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搂住奈奈的腰,不等反抗,上衣已经被掀起一半。奈奈一声尖叫,赶紧用力跺他的脚,手也张牙舞爪的挠着。
「你说要榨汁的。」故作无辜的雷劲看她反抗的小猫爪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他一隻手钳制住她的手,另只手摩挲她的脖子,一点点往领口下面顺,在灯光下奈奈白腻的皮肤让雷劲涌起情慾衝动。
奈奈颤抖着嘴唇,说:「其实……其实我们可以出去吃饭。」
他低头啃咬她的锁骨,含糊的说:「我在吃。」
奈奈被雷劲身上的热气熏得晕乎乎的,他身上有淡淡的烟糙味道,随着身体的靠近包围了奈奈,她想躲,想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是无论转到哪里都是他的味道。
「停……停……雷先生。」奈奈想制止他接下来可能上演的疯狂举动。
「叫劲。」雷劲声音已经非常低沉,他能明显感觉到奈奈衣服下曲线的起伏,还有僵硬的脊背。
「劲……劲。」奈奈在他的百般挑逗下喊的很不顺口,她拚命拉回理智:「不行。」
「为什么。」喘着粗重呼吸的雷劲用鼻尖靠近她的耳垂,轻轻的问。
废话,哪有那么快就上床的!奈奈在心底狠狠的骂,可表情却是羞涩的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他含住她的耳珠用齿尖磨蹭。
这样的方式简直要了奈奈的命,身子不住的颤抖,她推开他的脸,痛苦的说:「可是……这里没水。」
「要水干什么?」从迷离中清醒一点儿的雷劲问。
「没办法洗澡。」奈奈的回答很理所当然,只是对方不赞同。
「不洗。」言简意骇,雷劲接着进攻,含着她推过来的手指,直到雪白的指尖一点点泛起热乎乎的红。
「那也不行。」奈奈吱牙,尴尬的笑着。
「又怎么了?」雷劲怒气有点再度升起的苗头。
「还没有被子。」她被他的怒气吓到,但依然不畏惧恶势力的提出心中的问题。
「要被子干什么?」雷劲口气坏极了,放开她的手指低头问。
「没被子多冷阿?还咯的慌。」奈奈心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实际上她是想说,雷公同志,你不放我我就一直讲下去,如果你烦了,就赶快放过我吧。
奈奈当然不是没动情。两年的空窗时期,她也会有身体上的需要。只是没有雷劲的时候她察觉不到,今天突如其来的亲吻把潜藏很深的情慾调动起来,也让她一时间慌乱了手脚。
该接受吗?
他们之间有未来吗?
上床以后她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每个问题都需要强迫症的奈奈考虑上个一年半载的,所以认识才一个多月就上床太快了,太快了。
该死,她是知道太快了,可就是腿开始酸软。
她有必要为自己负责,但不能无视自己的需要。
是的,她需要一个健壮的男人,更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在未来黑色的夜里可以安稳的睡下去,不必担忧恐惧,寂寞寒冷。
可,是他吗?
他会对他们负责吗?
自己是否还要把心拴在一个男人身上?
无数个问题都在此刻涌入脑子里,乱的很,挣扎成一团浆糊。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表示自己的担忧和不安。
雷劲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动起来就不冷了。」
奈奈眼神有些黯然,他还是只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得到她的身体,而不是她此刻是否会害怕,是否会茫然。
所以,他会是个好床伴,但不会是个好爱人。
还没等再想其他,奈奈一惊被雷劲抱到流理台上,黑色大理石的流理台在她的映衬下有着欲欲勃发的隐忍。就像此刻的雷劲。
他说:「笨女人,别联想了,做完再想。」
他把手插入奈奈的衣领,按在她的胸口,顺着挑拨凸起。
不耐烦的雷劲一把将奈奈的上衣扯开,扣子乒桌球乓掉了一地,他埋头在她的胸前往下啃咬,奈奈惊恐倒吸口凉气再度大声喊叫:「等等,还有!」
「还有什么?」雷劲此刻恨不得一口把奈奈吞下去,咬紧牙问。
「还有,还有那个。」奈奈痛苦的把脸扭向一旁,脸红成大苹果。
「什么?」雷劲没听清楚,
「那个。」奈奈羞红了脸,还是说的不清不楚。
雷劲俯身,照着她粉嫩嫩的胸咬了一口,声音嘶哑的说:「你不说清楚,我就当没听见。」
奈奈紧张的连脚趾头都已经勾起来了,雷劲放肆的行为已经带给她太多刺激,意乱情迷的她根本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还想要什么,还有什么东西没想到。
她颤抖的双唇还想喃喃的开口,雷劲坏笑的瞄了一眼整理台右手边的东西。
奈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居然是五件套刀具。
呃,她差点忘记他是黑社会了。
据说,可以强抢民女的。 他出身未捷身先死
他出身未捷身先死奈奈的大姨妈是不称职的。
习惯迟到早退,从不按时上岗。有时倒霉,正在工作的时候,不请自来,奈奈就必须衝到超市大包小包的搜罗了,解决自己的问题。为了不至于经常突击超市,她只能在更衣室藏了一包,以备不时之需。
奈奈从来没有这么悲愤过。
旧社会的强抢民女在日光朗朗的今天还有发生,简直是新社会女性的悲哀和耻辱,她要反抗,可又畏惧那五件套刀具,她不反抗,又对不起从小学到大学老师们的道德教育,两难境地下取其轻,所以她可怜兮兮的仰头对山寨王雷劲说:「我对你仰慕已久,只是今日今时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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