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豁出去了,转过身,直视郎赫远异常英勇的说道:「年纪小也不是可以进行欺骗的藉口,为人尊长要懂得以身为鑑!」
郎赫远瞬间错愕的表情下,娃娃又大声补充道:「言而无信,商而无誉!」
郎赫远脸色异常阴暗,绕过办公桌走到娃娃面前,威胁道。
「你再说一遍!」
娃娃扬起头,望着郎赫远的下颌大胆的说:「商无信,功不成!」
郎赫远开始还紧紧拧在一团的眉毛渐渐放鬆,听到这里竟然开始嘴角上扬。
唔,原来,小丫头长大了,居然懂得反抗了。
不错,他喜欢。
娃娃被大叔奇怪的表情吓得勇气全失,如今只敢在下面用扭手指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紧张,刚刚脑子被驴踢了,太衝动,大叔千万不要开除她,千万不要……
我愿意对你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郎赫远看看她手中那张写着情书两个大字的纸,低头在她耳边微笑着轻声说:「如果你要,我会写给你。但不是现在。」
写给她?
娃娃张大嘴巴,为惊觉内幕而心中不住哀嚎:
大叔,便秘,这是病,得治!
娃娃一个下午都在考虑大老闆对她说过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最终得出来两个具体可能:
一个是,目前在大老闆眼前经常晃悠的只有她一个异性。总办原本属于全特助干的工作,现在都有她来接管,除了娃娃,大叔的眼睛已经接除不到世间的花花糙糙,所以被娃娃这颗嫩苗蒙蔽了双眼。
二来是,可能是大老闆喜欢幼女。以前什么山西女明星,什么男总办主任都是大老闆掩人耳目的百般藉口,真正内在则是令人髮指的邪恶嗜好。
她毛骨悚然的盯了玻璃门内的郎赫远一眼,赶紧将眼神挪开,心中阿弥陀佛的念了几遍,可怜那几个绯闻炮灰了,死都不知道内在原因究竟为何,善哉,善哉。
被娃娃这样缠绵的眼神盯久了,郎赫远有些知觉,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娃娃立即坐直了腰板,深深呼吸,强装镇定。
大老闆爱的是她像小兔子一样幼稚可爱,为了摆脱变态大叔的魔爪,必须要比他更强势,要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气息和态度,这样,他就不会有蹂躏幼小女孩子的快感,所以,娃娃,战斗吧!要把自己变成不符合大老闆口味的老女人!
娃娃瞬间回了郎赫远一个邪魅眼神儿,浑身上下充满战斗激情的她甚至还故作成熟的抛了两个媚眼,郎赫远眯眼,拿起电话按了四下,娃娃办工桌上的电话立即响起,她接过,就听见郎赫远低沉不悦的声音:「你眼睛抽筋了吗?」
娃娃把话筒拿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大老闆,只见郎赫远面色阴沉的盯着自己,立即所有的勇气被打散,换了一副讪讪笑脸:「没,没,就是閒的没事做会儿眼保健操……==」
郎赫远按住话筒缓慢的别开脸,朝着玻璃憋不住笑了两声,而后又严肃的转过来说:「哦,下去叫林琅上来。」
娃娃听罢乐得一蹦。可算能逃开大老闆诡异的眼神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那也是幸福阿,咱们这种要饭的坚决不能嫌饭馊。
所以她雀跃的,将抽屉里的小镜子掏出来看看,又准备掏出润唇膏蹭蹭嘴唇。话说营销部的女同事个个妆容精緻,如果就这么被她们比下去了,将来哪还有何脸面在总办生存呀?
不料润唇膏还没蹭上,桌子上电话又响。
娃娃不经思考的接过电话,居然又是郎赫远。
声音比刚刚还要低沉:「你又照又画的,准备去哪儿?」
娃娃听完心理咯噔一下,「郎总,不是您要我去营销部找林总的吗?」
完了,看来大老闆最近太忙了,怎么自己刚刚说完的事都不记得呢,不能说,说完他发现自己的错误脸面上会抹不开,到时候再怪罪于她,那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所以娃娃又小心谨慎的说:「您又有其他吩咐吗?」
郎赫远停顿片刻,才很随意的回答:「哦。没事。」
没事打个屁电话。这句话娃娃不敢说出口,心里再度揣摩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问道:「还是您准备再找别人?」
「谁也不用找,林琅也不用了,你忙你的。」不等娃娃回话,郎赫远已经冷静的把电话挂了。
娃娃盯着话筒看了好长时间,又回头看玻璃门里面,大老闆已经开始肃容办公了,眉头皱的狠紧。
看来,出去溜达几分钟的愿望又就此落空了,唉。
林琅上楼的时候正看见娃娃坐在座位上唉声嘆气,他出奇不意的走到她身边,伴随而来的是从背后掏出的一个开朵小花的仙人球。
见到红色的小花朵,娃娃放下满心的惆怅,立即对他露出兴奋的笑容。
「林总,这个,是送我的?」娃娃笑眯眯的样子很甜美。
「嗯,听总办人说你有一个没开花的仙人球,天天浇水等开花,我来抢救那个天天被浇水的小可怜仙人球。」
「谢谢,谢谢。那个仙人球我都养三年了,就是没开花。」娃娃小心翼翼从他手里接过仙人球,美滋滋的和自己那盆仙人球摆在一起。不错,刚好是一对儿,一个戴花的羞怯怯小女生,一个刚毅清朗的小帅哥。
娃娃边看,边退,边退,边看,心满意足的笑着。
林琅为她这样容易满足也轻笑,语声轻柔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至于这么满足吗?」
「你不知道,礼物是不在乎贵重与否的,而是在于送出的人是否花了心思在上面。」娃娃欣然的笑答。
林琅瞭然笑笑,却不料娃娃倒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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