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把这颗不软不硬的钉子吐了出来:“薛家的家教果然不同凡响,让我想起一个笑话:贵族在房子失火时也不能逃跑,因为逃跑不合乎礼仪,只有端庄地被烧死才是优雅的做派。薛家是不是把这样的范例当作教材呢?”
薛夜来又把这颗钉子重新餵给对方:“礼仪是礼仪,聪明是聪明,这是两回事。有的人就算学过礼仪,也不会让自己的举止变得聪明一点。你觉得呢?”
曹戈不想再打嘴仗,向前迈了一步。相比薛夜来偏于纤细的身材,曹戈更为高大一些,气势上略占优势。
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是因为听说薛夜来病了,而且病得极为古怪。曹戈感觉好奇,于是过来探视。故意连个招呼也不打便直接闯入卧室,就是想亲眼瞧一瞧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形。
结果,他没瞧出薛夜来的病态有多古怪,倒是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古怪起来了。
当时他走进屋子,正看见白杨用被子把薛夜来的身体裹得严严密密。只有右手还垂在床沿,因为生病而显得苍白无力。手背殷红的纹身宛如血迹蜿蜒在皮肤上,一剎那令人有种错觉,仿佛会有血珠顺着指尖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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