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3:参附汤。是中药中最后的急救手段,用来调命的。但那个东西不能急用,需要久煎,所以历代包括现代的中医院就只能整天煎着那么一锅。
第22章
“你来做什么?”还没等飞鸟发飙,竟然是不语跳了出来。
擦楞楞一声响,不语随身的软剑已经横在了蓝照影的脖子上。黑黢黢的眼睛盯的他全身冰冷。
观棋一愣,这样的不语是没见过的,看来真急了。其实他也怀疑是蓝照影所为,但其一,这里是军营,即便真凶是他也容不得他们这些小厮胡乱作为。其二,若另有jian人,看少爷平日里与这蓝公子很是亲近,万一弄僵了,里外都不好交代。
一错身,手上使了巧劲儿,竟生生压下不语。
“蓝公子受惊了。我家少爷为jian人下毒,现下正处昏迷。我们一众下人实在是心绪混乱,或有得罪之处只请公子不要责怪才是。”
蓝照影面色微白,探头往罗笙榻上张望了几眼,长长的睫毛飞速垂下,叫观棋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嘴角微微颤抖着。“那,那我改天再来。”
弓藏看着他挑帘,突然言辞恳切的问道:“蓝公子请留步,我家少爷时常赞公子药理高明,不知道公子可知这毒该怎么解才好。我等现在已是毫无头绪,还请公子点播,权当我家少爷与公子平日里交情一场了。”说着双目含泪,竟跪地不起,只拉着蓝照影的衣衫下摆不肯鬆手。
蓝照影大窘,面上一红,急急的说:“这雪上一枝蒿也不是什么剧毒,调养几日便好了。不过用些甘糙、金银花等寻常驱毒糙药煎煮了早晚各服一碗。”
“如此,那在下替少爷谢过。”弓藏送开了手。
缓缓从地上站起,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蓝照影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身影。一丝狠毒爬上嘴角。
转过身,弓藏的神色吓了其他三人一跳。
“就是他!”
“何解?”
“哼!”弓藏抄着手神色无限鄙薄的说:“这雪上一枝蒿本算不得是毒药,毒性虽与乌头相同但药效要弱上大半。一般人即便是吃上些也无妨。但少爷体质特殊,估计是对乌头一类的糙药极为敏感才至昏迷。时才咱们拿的那些个糙药汤水全是医治乌头毒的,何来这姓蓝的一口便说出雪上一枝蒿的名头来?他又没有替少爷把过脉!”
观棋、不语、飞鸟三人神色均是一变。
此时罗笙在榻上不安稳的微微翻动,嘴里莫名其妙的嘟囔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Idon'twannadie!”
是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昏暗?
罗笙努力的想睁开眼,可是身体却虚弱无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模模糊糊中,一个男人的背影孤独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没来由的胸口更加憋闷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想对那个背影说‘对不起‘?想走过去就那么靠在他身上?
突然间周围的声音嘈杂起来。那男人的背影慢慢变的更模糊了。
‘不要走!‘罗笙使尽全身的力气想扑过去,不不不,不能让他走。
“静扬!!!”
“少爷醒了。”
是谁?这是谁?
“喝口水吧。来。”
很温柔的声音。
“我扶你起来,慢点。”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背,好舒服……
“观棋?”罗笙的神志和视力逐渐清醒。
“是,我是观棋。少爷受苦了。”
感觉脸上全是汗,“给我擦擦汗。湿湿的,很难受。”
观棋顿了一下,拿过手巾,一边轻轻的擦拭着罗笙的脸,一边温柔的说:“这不是汗,是眼泪。少爷做噩梦了么?哭的很伤心呢。以后都不哭了,少爷以后都不许哭了,恩?”
罗笙又觉得晕眩起来,还没坠入黑暗前,一直听着观棋温柔无比的说着话。
“好多人都很疼爱少爷的。我家少爷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总算有起色了。”弓藏看着观棋把又沉睡了的罗笙小心的放回榻上呼了口气轻轻的说。
观棋点头,“附参汤果然是调命来的。少爷的危险这就过去了?”
“恩,只要早晚服用清毒的汤水就可以了。”弓藏说着表情诡异的踢了踢角落里的一隻大包裹,“反正咱们上好的糙药多的能餵牛。”
第23章
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没有回到古代。
只是一个人下了班,疲惫的爬了楼,回到空空的家里。
不对!家里不应该没有人,爸爸和妈妈呢?
梦中的我急的一头是汗一间间屋来回的找啊找啊……
突然,我变小了,好象回到了高中时代。穿着校服,愣愣的看着一群穿制服的人在我家的电视,我家的沙发,我家的柜子,我家的一切上贴封条。
妈妈无声的哭着,我看着爸爸被他们拿手铐一铐,就带走了。
不要走……
恍惚间又站在了军事高法的法庭上。
爸爸穿着古怪的囚服,骄傲而孤独的站在被告席上。
下面齐刷刷的坐着统一制服的小兵,在这一片军服的海洋里,唯二不穿军装的,是僵硬的坐在旁听席上的我……
“少爷!少爷醒来。”
罗笙抖着抖睫毛,睁开眼第一个看到是飞鸟担忧的脸。
“又发梦了么?”观棋轻轻的坐了过来,拿手巾抹着罗笙脸上的泪。
“唔……是做了什么梦的,不过不大记得了。”罗笙缓缓的动了动手脚,酸疼的很。
“我躺了多久?”
“两天。”
两天?才两天那为什么醒来全身都好象僵直了一样的?果然电视上都是骗子!什么躺了半年的人突然醒来,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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