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要不然你跟我骑一匹马?我正好教你。”
胥若被沈愿的提议逗笑了,道:“你确定吗?我是男人。”
两个人男人共乘一匹马,那个画面简直想想就刺激。
沈愿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胥若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然后他伸手牵着缰绳,正好越过胥若的身体,极为亲昵,就像是在抱着胥若一样。
想着想着,沈愿不争气的的耳朵红了。
红的很隐蔽,但胥若还是发现了。
老狐狸胥若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沈愿想哪去了,虽然她不太能理解沈愿为什么对着男装的他都能脸红,但还是觉得很有趣。
为了顾全小少爷的面子,胥若打算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沈愿脸色有点不自然,扭过了头,不敢看胥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其实……其实也没事,那么在意别人干什么,谁要是敢指指点点,我定不会放过他的。”
天知道他为什么幻想自己抱着胥若不会觉得抵触。
可能还是因为兄弟情深吧。
胥若笑了笑,然后道:“算了吧,你自己走吧,这段路要过了。”
她真不太想和沈愿那样离得太近,毕竟她本来就是不喜和别人离得太近的性子。
更何况,她内里是一个实打实的姑娘,虽然她对性别这种事不甚在意,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但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总归觉得还是不能太逾矩。
说到胥若的性别,这一点其实很一言难尽的。
胥若虽然从小就被当男孩子养,举手投足大方得体,温润有礼,丝毫不显得小家子气。但是,神态举止再像一个男孩样,实质还是一个女孩,就算是伪装的再好,也迟早会有区别。
所以,从胥若出生,兰喻岩就寻遍了名医。
最终还是苗家的蛊术给了希望。
那种蛊实在难得,又极其难以养活,那时候兰喻岩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到手。
这蛊名为雌雄蛊,雌雄同体,甚为奇妙。
胥若种下这蛊,面相虽然不会发生太大改变,但喉结会突出来,声音也会趋向于男性,女性特征会被弱化,甚至是骨骼也会发生轻微的变化,肩膀变宽,个子拔高,可以说只要不脱胥若的裤子去看,任谁都发现不了胥若其实是个姑娘。
不过,这蛊每年会有一天的休眠期,届时胥若身体的一切特征都会恢復正常,活脱脱又是个姑娘样。
若要解此蛊,方法很简单,阳精。
换句话说,就是胥若破身的那一刻。
蛊虫被阳精杀死,从此会从胥若的身体里消失。
听胥若这么说,沈愿竟然诡异的觉得有点遗憾。
路过以前野果林的时候,沈愿身手利落的摘了几个,然后去找王子直要了水,洗了四五遍方才放到了自己嘴里一颗。
嗯,挺甜。
拿着野果子,沈愿直接送到了胥若的马车。
“天气热了,这果子我刚刚尝了下,酸酸甜甜的,正好可以解暑又解渴。”
说罢,对着胥若一挤眼睛,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体贴。”
胥若也没矫情,从沈愿手里接了过来,指尖碰到沈愿的掌心,弄得人心痒痒,胥若给沈愿留了几颗,道:“是……,这些你自己吃吧。”
沈愿很是愉快的一边继续跟在胥若的马车旁边,一边吃着果子跟胥若说话。
胥若就算事啥也不干,他都觉得跟胥若在一起比跟封绾他们在一起开心的多。
果然,还是不能多跟封绾他们待,浪荡的不行,整天没了正形,还是胥若好。
哎呀,怎么突然就觉得这个野果比刚刚尝的要甜了许多呢。
沈愿俨然有着恋爱脑的潜质。
大家晚安
第17章 仇恨
到晚上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到达了渗城附近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城镇,真要算得,算得上是叶康一带,这儿受渗城的经济辐射,发展也还算不错,众人找了个大些的旅馆,打算就在这儿住下来。
沈愿就住在胥若的隔壁,夏婉和白兰住一间房。
胥若进门没多久,就有人从外面敲门。
打开一看,是夏婉。
她应该是洗过澡了,头髮披散着。身上着着轻薄的纱衣,但挡的还算严实,不能说就是在勾引胥若。
“公子,这是奴婢刚刚入后厨做的冰糕,入口清凉,公子您一天下来累了吧,奴婢特地为您准备的。”
胥若扫了眼夏婉手里的东西,然后笑着接过,道:“有心了,快去睡吧。”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胥若没回话,示意夏婉可以走了。
把冰糕放在桌子上,那糕点整齐的摆放在翠绿色的瓷盘里,上面还撒了一层白糖,胥若拿起一块尝了尝,果真如同她说一般入口冰凉,清香甜腻。
是胥若喜欢的味道。
胥若将吃了一半那一块冰糕放下,站起身来,打开门,微微弯着嘴角看着眼前的一幕。
沈愿靠在门框上,眉宇间稍有不耐,低眉看着眼前的夏婉。
夏婉依旧穿着刚刚来给胥若送东西时穿的衣服,只是这会的夏婉怎么看都比刚刚妩媚动人起来,手里拿着同样的翠绿色瓷盘装着白色冰糕,对沈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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