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难过:“这一仗打得虽好,可毕竟是杀生太多,青海省恐怕没有十年是难得恢復元气了。还有一点,年羹尧万万不该为打这一仗和岳钟麒闹僵,善后之事,又何其难也。”文觉看看雍正那闪烁不定的目光又说,“岳钟麒带兵进驻松潘,与年从甘肃调来的兵统属不一,互相争功,几乎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贼酋罗布从而得以乘机逃逸,为明春糙肥水足之时的反扑留下了隐患。这件事年羹尧无论怎么说,也难辞其咎。更何况九爷在军中甚得人心,万一有挑拨离间之事发生,就可能酿成大祸,万岁可不能掉以轻心哪!”
雍正听文觉说得有理,也不能不有些忧郁:“唉,年羹尧此人就是这个毛病,恃才傲物,不能与人平等相处。这些朕都知道,可这比起他在青海的胜利来,毕竟是小事。朕悬得老高老高的心,终于能放下了。哎?方先生,你怎么总不说话呀?”
方苞正襟危坐,正在埋头苦思,听见皇上问他,才抬起头来说:“我以为万岁的见解是对的,举大事应当不计小节。我正在想着两件事,这两件事都有点让人费解:按常理推断,青海大胜,年羹尧一定会立刻向朝廷报捷的,可是至今他那里却是隻字不见。如果没有兰州将军呈来的密折,主上大概还不会知道。此事细细想来,说它是咄咄怪事,恐怕也不为过吧。”
文觉说:“哎,这事不奇怪。仗刚打完,战场要清理,军俘要处置,事情多着哪!再不然就是年羹尧另有新的举措,还没来得及奏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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