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泽跨上白马,随之而去。
「啧啧啧,昭朏的马不错啊!」承德看到介泽所骑的是匹白马,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在地上。
「白马兄,不良嗜好又犯了。」叔文玩笑一句,掴了承德一巴掌。
杨承德痴迷地望着白马离去的方向:「白马与美人,唯吾所爱也,这哪有不良?明明是人之常情。」
「俺说,你可别惦记昭朏的白马啊!」熊甫捶了承德一拳。
「知道了,知道了。」承德表面上答应得很好,嘴里却忍不住说道:「改日我去问问昭朏,看这白马能不能……」
「可别,我看你是惦记昭朏的美貌,白马!美人!这不全了吗?」叔文说着,转头和熊甫相视一笑。
承德立马收回那副痴迷的表情,正色道:「这话不要乱说,你们看不出来吗?将军待昭朏真的是……」
或许是没有什么贴切的形容词,他只能摇摇头,用一声「啧」来代替,「我可不想让大将军扒皮,你们敢针对昭朏?两位英雄——请!」承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叔文思虑片刻收回笑意,发声道:「我怎么觉得,昭朏可能就是将军故人。」
熊甫立马反驳叔文:「不可能,将军不是说他没有见过昭朏吗,昭朏若是那位故人,将军怎么会瞒着俺们?」
「别想了,走,我们转转去。」承德一隻胳膊搭在熊甫肩上,将他带走了,叔文看着这两人,笑了笑跟了上去。
……
西极与白牙皆是万里挑一的千里马,两马并驾,不相上下。
介泽随着后恆来到了曹府街,后恆扯住缰绳对介泽道:「前面人稠物穰,我们下马吧。」
介泽颔首,下鞍与之同行。
「昭朏,曹元思是我军的司马,师出丑阁,掌兵赋兵事,元思智谋过人,也算是我军的半个军师。」后恆牵着辔头,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介泽。
介泽察觉到了后恆的目光,朝着他笑笑,回应道:「我入丑阁较晚,且曹司马出仕早,故我二人虽然同出一阁,但终究不识对方。」
后恆感嘆:「有丑阁人士相助,南地定会收復。」
「将军过誉了。」介泽看着后恆眉端一痣,不明白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北北为何要离家入朝,又为何不认自己了。
他也失忆了吗?
「当初是我赶他走,还是……」介泽想不通。
介泽和后恆走着,注意到街上的百姓都在看他们。
「定远将军啊,定远将军……天吶!」
「将军身旁的那位是谁?真乃天人之姿。」
「没想到这辈子能这么近的看将军一眼,值了。」
「我长大了要成为将军这样的人。」
「待十六岁了,我就参军,随将军去保家卫国。」
介泽两耳皆是百姓的议论声,吵得他有些头疼,后恆居然这般得民心?
后恆向介泽这边看来,惹得街道旁的小姑娘们掩帕惊呼,介泽感觉一隻耳朵废了似的发出嗡嗡声。
介泽心道:「后恆你目视前方就好,不必看我了,耳朵是个好东西,我还想要……」
所幸,后恆没有再看介泽,二人加快了步子,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曹府大门口。
曹府的大门的确比定远将军府门气派多了,府外有两名看门人,其中一人远远地见后恆走来,转身回府禀报,另一位急忙上前牵马。
后恆对上前来的仆人问道:「我听闻曹家要搬回老家,不知道消息是否属实。」
「我家老爷此次回来后,身体的确不如以前了,本来这几日打算迁家的,可是老爷染了风寒,日子也就推后了。」奴仆老老实实地回答。
正说着,府内有奴仆小跑出来对后恆道:「将军,我家老爷身体有恙,不便出府迎接,将军请随我来。」
「好。」后恆再次忍不住看了介泽一眼。
介泽总觉得后恆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心想:「你老是看我做什么?」,孩子长大了,不认我了,学会隐瞒了。
曹府内人丁兴望,介泽步入府内,能够听到孩童嬉戏声,奴婢私语声,总之与将军府相比,曹府多了很多人气,介泽心念一动:这些年,后恆他一个人会不会孤寂?
曹元思师出丑阁,但介泽很少亲自教授弟子们,前些年只有主阁弟子才能见到阁主几面,介泽估摸这曹司马应该不会认出自己来。
「后将军。」房中女眷行了个福身礼退下了。
榻上有一老者,鬚髮斑白,听闻来人,那老者颤巍巍地起来准备下榻行礼。
「元思,虚礼勿行。」后恆急忙上前去,扶着老者坐下。
老者仅仅是这样动了一下便喉头苦涩,忍不住咳了起来,他低头不住地咳着,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咽不下去的浓痰。
后恆拍拍老者的背,皱眉道:「几日不见,元思怎么病得这样重了。」
「病来如山倒,人老了,扛不住几日了。」元思费力将喉里的浓痰咽下,浑浊的眼里被憋出一抹泪花,他抬手抹去眼角的老泪,看到了介泽。
曹元思迴光返照似地精明过来,不管不顾地唤了一声:「阁主!」
介泽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顿时有些头大,好巧不巧,曹元思见过自己,介泽悄悄看着后恆,观察着后恆的反应。
后恆表情一如既往地不悲不喜,他平静地对元思道:「此次秋猎,我遇到了阁主,阁主答应助我军平定边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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