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愣了下。然后服了服身子,道:“奴婢知道了。”
白兰挑唇一笑,道:“不该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管是沈小少爷还是公子。”
“听明白了吗?”
这姑娘自从进了兰国公府,目前也还算安分,沈小少爷固然跟白兰没关係,但胥若年岁还不大,白兰是不可能让随便什么人都对着公子抱着那些龌龊想法的。
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说比较好。
“听明白了。”
送走了沈愿,胥若继续翻开堆在桌子上的卷宗,靠着椅子慢悠悠的看着。
木窗被打开着,傍晚了,天热暗了下来,成片的夕阳布满了天空,在天边堆了一片,散发着璀璨的光辉,有丝丝的凉风吹进来,拂起了泛黄的书页。
“公子,天有些凉,奴婢给你拿个毯子吧。”
胥若抬了抬手,示意白兰拿过来吧。
轻声道:“四月都过半了……”
第11章 朝堂
康和殿
“关于江北赈灾,朕前些日子已传令吏部拨款前去救济灾民,粮食五谷也已分批运送过去,可这其中过程却并不是多顺利,各位爱卿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益华帝高坐在殿堂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容颜已有老态,睥睨着台下众人。
户部侍郎率先回答:“回陛下,老臣以为这灾银运输过程至关重要,江北地大,灾情又持续几个月,多的是有莽夫弃正从邪,当那无耻盗贼,这些人往往目不识丁,自私自利,无视生死,抢劫灾银这种事想必是一定做的出来的。”
“臣以为,还是要拨出一隻军队,帮助户部运输,以保证灾银顺利抵达江北。”
益华帝点点头,道:“爱卿说的是。”
这时,所有一个两鬓髮白的老者上前一步,道:
“臣以为不然,运输固然重要,但如今西北蛮夷蠢蠢欲动,我方当随时保持备战状态,军队还是用在该用的地方好。”
益华弟目光移过来,道:“哦?爱卿有何高见?”
“老臣以为,这灾银乃是赈灾之关键所在,万万不能出差错,可这中央下令拨款,下层层关卡,又怎能保证这银子一分不少抵达江北?陛下不如设数名巡查史,专门监督下官员作风,仅防贪污。”
“至于盗贼一事,可交给下层层官员,若是银子有所缺失,那便问责与他,到时不管哪个关卡,对官银还不是尽心竭力?”
益华帝若有所思:“嗯,也是个办法。”
说话的是当今的内阁首辅是季通,季通年岁已过七十,入朝四十余年,两朝元老。
这季通还有个不得不说的身份,那便是沈愿的外公。
沈愿的母亲是季家嫡女,嫁入尚书府也算门当户对。
沈愿作为沈季两家的嫡出子,自小在渗城的地位就不一般。
若是只有尚书一家做后盾,这沈愿还不能说是地位超然,可联合这季家,那便是皇子皇孙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真正的豪门望族,真正的顶级世家。
朝臣们接连就赈灾一事发表意见,有建议渗城世家高官捐赠财务以当灾银的,有请求皇帝严苛刑法,千刀万剐那些製造暴动的,甚至还有请让礼部请大师出马,然后在全国召集风水大师,去江北来一场浩大的求雨仪式的。
早朝进行过半,益华帝似乎有点疲惫,但还是揉了揉眉心,道:“兰爱卿,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
兰喻岩没做什么犹豫,大步跨了出去,道:“各位大人观点都甚好,臣觉得,却稍稍有那么点遗漏。”
益华帝饮了口旁边宦官递过来的茶,开口道:“哦?爱卿可否说来看看?”
“臣以为,我大仪有天命庇佑,陛下您鸿蒙紫气缠绕,一个小小的旱灾算得了什么,按照前面各位大人的说的,这天下河清海晏简直就是指日可待。”
“只是,陛下,这赈灾,依臣之见还是要从两方面入手”
益华帝挑眉,示意兰喻岩继续说下去。
“一来是这财务上帮助,二来,便是这精神上的慰籍。”
益华帝似乎来了兴趣,道:“怎么个慰籍法,爱卿说来看看。”
“陛下您为这天下百姓日夜操劳,而百姓却不自知,他们切身感受到的便是这旱情让他们流离失所,依臣之见,陛下可免去江北三年赋税,政府给予鳏寡孤独者补贴,陛下您在亲派人去监督救灾情况,令地方官员亲自去灾区慰问。”
“如此,百姓方能切实体会到圣主隆恩,心里必定感恩戴德,古人有言,得民心者得天下,那灾民暴动问题便可预防,又可稳定民心,又能维护我大仪盛世安稳。”
益华帝点点头,应该是很是满意。
兰喻岩又道:“除此之外,臣以为,陛下您乃我大仪盛世之根本,江北旱情兹事体大,不可小觑,万一有灾民依旧心怀不满,不自量力前来皇都,陛下您也要早做预防。”
“故而,臣恳求陛下,近期要加强防护,注意自身安危。”
生为帝王,哪有不重视自身安危的,兰喻岩一番话可谓是说到了益华帝的心里,益华帝在位二十多年,如今身体每况愈下,年纪越大就越舍不得这帝位,统治稳定,民心顺从,身体康泰,可留名青史,这是每个帝王都不能免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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