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老夫人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你敢叫我住口,真是反了你了!”
“来人啊!给我家法伺候!”不给这丫头些教训,她就不懂什么是礼教,什么是孝顺!
王月惊诧地“腾”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家法?”别告诉她,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可恶的、令人看了只想狠狠摧毁的那个家法?!
只见一个男仆手捧着一个木盘子从厅房后走了出来,上面赫然躺着个粗粗的竹子做的木棍子,其实那也不算是个木棍了,只见他下方呈现木棍的形状,但是上方的竹子已经被劈成一条一条的了,根根都是细细长长的,上面的颜色有些发暗,不会是血迹吧?
咦!!!经不住打了个寒战!可见以前是有些人受过这个所谓的“家法”伺候了!这个打在身上那得多痛啊,想像着这么多竹条,使劲地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细痕,严重的还可能会留血水……
妈咪啊,要命啊~!
寒毛禁不止地竖了起来,要是她被这个给打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没猜错,它肯定是往屁股上招呼的!
她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缩了缩脚,往后挪了几步……
那仆人将那木盘子放在了厅房的正堂上,老夫人的身旁。
老夫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来人啊,给我把夫人给按住!”今天终于可以教训这个丫头了,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大快人心了!
“妈啊!”王月惊叫一声,跑了!
撩起了裙摆,白嫩嫩的小腿露了出来,但是她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只能使劲地跑着。
大傢伙发呆地看着她撩着裙摆跑着,愣在了原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啊!还是老夫人反应的快,她怒不可遏地骂道:“还发什么呆啊,赶紧把夫人给我追回来啊!”
他们这才有了反应,纷纷往外追着。
老夫人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王月,身子被气的抖个不停,双眼都瞪红了。真是太不像话了,真是太不像话了!执行家法,竟敢逃跑,这可是高家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竟然还敢捲起裙摆,真是太有伤风化了,这样的媳妇,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不要也罢!真是冤孽噢……
第四章泄愤
风“呜呜”地刮在脸上,生硬硬地疼,但她只能向前跑,使劲地向前跑!使尽吃奶的力气跑着!
“呼……呼……”胸腔里好难受啊!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着喉咙一样!该死的!该死的!
她都快被气疯了!该死的死老太婆,她还来真的啊。还吃斋念佛呢,我呸,要是吃斋念佛的都像她这样,这个天下怕是早就乱了!
看来,今天这个还是鸿门宴啊,看她一出声,就一个“家法”上前,真是颗老姜啊,呛得很啊!
不行,修现在不在府里,老夫人最大,自己奈何不了她!嗯,不能在高府呆着了,是非之地!
于是,“哧溜哧溜”,她一路跑出了高府,门口的守卫反应不及,就眼睁睁地看着夫人一阵烟似的从他们眼前经过,——跑了!
等到他们等来了后面追来的大批人马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哦,一旦到了街上,那人来人往的,找个人谈何容易!
众人在街上找来找去,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呼!”看着逐渐离去的那些仆人们,王月拍了拍胸脯,鬆了一口气,这些烦人的苍蝇,终于是走了!
“姑娘啊?你那qíng郎走了没啊?”
原来是以前卖衣服给王月的衣饰店的老闆,因为王月经常来,所以早就认识了。他偷偷摸摸地开口问着她。
王月点了点头,“老闆啊,谢谢你了,他走了!”哎,到了这,都说谎成jīng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儿啊!
老闆摇了摇头,奉劝她:“哎,姑娘啊,不是我这老头子爱说,年轻人啊,谈qíng说爱,就该互相让让,这样才可以生活的和和美美嘛!吵架可是不好啊!”
“是啊,是啊!”王月gān笑着,应和着,哈……,除了这,她还能说啥?!不过,可以利用利用哎!
“老闆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哎。这样吧,你给我挑件男仆衣服,还是以前那个尺寸的,我一会给他送过去,当是赔罪!”
老闆呵呵笑了起来,直道王月懂事理。这个年轻人,很受教嘛!当然也是为有人竟能听进去他这个老头子的话而沾沾自喜。呜,已经很久没有人把他的话给当一回事了!
拿出衣钩,他给王月挑了一件出来。“你还是要自己试试吗?”这个姑娘还真是细心啊,每次都是亲自给自己的qíng人试衣服,就是试玩之后穿着衣服走人,怪了点。不过,管它那,反正生意做成了就好!
王月试好了衣服,给老闆付了帐。期间,因为老闆“成功”(他自认为的)教育了王月,所以还给她让了三分利,这可是向来以“铁公jī”闻名的他,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让人知道了,肯定得成为柳州城的另一件怪事了!
最后,在他的热qíng叮嘱“下次再来”下,王月走出了衣饰店。
望着面前的人来人往,王月茫然了,这下该上哪去啊?
嗯,怀里还有二两多的纹银!她暗自庆幸,幸好因为前几次的偷着出来,养成了她随身带钱的习惯,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下午那场祸事能不能成功躲过了。
现在好了,换了一身装束,应该是没有人能认出了吧!
嗯,修得晚上才能回府,那她晚上再回去吧!
至于现在嘛,逛街去也!
女人发泄怒火的方式,不外乎是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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