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娘……”
“我娘有我爹和我弟就够了,我在家里真的没什么地位。”
胥若扶额,哭笑不得。
“那你怎么办?”
沈愿对着胥若笑的猥琐:“嘿嘿……”
“你要我帮你写?”
沈愿摇了摇头。
接着沈愿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墨迹还没干的胥若一定兰喻岩的信,道:“我觉得我可以借鑑一下,你写的肯定好。”
说罢又咕哝了一句:“省的那老头整天说我没文化。”
胥若觉的抄家书这种事大概也只有沈愿干的出来了,犹豫了下,伸手把那张纸拿了过来,道:“抄吧。”
沈愿毫不犹豫的接过来,撇了眼胥若,不服气道:“抄个屁啊,我就是…看看,知道吧。”
“嗯,看看。”
沈愿满意的笑了。
和胥若他们商量之后,王子直把返程的时间定在了十天以后。
胥若平常跟着沈愿去各大灾情严重的地方转一转,写一些振奋民心的大公告,偶尔给王子直出一些直接简单又很见效的方法。
白兰传来芷月死讯的时候,胥若正在把腰间沈愿送的那个极丑的香囊换个袋子装。
“公子,芷月死了。”
胥若把那个极丑香囊从最开始的那个袋子里拿出来,动作慢条斯理丝毫不见停顿,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声音平缓,丝毫不见起伏:“怎么死的。”
“偷东西的时候被刘步英发现了……”
白兰说到这,声音顿了顿,接着道:“凌虐至死。”
“尸体呢。”
“尸体…,被刘步英处理掉了,然后直接餵狗了,我们的人去找的时候,只剩下衣服和骨头了。”
胥若手里拿着那个极丑的香囊,背对着白兰,一边听一边在选着面前的绸袋,各种颜色,各种花色,胥若挑的很仔细。
“把衣服捡回来,骨头…你们看着办吧。”
“好好检查一下那衣服,说不定里面有东西,还有芷月的房间,仔细搜查。”
“是,公子。”
沈愿:“请问你是对极丑两个字情有独钟吗?为什么一直要用这个形容词。”微笑脸
作者:“作者没文化。只觉得这两个字最合适。”
芷月死了。
哎,真是难过,嘤嘤嘤。
第42章 梦里
芷月到死才明白,从她第一天去找那两个看门的人时,刘步英就知道了。
那两个人刚下她的床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刘步英。
她却还傻傻的以为自己真的收用了两个人,下贱的被那两个人白操了那么多天。
刘步英面上看起来和善温柔,内里确实最喜欢整人的,他知道芷月妄图进入他的书房,但他并没有立刻拆穿,反倒让那两个看门陪着一起逗芷月逗了好几天。
在最后,芷月快能看到希望的时候,一脚把这些希望踩碎。
然后把事实血淋淋的摆在她面前,让她清清楚楚的认识到,她就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婊、子。眼睁睁的看着她自作聪明,看着她一步又一步以为自己的目的达成,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个蠢笨至极的跳樑小丑。
在粘腻的潮水中沉浮,黑色的,不见光亮的,令人窒息的,她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在哪,感知不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一切一切都变得麻木且阴冷。
在肆意的嘲笑和各种人各种器具的侮辱下,她渐渐的有些迷糊起来。
刘步英抓着她的头髮,毫不怜惜的把她的头按在一桶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东西里,任凭那些人随意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直到刘步英的脚踩在她的脸上,强大的压迫让她的口腔开始流血,意识突然清醒了一些,全身剧烈的疼痛突然侵袭了她,她微微睁开了眼。
恍然间听见刘步英说:“怎么,还想拿我的东西?这些日子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是谁?!还真以为穿上了衣服,就不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了!”
“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条母狗,我玩你,那是你的福气,今天,我他娘就是让人轮死你,你也得给我受着!”
芷月的嘴里不停的流血,她没办法回答刘步英的话,但她心里在想。
是的,我不过一条狗,死不足惜。
她的下场是什么?她记不清楚了。
鞭打?被刘步英赏给手下?挖眼割舌?断手断脚?被上各种器具?
她忘了。
她好像什么苦都没受。
就那样,在一个斜阳落,霞火盈樽的傍晚里,在窗边看着外面静美的绚烂晚霞,还残留着暖暖的日光轻轻柔柔的撒在她身上,远方有袅袅炊烟,鼻尖有淡淡的还是很香的饭菜味,没有风,树叶也不动弹,花开的很美。
她看着看着,就歪着头睡着了。
梦里有喜欢的人拥抱她,会笑着问她饿不饿,问她喜不喜欢丽青楼的螺子黛,喜欢的话就攒钱给她买。会亲手给她裁衣服,会每天摘许许多多的花过来给她装饰屋子,会吹笛子给她听,会告诉她:
“月儿,等我攒够钱就给你赎身,然后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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