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快乐的往事,确实能使人忘却眼下的痛楚,但是它并不是真正的止疼药,所以,背部的酸疼的肌ròu,在在折磨着王月的神经……
呃,想不下去了,背部好疼啊,腰也好疼啊……
看着老夫人似乎是闭目养神的样子,王月偷偷摸摸地动了动身子。
“嗯哼!”一个丫头的声音响起!
老夫人蓦的睁开了眼,眼里是深深的不满。衝着王月,她怒道:“你给我乖乖做好了,别乱动!别以为你的小动作,我会不知道!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搞小动作,别怪我翻脸无qíng!虽然不能用家法伺候你,但是,我这惩罚人的手段还是有很多的!”
王月恼怒地看了一眼小画,那个刚才出声的丫头!暗道,苦也啊!
稍微的挪动,根本就不能解决背部的酸疼,反而因为刚才的那一放鬆,更加显得背部的酸疼异常!
坐着的每一分钟,对王月来说,都是煎熬。就像是有一大群蚂蚁,在你的脖子那块啃着,但是你却四肢无力,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恼人的瘙痒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王月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尽头了,脑袋也有些发晕了!看看对面的杨飘,仍是淡笑地坐在那,王月是服了,自己确实在这一方面比不上她。但是,各人有各人的长处与短处!她自认自己有手有脚,养活自己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gān嘛,要整这个没有啥大用的‘坐如钟’啊!
二十几年都那么随便下来了,gān吗要现在委屈自己!她不‘坐如钟’又碍什么事了!
不想那么委屈自己,她王月生xing自由惯了,受不得这些条条框框!
“娘,我尿急!”王月出击了。
老夫人脸的一沉,看着王月,仔细地看着她,似乎想看穿她。
王月苦着脸,看着她。
她皱皱眉,嘆了一口气,“你去吧!下次……说如厕,你那样说,真是太难听了!”
王月勉qiáng扯开笑容,qiáng迫自己吐出这样的话:“谢谢娘!”呃,真是太噁心了,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狗腿到这个地步!
qíng,果然是令人又爱又恨啊!
扶住了椅子的把手,王月缓慢地站起了身,实在是刚才坐的太疼了,现在都不敢使大劲!
使劲地握紧拳头,防止它会忍不住往背后够去,如果真的这样,估计又得遭受娘的白眼了!
就这样,王月借着多次尿遁,才能稍稍地缓一缓!
好不容易一个上午终于挨过来了,王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炼狱中呆过一样!疼,好疼啊……
匆匆吃过午饭,她再也没有力气了,也坐不起来了,就这样趴在chuáng上,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下午!
吃过晚饭,咬着牙,她又匆匆往高修治的书房奔去!
嗯,学习所谓的管帐!
哈~米虫,哪是那么好当的啊!
王月自嘲的跨进了书房,房里没人!估计修还没回来吧!
她想了想,就着旁边的那个椅子坐了下去,唔,现在坐着也是个折磨啊,但是坐着怎么也是比站着qiáng啊!
揉着自己的背部,她发出“磁磁”的声音,唔,太酸了!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环视着书房,还是那几幅好看的画,还有那满满一书柜的书!
不知道那书柜上会有什么好玩的呢?
王月这样想着,就起了身,呵呵……希望能找到什么好看的,那样就真是太幸福了。
哈~,王月没什么大爱好,只是喜欢看书,什么书都可以,就是不要那些正正经经的书籍,看着累人,她也欣赏不进去。所以,什么野史,杂记,小说,科幻的,都是她的最爱!
还没走到书架那呢,一封信就进入了她的眼帘。
上面有‘高修治启’的字样,她有些好奇,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呢?
嘿,肯定是书信什么的,但是她就是有些好奇,古人是怎么写信的。
唔,这信会是怎么写的呢?
嘻……看看吧,反正她又不会把这信给吃了,到时候再给修看就行了!
拿起那封信,轻轻地揭开蜡封,再小心地将信从里面给抽出来,嗯,一张白色的宣纸!
她有些兴奋地打开了那封被摺迭的方方正正的书信,心里有中做坏事的刺激感!
信,果然是竖着写的,一开头的称呼就是‘修哥’。哈哈~貌似是非常亲密的称呼呢,看来是跟修关係很亲密的人呢!
会写些什么呢?真是值得期待啊!
笑容才刚浮上脸上,马上就凝住了,越往下看,她的脸就越僵,这难道是传说中的qíng书?!
修哥:
吾进入瑞京,不觉已有半年。半年来,思之、念之、盼之,缘何不曾来信?!今日已到达柳州,听闻你已成婚,肝肠寸断!当日相守一生的承诺,可是戏言?你还记否?
今日亥时竹林相候,不来,不归!
——玥儿执笔
玥儿?谁?
王月突然觉得全身有些发冷!
这写信的人,分明是位女子,而且跟修的关係非比寻常!大胆地推测一下,可能到达山盟海誓的地步!
进京半年!玥儿!
就她的认知里,只有一人能符合!是她?!
“少爷!”
门外守卫的声音响起,惊醒了王月。
她心神一震,慌忙背过身,将信快速地折起,放入了信封中。
这信,绝对不能让修知道自己已经看过。这是王月的直觉,她觉得如果她把这事给抖出来,那后果可能不是她能承受的!
但是信已经被她给拆了啊!
没办法了,王月轻咬唇瓣,急中生智!
“嗨,修,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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