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活得好好的,便也证明当年那些药并无危害不是?”
温宥娘要笑不笑道:“贵府小少爷喝上一年不就知晓了?鹤郎中也不必担忧。贵府小少爷必然是福大命大之人,定是能与我们姐弟一般活下来的。”
“可我当年并未给你们姐弟开虎狼之药,皆不过是些微有相剋之物,与病没有疗效罢了!”鹤郎中叫道。
对,他是没有给他们姐弟开什么虎狼之药,让他们姐弟一命呜呼。
然而他开的所谓微有相剋之物,与病没有疗效的药,却是将他们姐弟贻害至今!
温宥娘还记得当年才穿过来之时,她屋子里与温余卿屋子里的浓重药味,熏得上辈子也时常吃中药的她都难以忍受。
也正因为她上辈子常常吃中药,因此才对中药糙有些许了解,才会发现她与温余卿的药味儿有异。
不然他们姐弟焉能活到今日?恐怕早就被鹤郎中口中的微微相剋,与病并无疗效的那些糙药害得慢慢衰弱至死了!
那时温宥娘只当是此时医疗并不发达,便是中药治病也不成独立且权威的体系,郎中大多靠蒙靠骗才乱抓的药。
也就她近来才知道温余卿并非早产,再联想到当年那种与早产一般衰弱,加上自己身体上的问题,这才开始怀疑当年给他们姐弟看病的鹤郎中来。
若不是当年被故意常年灌药,小孩儿体质又不好,余毒排泄不出,当时温余卿又为何看起来会那般虚弱?
而她穿越十多年来,并非营养不足,可已过十四,为何葵水还迟迟不来?
此刻便是张老伯爷,也被鹤郎中那番话刺激得失了分寸。
温余卿的体弱他怎不知,虽如今看着与一般孩童无异,然后才身量上却是要瘦小一些,不论吃什么都补不上。
“当年他们亦不过是无知孩童,你怎的下得了手的?便不怕遭了报应!”
张老伯爷一拳打在鹤郎中的下巴上,只听得卡擦一声,鹤郎中嘴角便流出了血来,顺带而出的还有两颗熏黄的牙齿。
温宥娘见此,忙将灯笼挂在一边,上前拦住张老伯爷,劝道:“祖父又何须与他一般见识?不过是宵小耳。”
张老伯爷是男子,不可能过问女子之事,因此还不知温宥娘年过十四葵水还尚未来之事,就只为温余卿体弱之事就差点怒急攻心,将温宥娘往旁边一推,又要上前打人。
温宥娘被推得后退了两步,被门边的土墙所挡,背后与墙来了个亲密接触,撞击得连体内的器官都像抖了抖。
眼瞅着张老伯爷要将鹤郎中往死里打,忙大叫道:“祖父且慢!”
张老伯爷的拳头离鹤郎中的头,堪堪不过半寸,听到温宥娘那一声破音的叫喊,也到底是停了下来。
只回头道:“这种丧尽天良之辈,莫不是还让他活着祸害别人?祖父这是为民除害,你也莫须害怕!”
温宥娘上前两步福了福身,道:“孙女只是为祖父不值!祖父的手上怎能沾上这种卑贱之人的血!简直就是降低了祖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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