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当保票,那事肯定不是我干的!
大眼:高二?咋了,你借酒抢劫了?氧化钙,现在自首还来得及,据说还在保值期。
某干哥哥:又吃饱没事干憋得慌啦?没事出去遛弯,别瞎核计。你高二我都出国了,谁有工夫看你干啥呢!
某干弟弟,大哥,我那时候在小学,你这题太高难度了,你在挑战我仅剩的为数不多的智商。
星星君:讨厌,我就知道你从那个时候对杂家开始心怀不轨了,说吧,啥时候出去哈皮?(唯一一个女人)
曾经见过面的多年男网友: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某大学时代损友:昨天肱二头肌练槓铃的时候抻着了,没工夫帮你想这破事!
还是高二三班的同学有人情味,发出去十八条,分别回了五条。
学习委员:那天你喝多了。
劳动委员:你抱着拖把唱了十三遍伤心太平洋。
文艺委员:那天晚上你唱的一句都没在调上。
小组长:光顾着吃饺子了,没注意。
班长:「你拉着我的手承认上次大扫除,追老鼠的时候把玻璃打碎了。这事我们查了一年半,几次把目标从你身上扫过,都没猜是你干的。你枉费了众兄弟们的信任。后来我跟他们说,等你明白后还是不要提醒你了,因为人喝多了,所说的不具有法律效力……
这帮哥们,真是没白养。关键时刻,一个有用消息都没提供,不过从他们字里行间不难看出,那天她确实醉的很夸张,这么说来,宁浩然和她的恩怨很可能是在她无意识时候发生的。
惊。
刻薄如他,真要是为了前恩怨报復的话……
会在下周的泳池里倒硝酸么……
抖,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胳膊渗出的鸡皮疙瘩,喃喃的说:「正所谓喝多者不怪,哥们,你不会这么绝吧?」
看来,下周的游泳课要穿鲨鱼皮了!
嗯,就这么办,以防万一。
转过一周,叶黄气高,杨囡囡负责带队去校游泳馆。很不幸,又是徐老师的班。
一路上学生们默默跟在背后,除了踢踏的脚步声,就是徐老师从未停歇的话题,以及囡囡头顶来回盘旋飞过的乌鸦。
「宁老师很帅的。」
「宁老师烟酒都不沾。」
「宁老师家住洪园离你们家很近。」
「宁老师父母双亲都在国外,他是独生子。」
眼看宁老师户籍都惨被暴料翻出,囡囡很无力的扶额:「徐老师,这些我都知道。」
原本只是一个堵住徐老师喋喋不休关切的藉口,谁知徐老师竟然立即雀跃起来:「那就更好了,你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之间知根知底,你要不要我去当个媒人跟他说声?我知道你是脸皮薄的,但这事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我们两个班并课是他提出的,你赶快趁机擦出点火花,将来再有人竞争就不怕了。」
徐老师越说越兴奋,眼看着对敌战略都要部署完毕了,囡囡只能无奈的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徐老师见自己一个人独角戏没什么意思,收住了嘴,囡囡刚想欢呼,就听见徐老师再度兴奋的说:「你看,宁老师来了。」
欢呼立即变成愁眉苦脸。
囡囡没好气的说:「他也上课,当然要来。」
「不一样,这小伙子平时都是准时到的,今天特地为我们提前了十分钟。」徐老师兴奋不见,夸讚之情溢于言表。
ORZ,只是提前十分钟而已,难道人老精马老滑的徐老师从这也能从中看出两人之间的jian情?
刚想解释,就见宁浩然已经径直走向她们,自若的打声招呼:「徐老师,杨老师你们来的真早。」
「早,早。宁老师今天也很早,你们慢慢聊,我去找管理员填表。」徐老一副我是过来人就知道你们俩在耍花枪的模样,闪身离去。
「徐老师,我去吧!」囡囡在她背后叫,可徐老师就当没听见,一溜小跑没了踪影。
「呵呵,呵呵,为了咱俩的比赛徐老师居然比当事人还着急。」囡囡讪讪发笑,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一想到自己曾经喝酒肇事对他造成难以磨灭的伤害过,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一会儿真要比赛?」宁浩然拧眉问。囡囡把五年前的事情忘记了他无所谓,但是见面就槓实在让人很头痛。
他的随口反问使得囡囡愣了一下,随即再次想到昨天自己设想过的硝酸泳池,浑身紧张,小嘴也抿了起来。
她一紧张,宁浩然也不好说什么,知道她的脾气。一言不发的朝学生们一招手,学生立即自动分成两队,各自随杨囡囡和宁浩然去男女更衣室。
两个队伍擦肩而过,囡囡觉得自己后背似乎在背某人犀利的目光巡视。战战兢兢的她再次觉得自己的鲨鱼皮泳衣带得很正确,这年头什么事都说不准阿,恶贯满盈的马同学和朱兄弟也都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的,可面对仇人的时候,还是一样的下手慡利。
万一当年她曾暴力过那个男人……
算了,一会儿下水之前,还是再加一个游泳眼镜吧! 游泳课是检验学生籍贯的上好绝佳工具。准确率之高,使用之方便让娃娃大觉震撼。
来自祖国各地的孩子们,在游泳课上用具有各种地方特色的泳姿,不仅展现了当地百姓在落水时所呈现的各种千奇百怪动作,此外还深刻体现出各自省份浓厚的文化背景。
例如:其中东北的孩子们蹬腿蹬的很生猛,江南水乡的孩子们挥手挥的很婉约,齐鲁大地的孩子们喝水喝的很儒雅,广大少数民族同胞们沉底沉的很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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