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妃位,说话就越来越嚣张了,成日里见缝插针地嘲笑她嫁不出去。她素来最烦人家同她说这件事,因此和这个女人简直水火不相容,每次见面总免不了几句你来我往的机锋,胜负对半两开,楼琉衣在她这里也讨不到什么好。
可自打小半年前太医确诊楼贵妃怀了孕,她就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了。毕竟皇家子嗣实在太过单薄,皇帝真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捂热,东西流水一般赏,但凡有空都去陪着,随时随地亲手扶。楼琉衣怀着孕不能侍寝,皇帝竟也不诏别的嫔妃——全因太医一句,贵妃胎脉不稳,受不得刺激,事事皆需小心。
楼琉衣怀着孕,这当口她可不敢去招她的晦气。旁人以为你风光无两,然而在皇帝心里,你不过是一个閒来逗趣的玩意儿,高兴了就给你顺顺毛,但你要把他的事儿坏了,贱命一条也就是他挥挥手的事儿。
外人都说端康郡主深得帝心,比之公主无有不及,只有她自己知道箇中滋味,再像公主,也终究不是。
许博渊放软了一点语气:“皇上子嗣单薄,对她这一胎十分看重,你在我面前也就罢了,在人前切不可与她起衝突。”
“道理谁还不懂呢,”许婧鸾撇撇嘴,“可她天天嘲笑我,我嫁不嫁的出去,关她什么事啊!成天说我嫁不出去,我嫁不出去怎么了?吃她家大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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