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她喜滋滋的回覆,“在看电视,晚上会去看你电影的首映哦!”
自从和沈晏在米兰分开,这段时间他们两人都是通过网络联繫。
那傢伙小鼻子小眼睛的气了好久,直到她把定好的飞往西北的订票信息发给沈晏看,他才心情好了不少。
赵柠乐长时间不跟剧组,也就把手里管的微博帐号交给了工作室新来的小助理。然后工作室和沈晏的微博从时装周之后就再没见营业了。
粉丝们嗷嗷待哺,才知道赵柠乐在时的好处,对此她深藏功与名的一笑。
助理小姑娘对沈晏事事听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也就不敢自作主张的乱发微博,可不比赵柠乐那会儿,觉得有趣的事都会分享给粉丝看。
这下知道失去才懂得珍惜的滋味了吧!
家里讲究的是吃年夜饭。
加上赵柠乐起来的本来就晚,一家人随意煮了点饺子对付了,然后大人们就继续为晚上的团年饭做准备,而小辈们就肩负起帖春联、窗花,还有挂灯笼的责任。
“左右间距各一米,帖吧。”叶向南板正一张学霸脸,冷静指挥站在三角梯上的叶向北贴春联。
赵柠乐则在往栅栏的小门上挂小灯笼,一面隔空个白钰聊天。
“我奶奶刚才让我去小卖部买酱油,半道儿上遇到很久没见过的陈叔叔,”白钰懒懒散散的拿着扫帚在扫他家门口的雪,“他直接塞给了我一个红包。”
“说,想吃什么,哥一会儿带你去小卖部买个够!”
“你小学几年级了?还这么幼稚。”赵柠乐把手里最后一个小灯笼挂好,拍拍手,然后说,“你家晚上吃什么呀,我去看看。”
“清嘉在帮忙是吗?”
话音正落地呢,许清嘉就开门出来了,白钰幸灾乐祸的,“你也被赶出来了?”
许清嘉说:“白奶奶嫌弃你哥什么事儿不做,让他打下手去了。”
“那你来我家玩?”赵柠乐说。
“好啊。”
兴许小时候还会盼着过新年,因为那会儿可以放鞭炮和烟花。现在长大了,对那些砰砰响的东西就没了多大兴趣。
不过吃完年夜饭,白钰和叶向北还是去院里的小卖店买了几束仙女棒回来。长辈们在屋子里看联欢晚会,少年人就在外面放烟花。
好容易等到快电影开场,赵柠乐他们裹得厚厚实实的,囫囵吃了饺子,而后就出发去距离大院最近的电影院看《经年》。
“嚯,沈晏电影号召力不错啊,居然满座。”白钰怀里抱着两个大爆米花桶,见放映厅里都是人头,惊奇道。
“那是,”赵柠乐与有荣焉,“也不看看他现在有多红。”
不买热搜都能被人硬生生搜到榜首的那种。
前段时间剧组刚到西北影视城,正好那天是外景,前来围观的游客和路人一层又一层,同时带起了话题#偶遇沈晏#,连续两天都是话题榜第一名。
因为从《皇权》开拍以来,剧组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除却开机仪式有媒体报导外,拍摄期间都禁止任何人探班,路透照流出的频率也低,所以好些人都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沈晏。
按照拍摄进度,此时已经到帝王成长之路的战争阶段。被偶遇那天,他一身赤金战甲,气势凛冽,少年将军威势赫赫的状态尽显。
“前几天听你说要去看他,什么时候走?”许清嘉问。
“正月初三,你要一块儿去玩吗?”
许清嘉摇头,“跟白澄约好去日本。”
赵柠乐瞭然的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几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很快放映厅内各处灯光关闭。以龙标出现为起始,一段讲述乡村嘀笑皆非的故事便娓娓道来。
沈晏饰演自闭症小孩罗非,他的经历坎坷。其父亲有暴力倾向后来在上山砍柴时跌落山崖,母亲就此解脱便一去了无踪迹。
罗非瞬时成了无人看管的孤儿。
直到某天,村子里来了个身价不菲、年逾古稀的老人,将他家隔壁屋子修缮一新,从此长居于此。
老人见罗非生得乖巧,就将他养在膝下。
至年岁渐长,老人去世,而罗非仍然是沉默懵懂的模样,村子里的其他孩子都欺负他,辱骂他,他也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不知谁传言老人给罗非留下一笔巨额财富,于是村子里的人便使出十八般武器,卯足了劲的想要从罗非嘴里套话,他们都想把这笔遗产据为己有。
故事便是从此处展开。
影片的每一帧画面都极美,就像是沈从文笔下的《边城》,带着最原始的、淳朴的自然状态。河面上的薄雾、青石桥上拉着牛车,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老人,缥缈又空灵,与影片里那些为了富贵绞尽脑汁的各色人等形成强烈反差。
沈晏在影片里的大半时候都是沉默的,安静的。
他的眼睛清澈,就像山沟里那汪不染杂质的泉水,心思单纯如初生的婴儿,哪怕看透人心,也会极尽所能的用善意回报。
只是人心险恶,他次次都栽了跟头,于是内心深处隐藏的恶魔蔓延滋长,尤其是他后来发现让自己深陷困境的“遗产”不过是有心人散布出来的玩笑,因而他又是愤世嫉俗的,曾经无数次想跟村子里的人一同毁灭。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