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地叫嚣着更多。
更多的什么呢?
应周将手按在许博渊胸口位置,闭上了眼。
第二日,许博渊果然派了人来送应周回昱王府。
刘直来得十分早,许是怕太子醒了过来找事,又或许是为了躲人耳目,天未亮就将应周叫了起来,趁夜色带着他七拐八弯过营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这会儿他们行在崎岖山路上,马车跑得一颠一颠不甚舒服,与小白背上实在不能比。应周有心下车,但又觉得已经给许博渊添了麻烦,不敢再逆他的意思,只得老老实实听从安排,让刘直送他回去。
他把脑袋靠在马车壁上,一闭上眼就禁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其实他很困也很累,却不想睡,脑子里全是昨晚许博渊靠近放大的脸那个光陆怪离莫名其妙的梦。梦里的许博渊离他那么近,近到脸上的毛孔都看得清,他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分明只是一个梦境而已,他回忆起来却脸上发烫,手心都开始冒汗。
这种奇妙的心情他活了两千年从不曾有过,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期待些什么,但就是无端觉得应该是很好的事情。然而刘直来得实在不是时候,梦境戛然而止,应周起床的时候十分不情愿,心想刘直要是再晚一刻来多好,也许他就能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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