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笑回答。
是阿,不怕。如今,他只差一步就能登上皇帝宝座,站在皇位前的他即便罔顾纲常人伦,谁又敢说句什么?可她心底那份忐忑不安,无法拂去。
两人越是缠绵难分他笑得越邪气。就是他杨广把江山都给了亲妹子,天下又谁人胆敢阻拦?更别说册封昇平做皇后?心意已决,加重手上动作。
杨广炽热如火的目光惊吓住昇平,任凭他顺着自己肩头亲吻而下,颈项,胸口,手指轻易滑过内裳百般挑弄。昇平靠在杨广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却不敢伸手挣扎抵挡,只能茫然睁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人。
原来,他要与萧氏做这些。
意乱情迷的杨广眉目含春,俊朗仪容比昔日更动人心,沉浸他的痴缠中昇平挪不开视线。越是如此昇平越是加重心痛,杨广身上的炽烈气息已经慌乱了昇平的神智。
「不,不要……」昇平虚软的拒绝杨广根本听不进去,他环抱住她带回内殿,不由分说沉沉的压下去,几乎断了昇平胸腔里全部气息。他游弋的舌尖挑开她合紧的牙齿,他宽大的手掌揉搓着她的胸口,健壮双腿缚住她的双脚。
第一次,昇平怕了杨广。
少壮男子的力道使得她领略绝望,无法挣脱的绝望。
她不过是想留下他而已,却不想看见眼前喘息沉重的杨广。这个,她一点都不熟悉的男人。
「不要!」她的恐惧终于衝口而出,不住哀求他放过自己。
杨广冷笑:「怎么,阿鸾还留我下来么?」他笑着,轻佻的用手指挑开昇平半褪的外衫顺着衣领襟口缓缓探入。
「不要,不要了。!昇平蕴含半晌的眼泪终还是不争气的坠下,皱眉的她慌忙别开双眼不敢对视杨广充满□的双眼。那双眼的主人与平日不同,狂乱放荡,骇人的很。
半狼狈的昇平苦于想不出什么法子推开杨广,只能小声使了性子:「太子殿下有力气找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使去,不必这样做样子给阿鸾看。」
原本还在逗弄昇平的杨广骤然停下手,拧紧眉头定定俯视,似被什么伤到了声音有些发颤:「阿鸾说什么?」
昇平察觉自己身上的人停住了动作,以为此计管用,当即更口不择言道:「你也不必告诉阿鸾今晚会要与太子妃做些什么,阿鸾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不等昇平话音落地,杨广愤然拂袖抽身,骤然从她身子上离开,再伫立在榻前定定看着她,「阿鸾也不管杨广睡在哪里是吗?」
昇平不敢迎上杨广骇人眼光,心中已暗暗有了悔意,碍于脸面羞涩她却不肯承认,只别开脸默然咬紧嘴唇用力点头。
杨广僵住身子拊掌狂笑,「原来阿鸾这般大度,若不遂了你,怕是对不住阿鸾的贤良!「说罢,再不回头,面色阴郁离开。
昇平愣在那儿握紧双拳抵挡于胸,直到永好慌张扑上来才发觉自己身子轻了许多,惶然起身时,竟连杨广的背影也不曾看见。
面对永好张口,昇平把所有的话僵在嘴边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又再憋了憋,难耐心中恼羞突然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趴在塌上痛哭,哑了嗓子亦顾不得了,只竭力想把心中大恸发泄出来。
她想像的一切并不是这个样子。她更不想将他推向萧氏。可这些委屈如今已经没有办法想他倾诉,她只能哭给自己听。
永好用雀尾裘裹住昇平半敞开衣襟的身子困住外泄春光,随昇平的颤抖而动,与昇平死死坐在一起,唯恐她就此寻了短见。
永好陪昇平默默落泪,心中长嘆唏嘘:这桩兄妹情事纠缠逆伦,说到底伤到最深的人怕是昇平,他日事败,杨广宝座下还有江山,可昇平有什么?
若来日杨广得了江山,昇平又会去哪儿?
可怜大行皇后尸骨未寒,宫闱竟又出现如此难堪丑事,兄逼亲妹,有悖伦常,大行皇后即使死也无法瞑目!
身受独孤氏恩典的永好咬紧牙关,死命攥着昇平不住颤动的手指,望着抖如筛糠的公主无奈嘆气:再等上个三两载,她一定会救公主殿下逃脱这噬灭人伦的皇宫!
届时公主一定会明白,所谓杨广与公主的情谊不过是囚禁于此的幻觉,他不会珍重她,永远不会!
①承天门:大兴宫正门。
②太极门:大兴宫南门。与太子东宫,相距甚远。
情憾深铸各别伤
杨广那夜果真去了永安寺。
大约萧氏对太子临时起意的驾临也会欣然奉迎的,一夜恩爱,白日里原本所受的屈辱也在此刻衝散殆尽,再不会记恨。
他们是否在母后梓宫前欢好,昇平不知。他们一个是母后最疼爱的桀骜皇子,一个是代表母后娘家的梁国公主,如今想来,即便是欢好了,母后也是乐于所见的,哪怕他们的行为再不合时宜,也是值得谅解的荒诞。
昇平不可避免的还在朝堂上与杨广见面,强迫她来的杨广常常紧皱浓眉,顺从他意的昇平则总是面无表情的望向窗外。
那是一段尴尬而又难熬的同处时光,他和她都如此认为。
朝堂上自以为重新得到权势的独孤陀滔滔不绝诉说李渊那个逆贼罔顾两疆协议频频骚扰大隋边民。他和她皆无心听讲。
满堂文臣武将听得兵报无不义愤填膺,更有谄媚朝臣不顾宝座上端的杨广窃窃议论可由独孤郎中令长子独孤延福带兵镇压李氏叛贼,以示大隋朝煌煌国威,此言一出,附和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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