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头说什么了?”拓跋元衡问道。
“能说什么,怕我找他女儿秋后算帐。”辛qíng笑着说道:“这老头还真是耿直,说话够不中听的。”
“这老头子就这样,从来不顺着别人说。”拓跋元衡抱抱她:“怎么,介意了?”
辛qíng摇摇头:“介意什么,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路走出来的。莫说他不信任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天起了坏心找人家麻烦呢——谁让,我是个坏人。”
“听这意思可是不高兴了。朕本来还打算带你去见一个人,看来皇后是没有心思了,那就算了。”拓跋元衡说道。
熟悉的对白。辛qíng抬头看看他:“很多年以前,你带我去见随心,现在还能带我去见谁呢?”
“去了不就知道?皇后到底要不要去?”拓跋元衡笑道。
“去。”辛qíng说道,想了想:“弦儿和月儿可不可以一起去?”
拓跋元衡摇摇头:“现在还不行。怎么,还不放心她们?”
辛qíng低了头,不言语。
“朕已命乐喜带人亲自看护坤懿殿守着公主安歇了,你还是放心吧。”拓跋元衡说道。
千红楼
隔了两日用过晚膳,哄睡了辛弦和辛月,辛qíng悄无声息地出门去了太华殿。到了却不见拓跋元衡,转到偏殿见他正坐在桌边,桌上放了套衣服。示意辛qíng去换了。
等辛qíng出来,拓跋元衡朗声笑了,捏捏她的脸说道:“嗯,不错,翩翩佳公子,就是个子矮了些。”
“皇上带臣妾去的地方~~难道是不方便女人去的地方?”辛qíng问道。
“这个~~方便不方便也分什么女人。你是不方便正大光明去的。时候差不多了,走吧。”拓跋元衡说道。
一路上有些偷偷摸摸,身后跟着一水儿狗腿子打扮的大内侍卫。走到宫门口一辆普通的马车在侯着,马车行进中辛qíng将帘子撩开道fèng隙,还是警戒森严。又走了一会儿才有了人气儿,居然热闹得很。马车在一处张灯结彩的四层楼前停下,跳下马车,辛qíng看一眼那楼的装修风格就知道——那是家青楼。
看一眼拓跋元衡,辛qíng笑了:“三爷好兴致。”因为他行三,出宫前叮嘱她叫他三爷。拓跋元衡笑着步入楼内,一个浓妆艷抹的女子迎了上来:“三爷您可终于来了。”
再看一眼拓跋元衡,敢qíng还是常客。不知道相熟的姑娘是哪一位。忽然想起同治皇帝可是逛青楼得了花柳病死的,不知道这位皇帝爷身上有没有~~回去要宣太医来检查检查~~
女子带着他们到了四楼,四楼幽静得很,完全没有楼下的衣香鬓影。进了雅间,辛qíng惊讶了一小下——这气派~~果然是皇帝来的地方,就是她们小小的千金笑不能比的,每一件东西看着都不俗——价格。
“三爷很久没来,最近很忙?”女子笑着问道,一笑便是满身的风尘味。
“忙,最近有些麻烦事。”拓跋元衡说完看看辛qíng:“因为这麻烦事,所以这地方要转手给这位夫人了,以后她就是你们的新主子。”
辛qíng和那女子都一愣。
新主子?难道拓跋元衡是旧主子?这也太有喜剧效果了,皇帝开jì院~~难道是要“娼盛繁荣”?皇帝因为麻烦不开了然后转手给皇后~~要是对号入座,皇帝和皇后不就成了guī公和老鸨。
辛qíng忍不住看着拓跋元衡笑了。
“三爷承让。”辛qíng说道。
“夫人?”女子些微惊讶地看她。
“嗯,敝姓辛。请问您怎么称呼?”辛qíng问道。
“奴家姓钟名无艷,小字花花。”女子答道。
辛qíng楞了一下,钟无艷?有事钟无艷无事夏迎chūn~~这名字取的真好,那她改名叫夏迎chūn好了。
辛qíng冲她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以后还请夫人多多照顾。”钟无艷说道。
“那要看你对我是否如同对三爷一般~~qíng深意长了。”辛qíng笑着说道。
钟无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再眨下眼睛已经恢復正常了:“夫人说笑了,谁是这的主子谁就是无艷的主子。”
“说得好,果然玲珑。”辛qíng笑着说道,想了想:“新人新气象嘛,这的名字也换一换吧,我比较喜欢千金笑三个字。无艷,麻烦你找人换了牌匾吧。”
“是,夫人。”钟无艷说道:“夫人还有什么事?”
“没事,有事我再问你。你先出去招呼客人吧。”辛qíng吩咐道。
她出去了,辛qíng实在忍不住笑:“没想到三爷的生意遍布各行各业呢。”
拓跋元衡摇摇头:“有那么可笑?”
“说实话?可笑,很可笑。起码我自打生下来没听说过皇帝开jì院的。”辛qíng笑着,喝了口茶水压压。
“嗯,朕也没听说皇后开jì院的。”拓跋元衡说道。
呃~~
“皇后是夫唱妇随,况且皇后以前就是做这一行的,也算轻车熟路。”辛qíng说道:“三爷让我来见的就是这一位?”
“是。如何?”拓跋元衡问道。
“聪明世故成熟美貌。”辛qíng起身踱步到帘子边往下看,已陆陆续续有客人来了,很多人从衣饰气势上看非富即贵,一到来便是无艷亲自接待恭敬地送到楼上一间间的雅间里去了。看了半天辛qíng踱步回到桌边:“三爷的千红楼开了很久了吧?”
“还好,执掌家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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