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age,他是最近几年才红起来的,你可能不知道……”
听到这个名字,谢盛阳差点就绷不住大笑出来,好在他最后忍住了,干咳了两声释放自己的情绪之后,才说:“这个人我听说过,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自己说自己这种感觉,真是奇怪极了。
“嗯,他从来没露过面的,也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易清的情绪有些失落。
谢盛阳见她因为montage变得这么失落,有些好奇,于是问她:“你为什么喜欢他啊?外面不是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么?”
“因为他让我看到了希望。”易清看向远方的街景,眼神放空,“有一段时间,我很消极。大概半年吧,一直都是看他的照片过下来的……”
“哦,这样啊。”谢盛阳笑笑:“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超越他的,好好努力吧。”
“我不想超越他,只想站在山脚处仰望他。”或许是因为情绪到位了,她竟然说了一句这么肉麻的话。谢盛阳听完这句话之后,心跳静止了两秒钟。
二十多年,从来不乏女孩子追他,无论是曾经的学生时代还是现在。他也听过很多情话,华丽旖旎的辞藻,海枯石烂的承诺,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可是,没有一句比她刚才说的“我只想在山脚处仰望他”让他心动。那一刻,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他和她在一起做了六年的同学,怎么就没有发现她这么特别呢?
“咳,你这话说的,少女情怀十足啊。”谢盛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笑着问:“你都给我介绍完你的偶像了,就不问问我喜欢谁?”
易清很听话地重复了一遍问题:“那你喜欢谁呢?”
“Araki Nobuyoshi。”谢盛阳先说了英文名,随后补充:“荒木经惟。我很喜欢他。”
“……”易清刚刚才恢復正常的脸色,又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瞬间变红。
荒木经惟这个名字在摄影界也算是响当当的了,他的摄影功底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多年的经验摆在那里,也算得上是全世界最高产的摄影师之一。但是,关于他的争议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因为荒木经惟喜欢拍女人的裸|体,甚至好多作品是以性|爱为主题的,很多人说他拍的是色|情图片。易清刚听说他的名字,是在大一的一堂课上,下课之后她回去搜了他的作品来看,看了没几张就不好意思继续往下看了。
现在听谢盛阳这么大方地说他喜欢的是荒木经惟,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看过的那些图片。
谢盛阳自然能看出来她脸红,笑着问她:“怎么了?很惊讶么?”
“没,没啊。”易清连忙摇头,因为不好意思,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挺好的,很厉害……”
“我觉得你对他似乎也有偏见。”谢盛阳大方地指正她,“你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他拍的是色|情作品,宣扬性|暴|力、侮|辱女|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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