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昇平不敢反驳,只能裹紧自己也是不敢动。方才还是温柔乡里旖旎美梦,眼下又变成冰窖水窟寒透心肺。
昇平宁愿李建成如从前一样发泄暴戾情绪,也不愿他时而温柔对待自己,毕竟他发泄暴戾时她只需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即可,他忽然偶有温柔她却反而无所适从。
「你和李世民谋划的事本宫都已知道了。其实,太子妃对于本宫和秦王来说都无关轻重,我们兄弟百般争夺,太子妃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昇平缄默不语,侧头望着太子。
李建成目视上方噙着冷笑:「不过是为了些男子尊严罢了。」他忽然侧过身俯视昇平惊惶的双眼:「不管本宫如何厌烦你,你都是本宫的嫡妻,也是堂堂大唐朝的首位太子妃,来日若有意外……本宫怎会心甘情愿将你拱手他人?」
昇平儘量让自己平和语气,看上去并不惊慌:「太子殿下深得皇上宠爱怎会有意外?即便来日真有意外,臣妾也不会假以太子殿下手,届时定会自我了断。」
李建成冷冷笑了,睨了一眼昇平:「就怕届时会有人舍不得。」
「生死不过如此,臣妾其实早已看空,若是太子殿下还有所质疑,不若就此结果了臣妾的性命?也省得太子殿下心中总是挂念」
昇平的强硬逼住了李建成,他不等昇平的话语断结,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他狠狠吻住她的双唇,逼回昇平所有言语。
无力反抗,也不能反抗。反抗便是不忠,便是早存异心。昇平如同木偶般任太子发泄心中愤怒。
李建成从她的冰冷双唇上离开,阴魅双眼掩藏不住如冰冷意:「本宫若能早一日杀了你也不至于身陷如此囹圄境地。」
昇平慢慢浮起一抹微笑,坦然面对他的纠结:「太子殿下现在动手也不迟。」
李建成面沉似水,一把抓过昇平的长髮:「你以为本宫不敢?」看来,他真的急了。
只是昇平不慌不忙,继续笑着:「太子殿下,臣妾只求痛快些。」
李建成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昇平下颌的曲线,他随时可以轻易捏碎她的喉咙。可昇平等了许久,太子还是没有下手。
「本宫不会杀了你,本宫会慢慢与你玩。不过就是多费些力气罢了,本宫从不怕麻烦。只是太子妃到底能挺得了多久本宫拭目以待。」李建成狂笑,狠狠摔了昇平身子赤条条从床榻上离开。
李建成的气息还停留在枕侧人已冷冷走向殿外,对此行径见惯的宫人们涌上为他更换新衣长袍,唯独昇平靠在床榻内里一动不动。
众人随李建成走开,内殿重新陷入寂寞无声,昇平又恢復孤单一人,孤单单守着自己性命。
也许温柔从不与她,多少次与缱绻擦身而过终还是抓不住一缕残留。
如果昇平个沉溺情爱的女子该有多好,她可以坦然享有杨广的宠溺,再轻易制服李世民的桀骜,又随心扰乱李建成的喜怒,趁自己青春犹在时留下绮丽的情爱回忆,一个人占尽世间女子的全部羡慕。
可惜,昇平不能。她还学不会温柔低顺,过度动盪不安成就她无法屈服的傲骨,越是打压越是逼自己坚硬起来。
罢了,也许,此生註定她与情爱无缘,与其纠结飘渺恩爱,不如思考如何谋得性命。
昇平闭上双眼,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秦王李世民娶长孙常尉亲妹长孙无垢为良人的喜宴牵动全京城人的心弦。
秦王李世民这边自是盛况空前,从婚宴大庆三日前寒族将士臣官便开始登门道贺并以此为荣。又逢皇上降旨京城内外同欢三日,更是为寒族将士容颜上平添几许光彩。
李建成这边相较安静许多,众多门阀世家正齐聚太子东宫一堂为太子遭受冷落而忿忿难平,不甘被打压的他们已开始暗自搜罗长孙家族通敌证据,待到明日一早皇上李渊临朝时弹劾长孙无忌,借而坐实秦王反叛。
「长孙无忌虽然祖辈是拓跋氏改姓长孙,但已脱离士族高门①。他所率领的寒族若就此腾升必然会夺取门阀世家的地位,江山社稷他日也是令人堪忧阿!」魏征此言一出,身后门阀世家的公卿大臣们无不颌首称是,魏征成竹在胸的抱手对太子谏言:「长孙无忌他不过是个只懂得军事谋略却不能统兵打仗的酒囊饭袋,能得到皇上重用,都是被秦王蒙蔽的缘故。众臣兄身为一朝之臣必应谏言皇上,将此宵小打回原形才是。」
「不错,是该如此。」裴寂②点头道。
「你我当然以此为己任。」封德彝③也随之附和。
唯独身坐蟠龙金椅的李建成久久沉默,思索半晌才唤过身边贴心内侍冷冷问道:「太子妃何在?「
内侍从未见过太子会在与朝臣商议国事时走神,准备不及的他慌忙上前拱手:「今日秦王大婚,太子妃娘娘替太子殿下去送贺礼了。」
李建成听完奏禀点点头,收回宽大袍袖脸色越发阴沉,目光直眺殿门外沉思。
殿下众人见此情景不禁面面相觑,此等关键时刻太子建成居然先想到询问太子妃的去处实属让人气结。自古美色误国,看来眼前这位即将登上宝座的太子也不例外。
魏征重重咳嗽一声:「不是微臣多嘴,按说太子妃也该与秦王避嫌些,毕竟内里宫外皆有谣传……
李建成霍然抬高视线,一双飞扬入鬓的浓眉不悦上挑:「哦?什么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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