突然发现,身侧的床上是空的,白杨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薛夜来忍住头痛,开启精神阈,运用感知力向周遭搜索。搜索的结果让他倒抽了一口气:在这座房子外面的黑暗中,隐藏着八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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