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祁雷文烧得好吗?」他带着笑意,以閒话家常的态度问道。
「嗯﹗」汪碧文毫不考虑的坦率答腔。
呵﹗我就说嘛﹗那傢伙想跟我比?一下子就给比到北极海去冻死了﹗邵克强暗自得 意在心坎裹。
「如果妳喜欢,改天我病好了,再烧一桌更色香味俱全的拿手好菜给妳尝尝如何?
」这么自动自发的想为某人烧菜,对他而言可是生平头一遭。
「真的,太好了﹗」汪碧文好开心,不一会儿才又注意到「重点」。「唉呀﹗我都 忘了你还在发烧。」
「没关係,我好得很。」尤其看到可爱的妳就更好了。他带笑的眼眸如此诉说。
迎着他那柔情款款的动人神态,汗碧文突然悲从中来这么好的男人再不到二个月的 时间,就要因为我而变成女人了,真是该死。
见她神色兀然暗淡,他相当关心的探问:「怎么了,汪汪?」不会是在想祁雷文吧 ?这个念头令他心中一把无名火顿时引燃。
「没什么,只是很意外你居然这么会烧莱。」她找话搪塞,免得「心事」被他发现 ,那可就不妙了。
「我大学四年和研究所两年都住在学校附近,那时过的是自力更生的生活,为了节
省开销,平常都自己开伙,慢慢就学会了。」很奇妙的感觉,他们从小吵到大,竟然也 有如此閒
话家常的一天。邵克强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但却不排斥这种感觉,相反的,他非常 喜欢,而且每多说一句话,喜欢的感觉就更加深一层。
又是一个她不知道的大新闻。
「你是说大学和研究所的一切开销都是你自己支付的?」
他笑了笑。「或许是年轻人的一种自傲吧﹗考上大学后,想过过自力救济的生活,
考验一下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所以就和爸妈取得共识,上大学之后,包括学费的所有开
销都由我自己支付,幸好自己没漏气,六年下来,不但没饿死,还存下一小笔钱。」言 谈举止中有难掩的自负。
汪碧文微张着一张佩服的小嘴。
她以前都是怎么看待克强的?怎么都没注意到他有这样的志气!
一直以来,她就最欣赏这种不靠家人而自食其力的男人啊﹗尤其克强还是生在家境
富裕的家庭,说起来也是一家中小企业的公司小开,能有这样的志气就更令人佩服了。
当她抬起头,赫然发现邵克强正以一种不寻常的热烈视线猛盯着她瞧,芳心不由自 主的又是一悸。
「你在看什么?」不会是到现在还在怀疑她和他和解的诚意吧?她私自忖道。
邵克强这才惊觉自己又偷看她看得出了神。「我只是感到很不可思议,我们两个之
间也会有坐下来谈笑风生的一天,而且这么快就相处得如此融洽。」
汪碧文鬆了口气笑道:「我也感到很意外呢,不过这是好事,证明我们的确有缘,
对吧﹗」这句话是针对他们自出生开始所结下的「孽缘」而说的。
他也会意的一笑。「是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谐愉快,友谊的幼萌正悄悄的迅速成长茁壮。
「好了,你该吃药回房休息了。」汪碧文好不容易又想起他是个病人。
邵克强本想再多聊一些,但回心一想,先看好病再说不迟,便顺了她的心意回到床 上。
「妳会陪我吗?」他瞅着她的双眸有无尽的渴望。
「当然会。来,吃药了。」
此刻的她看起来真像白衣天使,邵克强痴痴的想在心底。
或许是药效的关係,邵克强很快便进入梦乡,梦里儘是汪碧文甜美温柔的笑容。
枕在床边端详他的汪碧文,愈看他愈是顺眼,愈顺眼就愈觉罪孽深重克强,我一定 会治好妳的,相信我!
当邵克强的感冒痊癒后,他们两人之问的友谊也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成了能互开玩
笑、谈天说地的好朋友,彼此更是有默契的在努力加速这段情谊的成长。
这天下班回家之后,邵克强便兴匆匆的到汪家报到「汪汪回来了吗?」
唷﹗已经到了改口叫「汪汪」的地步啦﹗应门的汪齐瑞暗「大四x」在心底。
「汪汪刚回来,你自己到她房间找她吧﹗」
「谢谢汪爸,你愈来愈年轻了。」邵克强满面春风的往楼上直衝。
看来我这着棋真是下对了哩﹗汪齐瑞挺佩服自己「一手」所扭转的干坤。
「汪汪﹗」邵克强人还没到,兴奋的声音便抢先飞进汪碧文的香闺报到。
「门没锁,你自己进来。」正在浴室梳洗的汪碧文像在招呼老朋友般热络。
邵克强真箇老实不客气的旋开门把进去。
嗯﹗好香﹗熟悉的香味让他忆起碧文那天搂抱着他的甜蜜情景。
哔传真机传送完毕的响声,惊扰了他美丽的梦幻,他好奇的探头一看嘿﹗居然是祁
雷文那傢伙从美国传真来的「情书」哩﹗上面写着给亲爱的小文文:今天工作愉快吗?
算算这个时间,妳应该到家了,老样子,我们晚上再联络﹗爱妳的雷文于洛杉矶邵克强
看得一肚子火。什么亲爱的小文文,噁心巴拉的傢伙,小文文岂是妳叫的﹖﹗真会死缠
烂打,不要脸,哼﹗把它撕了算啦﹗这念头一经产生,马上就得到双手的全力支持,眼
看就要付诸行动奈何天不从人愿,汪碧文就挑这个时候从浴室出来,害他「壮志未酬」 .
由于心虚之故,他抽回的手下意识的背在身后,挤出一脸轻快的神态说:「待会儿 有空吗?」
「怎么了?」她专心的吹整她那一头摩登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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