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女人牵手同舞的,人人脸上都是快活。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快活来得如此容易,却又相当有劲。白若栩点头赞道:“安多这曲藏二胡叫做弦子,但仅仅一支二胡并不是弦子的全部。这是‘歌卓’,又叫‘康谐’,意思是指康巴人跳的舞。一把弦子,琴手便是灵魂,三五即可即兴而舞,千百人亦可共同而舞,但凡节奏白若栩点头赞道:“安多这曲藏二胡叫做弦子,但仅仅一支二胡并不是弦子的全部。这是‘歌卓’,又叫‘康谐’,意思是指康巴人跳的舞。一把弦子,琴手便是灵魂,三五有可即兴而舞,千百人亦可共同而舞,但凡节奏与情绪都由琴手掌控。并且琴手的歌词向来华丽含蓄,易唱易记。你们几位不太懂中甸地区的藏语,这安多唱的歌词呀着实有些意思,用汉语翻译过来大概就是 ‘你看那太阳升起又落下你看那格桑花开啦又谢啦你看那姑娘的青丝明天变成白髮不过让我们忘掉它,忘掉它好时光多么美丽啊好时光再不回来啦让我们纵情喝酒吧让我们纵情相爱吧让我们纵情欢乐吧’”我开始明白顾彼德当时的叙述。十六来前,盲老人安多的一段充满黑暗魔力《格萨尔王征讨史》令赛诗会所有听众恐惧心大盛,并因此击败手臂上带有凤凰印记的年轻喇嘛,这并不仅仅只是唱功或记性上取得的胜利。安多是个充满智慧的歌手,他所煽动的,恰恰是人心之中最为单纯的情绪。他所擅长的,若非击中恐惧之心,便是煽起纵情之乐。而这两种情绪愈简单,便愈有力。相比之下,纨素的《蝶恋花》太过清冷,亦生僻。虽说动听亦能动人,但却缺乏煽动群情的力量。更何况,又能有多少人能听得懂“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呢?盲老人安多,确实是非常非常出色的歌者。与纨素的这场较量,他胜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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