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爹把我娘娶回来以后,就对我娘特好,当祖宗似的供着,不纳妾,没通房。”
“所以我们家只有我和我弟弟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宅门争斗什么的。”
“我爹虽然不太靠谱,但是我觉得他有句话说的还是挺对的。”
胥若问:“什么?”
沈愿就仿佛是就在等胥若问这句话一样,颇为认同的回答:“我爹说,男人也是要重视自己的清白的,他不认同在成亲之前就……那什么…”
胥若都逗笑了,起了兴致,特地问:“哪什么?”
沈愿表情有点彆扭,但依旧装作一本正经的道:“就……就那什么。”
胥若再次追问:“那什么是哪什么?”
沈愿丝毫没觉得胥若是在逗他,艰难且羞耻的道:“就……行房事呀。”
说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脸上没什么变化,但耳尖悄悄的红了。
小少爷生的风流倜傥,模样一等一的好,完全继承了他母亲当年皇城第一美人的盛世美颜,红黑色的衣袍特别衬肤色,整个人干练且潇洒。
这时候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耳尖红彤彤的,一惯倨傲且透着不耐烦的脸上此时是难以言说的彆扭。
皇城世家里,像沈愿这么大的公子,通房丫头都不知道换几批了。
只有沈愿,外表看起来好像万花丛中过,内里其实片叶不沾身。
除却胥若,其实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
纯情的一批。
胥若点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沈愿道:“是吧!要那么多媳妇儿干什么呀,胥若,你也觉得有道理对吧。”
“嗯”
“所以啊,就昨天那个姑娘,衣服都穿不好,以前我爹遇到有这样对他的,都直接赶出府了。”
“胥若,你看,那个小姑娘昨天可以来找我,今天就会可以来找你,你可……不要被迷惑了,要把持住啊。”
哦,原来绕了那么大一圈,这才是正题呀。
说完,沈愿声音略微有那么一丝不好察觉的委屈:“我以前都提醒过你的…”
她上辈子怎么没发现沈愿其实是个小可爱?
她死的那一年,沈愿也才二十多岁。
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么大年纪了,就是没娶妻。
胥若在康和殿被赐毒酒的时候,沈愿不在渗城。
后来得到了这个消息,远在边陲的沈愿快马加鞭,把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缩成了十天。
连家都没回,下马就来了皇宫。
满身肃杀,一脸戾气,无人敢挡。
在胥若的帮助下,符奕那时已经稳住了朝堂,大权独揽,无论是镇国大将军,还是内阁首辅,又或是沈愿的父亲尚书令,权利都被削去了大半。
没人敢违抗符奕的命令。
除了沈愿。
他直入康和殿,不用趋步,没有赞拜,跟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人道。
“兰首辅在位五年,尽心竭力,太元谋逆案实有蹊跷,还请皇上彻查。”
“臣沈愿,请陛下开恩,准许臣领回首辅大人尸体,入葬兰氏陵园。”
太元谋逆案牵扯众多,连待在皇帝身边十几年权倾朝野的兰胥若都被处死,大臣人人自危,沈愿此举,无异于惹火上身。
即便是沈家,也必须要避着风头。
是沈愿一番孤勇,拼上整个沈家,在康和殿前跪了两天两夜,最后与符奕达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才让符奕鬆口。
符奕摆摆手,声音迴荡在诺大的康和殿:“不过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罢了,朕也非不通情理之人,既然沈爱卿这么执着,朕也就成全你。”
后来胥若才知道,沈愿给符奕的,是半个沈家。
是啊,沈家如参天巨树,用半个沈家去换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这笔买卖,符奕赚的盆满钵满。
少年时的沈愿闪亮耀眼,往后必定一帆风顺。
是她毁了他。
胥若轻声笑了笑,道:“你且放心吧,我不会与她行房事的。”
沈愿这才满意,接着又道::“这才对嘛,就那封绾,成天跟个种马似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封绾是个浪荡公子没错,但他也是这皇城里,沈愿为数不多的真朋友。
上一辈子,沈愿在西北自立为王,招兵买马,抚慰百姓的钱,有一大部分都是来自封家的钱。
与其说那是沈愿谋逆叛国,倒不如说,那是一场以沈家为带头人的,关于秦奕凡所处的秦家,封绾所在的封家,一同谋划的大举。
胥若靠在马车上,问沈愿:“你为何这么关心我跟别人行房事啊。”
沈愿被问住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胥若太干净了,像冬日里水面结的薄冰,也像是渗城四月里,拂面而来温暖的春风,天仙下凡一样,这世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值得胥若的青睐。
没有一个女人值得拥有胥若,所有的触碰,对胥若来说,都是一种玷污。
“……我哪有很关心,我就是提一下!”
行吧,你就是随便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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