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体里呆住,我后脊梁骨瞬间就跟贴了一个大冰块似的冻得后腰生疼,紧跟着全身上下都冻僵了,嘚嘚的打着牙,嘴里都吐出了白雾。
也就是一两秒吧,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冷,挣扎着让卢巧芸从我身体里出去,她忙告罪一声退出我的身体,不过那之后我还冷的跟冻成了一根冰棍似的浑身僵硬。
好在黄小妹在我肩窍里活动了一阵,才一点点提升我身体的温度。
那一次,我的心臟差点冻出毛病,胸口在喘气时都一疼一疼的,可是黄小妹却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还说卢巧芸很规矩,让我继续坚持适应捆窍时的感觉。
起初我还不答应,可每当我拒绝时,卢巧芸就会露出失落的模样,低着头不言一语后,我都会想起吴爷爷在梦里对我的託付,慢慢的答应了捆窍的锻炼。
可能是真的有点可怜卢巧芸,希望她能被冥冥中那位掌堂大教主收留吧,我坚持练了三年捆窍,终于可以让她在我身体里呆上五分钟了。
而就是这么短短五分钟,恰好救了我一命。
第九章 瓷瓶
时光荏苒,我十岁那年因为成绩优异跳级小学五年级,正好是我妈带的班,开始独立上学,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赶上了我家门前的马路翻修。
我记得那个工程进度特别慢,拖拖拉拉一直弄了一年还没完工,弄得到处都是沟渠和土渣,每到下雨的时候,路上就泥泞的没法下脚。
而等太阳暴晒过一阵,路面又特别硬,坑坑洼洼的地形得瞅着脚下才能迈步,否则一不留神,就可能会被深深的车辙印绊倒,摔在上面特别疼。
我在那上面摔过,膝盖磕在坚硬的土棱上,血哗哗的淌了一腿,伤口特别深,看得我妈都不敢下手清理。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的膝盖就经常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还是因为那条路。
当时我左腿膝盖因为之前有过摔伤,穿着短裤能看到上面结了厚厚一层深色的痂,很大一块,里面时不时还会冒出点浓来,看起来很渗人。
走路时也一瘸一拐的,受伤的左腿得绷直,行动很是吃力,经常惹来同学的指指点点。
可能是被以前班级同学排挤成了习惯,我对他们的取笑不是很在意,可和我天天顺路回家,身材横向发展的郭福海却老大不愿意。
“干!张伟,一句话,这帮人我摆平,敢背后叨咕老子的兄弟,明个儿就把他们堵厕所里揍!”
那天,郭福海背着跟他身材反差,站在路上的一个土包上说的义愤填膺,一身白肉都抖了抖,拍着胸脯相当有底气。
他能露出这样的作态,是因为郭福海的老爸是机车厂的厂长,家里相当有钱,有这样的爹,郭福海自然看谁都趾高气昂。
不过,倒也有个例外,他在我面前时比较收敛。因为我在班里学习成绩第一名,而他则是班里的倒数第一,我是他的厂长老爸强加给他的好朋友兼学习榜样。
看着郭福海仗义的表现,我挪着受伤的左腿站好,很是鄙视他仗势欺人的理念,“干嘛?你又要码人了?打个架还花好几百块请校外那些混混抽烟吃饭,閒的!”
郭福海双手一摊,很无所谓,“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家有钱啊,两张票子就能呼风唤雨的事情,你不觉得很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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