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皱眉,“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人总是要学着接受的吧。”
殷晟一愣,侧头看了他一眼。司徒莫名其妙看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
两人进了办公室,空调大开。门窗紧闭。
殷晟突然伸手摸了摸司徒的脸颊,硬朗的轮廓,霸道的五官,剑眉斜飞带着张扬和自信的气质。
所以人和人总是不同的。
“你的应变能力强,你相信自己能处理好每一段握在手里的东西。遇到任何事也愿意先做了再去想后果,勇往直前是你的优点。”殷晟淡淡的微笑,“不过你不能要求别人也和你一样。”
有的人是害怕改变的。
他们进同一家饭店吃饭,坐同一个位置。每日搭乘某个固定事件的地铁或班车,沿着从来不会变化的路。
和朋友每周五相聚,和家人每周末爬山。
所有的关係都一层不变,同时也很难接受一段新的关係。
不断的改变会让人不安。
“谁说我相信自己能处理每一段握在手里的东西了?”司徒反手握住殷晟的手,另一隻手搂过对方的腰身,以额抵额。
“对你,我从来不自信。”
殷晟眼里带出笑意,“哦,是吗。”
“是啊。”司徒嘆气,啄吻男人的眉眼,随后一点点滑落到唇边,“晟……”
“……嗯。”
“接个吻吧。”
殷晟抿着唇,“为什么要事先跟我说?”
“嗯……只是觉得这个气氛很适合。”司徒笑的眉眼弯起来,眼里全是情意。
殷晟犹豫了一下,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配合的仰起头来。
两人的身影在窗外的阳光下投影到墙壁上。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仿佛天生便该在一起,每一寸都那么的合适。
司徒的吻越来越深,仿佛享受仿佛沉迷。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舌尖缠绕吞噬彼此的声音。
直到殷晟开始喘不过气,司徒才慢慢将他放开。
舔了舔唇角,司徒笑的邪气而有魅力:“我想保护裘洁的人选里得再加两个人。”
殷晟一挑眉,司徒又补充道:“当然你不用真的保护他,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
……
S市机场,乐章拖着行李箱没精打采的出来。
他需要临时找一家酒店,之后再好好想以后的打算。
心里有个地方莫名的揪疼,距离那一次争吵后,他从未主动找过项季轩,对方却在一个月后寄了一张明信片给他,让他知道他在四处游历中。
他不想承认知道对方的行踪后自己才安下心来。从小到大,他是第一次和项季轩分开那么远,又那么久。直到对方回来,他也还有些不适应。
他还没做好准备,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准备。
可对方显然已经无法再等待了。所以又逃么?这次换成自己……
乐章无奈嘆气,在机场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儿,吃过一顿肯德基,才慢条斯理的出去找酒店了。
同一时间,在S市市中心的一栋大厦里,金龙公司的分公司在其中的第二十八楼。
经理办公室里,项季轩看着宽大的落地窗正在发呆。门外有秘书敲门进来。
“项经理。”秘书说话时脸有些红,这个新调来的经理长得像模特一样,不多话又沉稳,看上去十分帅气。
“……”项季轩面无表情的转回头来。
“您说要监控一张银行卡的行踪。”那秘书递来一张单子,“这是今天使用银行卡的记录,就在本地。”
项季轩突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本地?”
“是。”那秘书吓一跳,随后看到那一直沉默的男人眼里竟是绽放出惊人的光芒来,“本地的……ann酒店……”
话音没落,就感觉耳旁一阵风。再回神……
“咦……经理呢?”
……
放下S市巧合的再遇不提,单说A市。
夜幕下的高级旋转餐厅中,解应宗优雅的切着牛排,餐桌边站着一个手拉小提琴的服务生。
司徒坐在对面,旁边是殷晟和邱骆。解应宗将手里的牛排切好,十分理所当然的递给了邱骆,又将邱骆手里的牛排拿过来继续切切切。
邱骆脸有些烫,瞅了瞅司徒,“司徒队长……”
“下班时间叫司徒就行了。”司徒调侃道:“我说解律师,人家邱骆没手吗?需要你来服务?”
解应宗无语的抬眸看他,就见男人将自己手里的牛排切得规规整整,然后递给了旁边的殷晟。
这人有资格说别人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殷晟自顾自的吃,仿佛没准备加入两人的谈话。解应宗放下刀叉,挥了挥手,旁边的服务生停了下来,礼貌的告退。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来打扰我和邱骆共进晚餐的理由。”
他和邱骆刚坐下点餐,司徒就来了电话。问明地址径直就拖家带口的过来了。
害他准备好的一堆浪漫烛光夜全部报废。
“我想给金大钟下个套。”
“哦。”
“要你帮忙。”
“哦。”
司徒看他,“没别的词了?”
“哦……啊。”解应宗无奈道:“帮什么忙?”
“你是他的律师。”司徒叉起一块牛排放嘴里嚼啊嚼,“不能引诱他犯罪?”
解应宗苦笑,“你是不是忘记了,他知道我们是一伙的?我现在不过是形同虚设,用来在你们面前表现他的清白而已。”
“想点办法嘛。”司徒无赖道:“比如我们散伙了什么的。”
“比如?”解应宗看他,“理由呢?”
“呃……”司徒搔了搔脸,“吵架?”
解应宗冷哼,不想搭理他这种幼稚的理由。殷晟却是几口将东西吃完了,擦了嘴站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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