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拍拍他的肩。“走,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工。我与你一起做日班。”
“可有规定?”
“有,怎么没有?王爷身边贴身侍卫,有十六人,上次在倾伶苑死了五人,只有十一人,如今加你一个,共十二人。每四人轮两个白天班,休一天,再接一天夜班,而后休两天。放心,做王爷的贴身侍卫,没想像中的难。”但遇到刺杀时,随时会丢了性命。
风逝点点头,知道侍卫并不如小将说得那么轻鬆。在师兄身边做了五年的侍卫,还会不知侍卫是如何的危险?
“咱们先去用膳,填饱肚子,再去换班。”
风逝紧跟着他出了房门,行了几步,小将突地回头。“喂,你平常那一个时辰如何分配?”
“嗯?”
见风逝一头雾水,小将伸手覆住他的眼睛。“平时你都闭眼走路么?”
“呃,是的。”风逝无奈。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的眼睛这么感兴趣了。记得当初在师兄身边做侍卫时,也常有人质疑他的眼睛。
“那能见光的一个时辰呢?”小将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有时用不到。”除非必要,否则他是不会睁开眼睛的。
“切。”小将耸耸肩,继续往前走。事实上,他只是好奇他睁开眼睛会是怎样的面貌。可惜昨天一直在前跑,没看到他睁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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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清王的贴身侍卫,确实没有想像中的难。
半个月来,有小将的帮忙,他也循序渐进。只要摸清了清王的作息,便没有太多的困难。
身为摄政王的清王很忙,每日几乎都在政事中度过。下了早朝后,便要批阅大量的奏摺,这个时候,贴身侍卫两个守在书房外,两个隐在房内即可。一般情况下,没有刺客会笨得白天行刺,倒是来商议政事的大臣络绎不绝。到了晚上,用过晚膳后,清王仍然要批阅那些小山般的奏摺,直到三更方歇息,偶尔,会招侍妾侍寝。这时,守夜班的侍卫便有些可怜了。耳听男女欢爱之声,还得打起精神注意四方的风吹糙动。
守第一个夜班时,听觉敏锐的风逝确实有些受刺激,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过很快,他稳住了心神,把注意力释放到方圆百里之外。第二日,另一个与他守夜的侍卫私下底朝他竖竖么指,笑道:“极少有人第一夜上岗便能稳住心神。”
风逝温和一笑。要知道,如果有一个形骸放浪的师兄,男欢女爱,那是司空见惯了。可师兄是师兄,如今换了王爷,一开始确实有剎那的分神。
这一夜,风逝再次轮到夜班。与他一起当职的还有其他三人,分别叫:李荃、何七、许史霖。风逝和何七守外,李荃和许史霖守内。
清王一直在批阅奏摺,并没有召侍妾。所以,这一夜与往日一样,风平浪静。
三更天一过,清王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去歇息,而是仍然在翻阅奏摺。主子未歇息,侍卫自然还得耳听八方,守护清王。
站在风逝对面的何七偷偷地打了个呵欠。人在三更时,最容易犯困,若熬过这时间,便又能精神百倍了。风逝的精神尚佳,一直聚精会神地关注四周的动静。
突然,他耳朵一动,袖中的毛笔滑入指间,全身紧绷。何七见状,不由侧耳倾听,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情况?”
“两个人,一里之外,正在往此处接近。”
“什么?”一里之外?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觉察!拿出暗哨一吹,房内的李荃和许史霖二人立即进入备战状态。不仅他们四人,四周的暗卫同样略为紧绷。
也就在这瞬息之间,两名刺客已穿过重重暗卫的阻扰,闯进了内院。
风逝没有犹豫,移步挡住房门,刺客的剑已迎面袭来。风逝弹出手中的笔,挡下一击。何七纵身拦下另一名刺客。
这绝非普通的刺客,竟将四周的暗卫杀伤九层。身手曾在江湖上排得上前二十位的何七,竟也节节败退。风逝暗暗心惊。这是他做侍卫以来,遇到最强劲的刺客,与他缠斗的这人,功力在他之上。
二十回合不到,风逝只闻何七闷哼一声,惊觉他受伤了,这一分神,与他缠斗的刺客已绕过他,直闯房内。
风逝紧追其后,房内的李荃和许史霖迎击而上,三人与两名刺客展开了生死搏斗。而此时的清王已经没有在批阅奏摺,更没有躲起来。徐徐起身,负手立于桌案旁,看房中的几人拼得你死我活,冷峻的面无表情,显得高深莫测。
李荃和许史霖的武功不凡,两人合力制住了一名刺客。而与风逝一直缠斗的刺客却越战越勇。风逝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初任王爷的侍卫,便遭此一劫,如若……失了性命,他又怎么向九泉之下的亲人交待?所以,他──不能死!
大喝一声,内力猛涨,挡下刺客的致命一击,生生将刺客逼退数步。那刺客见状,略一惊讶,随后自怀中she出暗器,目标正是清王爷。
暗器乍现,其他人都未来及反应,清王凶多吉少,风逝耳锐,几乎在刺客she出暗器的剎那,便不由自主地移影换步,挡在了清王的身前。
“扑扑扑──”暗器尽数she进了风逝的身体里。风逝苦笑一声,全身一麻,倒在地,剎那失去了意识。
就在风逝失去意识的当儿,刺客停下了打斗,就连李荃和许史霖也放开了被他制住的刺客,而清王,微低头,墨黑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倒在他脚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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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血腥味,勾起了他深埋的记忆。仿佛回到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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