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在碳炉旁边发抖。
鲁天柳上了船,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但她没有进船舱,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换了两口气,口鼻间凝结起一团淡淡的雾气。她清明的三觉再次进入忘我的境界。
亭子上的两个人已经没了声息,鲁天柳两行热泪流下,将陆先生好好留在了心里。
废墟中到处都有呻吟声,这些虽然在废墟的持续倒塌声和水流的喷涌声中很难听清,但鲁天柳没有漏掉任何一处。
左前方一棵倒折的泡桐树枝叶下传来的呻吟声很熟悉,应该是自家老爹。于是鲁天柳一个纵身跳上了废墟堆,掀开了泡桐的枝叶。船上的五郎也看到了,他马上停住船,也纵身跃上废墟。
枝叶已经将鲁盛义刮刺得血肉模糊,最严重的是一根粗大的枝干压住了大腿,无法动弹。
五郎砍开枝干,将鲁盛义背到船上,放在船舱里。
船在河道上行驶,躺在鲁恩旁边的鲁盛义却一直昏迷着,如同死人一般。鲁天柳试了试他的鼻息,气息很稳,于是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船很快,转眼间驶出支流,进入山塘河,直往姑苏城外驶去。
这时才远远地传来一些人的呼号声,是周围的居民邻里赶到这里来扒墟救人。
在废墟中的一处水洼边,一隻石头雕刻的狸子头歪扭着望向天空,如此地专注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註:这隻狸头至今完好保存在苏州博物馆。)
水下移茔由于在园子坍塌中遭砖石砸击,茔上玉木鬆动剥落,逐渐露出水面,后在吴县一河道边搁住,被人发现后将其移至穹窿山皇驾庵后的小山坡重新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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