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正好走过一栋半中半洋大宅的院墙,一向老实本分的留庆贵突然在院门前停了下来。何大头问他:“庆贵,你怎么不走啦?”
“他看到鬼啦!”
林对阵一阵怪笑,不想留庆贵抬起头,脸色惨白,用颤抖的手指向院子说:“你们有看到吗?”
“看到什么?”
“楼上栏杆上……有个人,在那里。”
留庆贵把眼睛闭上,往二楼的那排绿色琉璃栏杆一指,众人看去,空荡荡的栏杆过道,只有几簇生命力顽强的糙长在上面。
“走啦,什么人都没有,乱吓人。”
钟康福催促众人,他显得有些不高兴。村里这些空房子,钟康福大多都进去过,他曾跟随住在村头的伙伴一起来探险。唯独这栋大宅院,钟康福不敢进去,大人叮嘱过不许进去永盛楼玩耍,还恐吓过,说里边井里有水鬼呢。
“真得有一个人……”
留庆贵眼看就要哭,他身子抖动,多半是吓的,还有几分委屈。
“没有,不用怕啦。”
何艷摆手,她仔细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才没有害怕,我是……你们不信我。”
留庆贵嘴硬,他觉得男子汉不能让女生安慰,会被人取笑。
“走啦走啦,没意思,还不去阿福家门口的水坑游泳好玩。”
林对阵看着前面千篇一律的破旧老宅,觉得兴致阑珊,他林大胆,什么地方没闯过。去鬼屋都不用闭着眼,更不会啊啊啊啊的跑开。
“老师说不可以去水坑游泳。”
阿颖才不想去康福家的烧砖厂,他家烧砖厂后就是一片林子,林子里是老墓地。
“切,告状精。”
林对阵可算是把女生们都招惹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
“缺德鬼!”
何雅雅帮阿颖一起骂林对阵。
“阿艷,我们走,不和他们玩。”
阿颖抓着何艷和何雅雅的手,她决定退出。
“胆小鬼,小心出去被鬼抓走。”
林对阵吐舌头做鬼脸,十分讨人厌。
“闭嘴!”
何艷回头瞪林对阵,她插着腰,模样凶恶。
女生男生自此分道扬镳,何艷带着两位女同学一起出村子,村子的道路修得规整,她们沿着主路轻鬆出去。至于男生,也不知道他们是去钟康福家的砖厂那边游泳了,还是继续他们在老屋区的探险。
第二天清早,何艷去上学,她刚进教室,她的同桌——插班生就用奇怪的眼神眼神看着她。这位插班生总是阴冷寡言,何艷不大喜欢他,奈何她是班里女生最高的那位,坐在最后一排,正好和插班生同桌,她也很无奈。
看什么看啊,你敢超线,我拿铅笔扎你哦。
何艷削着铅笔,把它削尖一点,她当然不会真得去扎人。
“你们昨天是不是一起去了什么地方?”
“啊?”
“你,何雅雅,林对阵,还有这个和那个,旁边那个,总共七人。”
插班生话语冰冷,模样深不可测。何艷觉得说不出的怪异,继而感到挺委屈,她不是第一次被这位插班生这样惊吓,她想举手:老师,我要换座位。
“我们去哪里玩,还得跟你禀报,你又不是老师。”
何艷觉得这位同学很怪,从第一天就开始觉得。
“你们中间有一个人,可能会死。”
插班生柯师成一张俊脸面无表情,话语也是波澜不起。
第15章 坑内村(三)
何艷没理会柯师成的话,觉得他是个古怪的人。这不是何艷一人的印象,是班里不少同学对他的印象。
从转学到现在,柯师成到白水镇上学也差不多两周了,他却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每天独来独往。报名那天,带柯师成来的是一位儒雅白皙的男子,温柔好看,衣着考究,不知道他是不是柯师成的父亲?“父子”俩长得还是有那么点像,就差柯师成的脸太冷冰。
奇怪的是这位儒雅男子,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有次班主任让通知家长开会,来的柯师成“家长”,居然是仙茶观的林金开。何艷认识他,林师公和她祖父关係很好,经常到祖父家喝茶,也是个很古怪的人。
后来,学校里就传出柯师成是师公的儿子,会抓殭尸,会用符控制人,又因为柯师成寡言阴冷的模样,学生们大都敬而远之。
毕竟,都是小学生,很容易就相信传闻。
柯师成低头记笔记,记得特别认真,只有凑过去看,才会发现他在笔记本上画了张驱邪符。柯师成发现同桌身上背的那隻黑型人影,正在沿着座位漫过来,想爬到他身上。对于类似的怪异遭遇,柯师成挺有经验,一点也不慌乱。柯师成想要是有张符纸就好了,所以他着手画符。
不过师父不让带符纸上学,说是上课的时候要接受科学教育,不可以开小差搞封建迷信。
就在柯师成将符画好那瞬,从何艷背后伸出的一隻小黑手,已经鬼鬼祟祟爬到柯师成大腿上。柯师成面无表情,把笔记本覆向大腿,将画的符正对黑手,随后闻到了烧焦的味道,就像燃烧的松树枝。又过一会,柯师成把笔记本收起来,笔记本下那隻小黑手被烧得透明,还冒着火星。黑手畏畏缩缩,饱受震惊地爬回去,无疑受到十足的伤害,再不敢出来造次。
虽然这张符只是画在笔记本上,而不是画在专用的符纸上,法力不够强悍,对付这种不入流的鬼物还是足够了。
讲台桌前,老师入迷讲着课本,在黑板上写字,学生们在台下刷刷抄写。窗外,成片的夏日蝉声,令人昏昏欲睡。
趁着这无聊的午后,宿主意识昏沉,几隻黑色的东西像团黑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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