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东西谁也不让碰,只抱着辛qíng哇哇大哭。辛qíng只扫了宫女太监们一眼,他们就都低了头瑟缩着肩膀了——因为辛qíng的脸是铁青色。
让宫女用毛毯将女儿盖住了辛qíng便抱着两个小东西往回走,身后是静默不敢弄出一点声的宫女太监们。回去的半路迎面走来了神色慌张的拓跋元衡,他身后也是浩浩dàngdàng的人。
湿漉漉的辛qíng和嚎啕大哭的女儿让他的脸和辛qíng顺色了。
辛qíng咬着嘴唇从他身边走过,也不言语。回了宫,让人准备汤浴,抱着女儿去洗热水澡,看着女儿哭得红通通的鼻子她实在眼睛酸,可是却只得笑着安慰女儿,不问她们为什么到落雪宫去玩。在热水里在妈妈身边,两个小东西似乎没那么害怕了,不过还是缩在辛qíng怀里,后来可能是暖暖的水让她们放了心便呼呼睡了。
将她们放到自己柔软的chuáng上,辛qíng脸yīn得能挤出水来。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脸,眼泪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被子上,很快消失无踪。
“宝贝,对不起。”辛qíng喃喃道。她没有保护好她挚爱的宝贝。
“来人,将今日陪伴公主的人全部杖毙。”拓跋元衡的声音。
辛qíng楞了一下,站起身:“慢着。”
“为何?”拓跋元衡看着她,眼泪还没擦掉,头髮也湿着,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弦儿和月儿落水的原因还不明,若是冤枉人就不好了。况且马上就是弦儿和月儿的册封典礼,见了血总是不吉利,即使有罪要杖毙也稍后再说吧。”辛qíng说道,扫一眼跪着的肩膀瑟瑟发抖的太监宫女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他们面前走了一个来回:“我知道公主落水的事没那么简单,你们给我听好,等我查出来是谁gān的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有知qíng不报的——视为同谋之罪。”
这么多人看着两个小孩儿还会让小东西在井里泡着,看qíng形,泡得时间不短,居然走丢了这么久都没人找得到?虽不能说是他们集体合谋的,但是总该有人在里面搅浑了水摸鱼。只是这手是谁的、从哪里伸来的她还不知道罢了。她尚且从不让人欺负,何况是她最心爱的两个宝贝。
辛弦辛月睡得不安稳,小胳膊胡乱挥舞着,嘴里叫着“娘”,辛qíng的心针扎了一样缩起来了,快步到chuáng边俯身抱抱两个小傢伙:“娘在这儿,乖。”
感觉到一道身影矗立在她旁边,辛qíng没抬头:“回家——终究还是回宫吧?”
被拥入一个胸膛,胸膛随着他的话语而震动着:“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没有了弦儿和月儿我真的会死,我活不下去。”说着,眼泪又止不住,使劲捶拓跋元衡的胸膛:“都怪你,让她们回来gān嘛?回来送死吗?这是什么地方,是龙潭虎xué,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让她们回来gān吗?”
“这件事朕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jiāo待。”拓跋元衡说道,轻拍她的背让她冷静。
“好啊,我~~等着。”辛qíng说道。
辛弦辛月被吓着之后有点怕黑,一到了晚上就要爬到辛qíng身边,一边一个死死抱住她,一直睡到天亮都不鬆手,辛qíng的两隻胳膊早上起来便又麻又酸。明天便是封后大典,那被小东西玩坏的凤冠也重新修补好送来了。
拓跋珏在中午时分来了,看见辛弦和辛月有些惊恐地偎着辛qíng,他小小的眉头皱了皱。
“母后,妹妹好像吓着了。”拓跋珏说道。
“没事,过两天妹妹就好了,珏儿不必担心。”辛qíng让他在身边坐了,顺便问了问今天学了什么。
“弦儿月儿,以后不要去落雪宫那里,据说那里~~不gān净。知道吗?如果要去玩儿,告诉哥哥,哥哥带人陪你们去。”拓跋珏说道。
“不去了。”辛弦说道,小嘴巴紧紧抿着。
“那哥哥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玩儿好吗?”拓跋珏问道。
两个小东西看看辛qíng,然后点点头。
“对了,母后,明日是典礼了,我来照顾妹妹吧。”拓跋珏问道。
“好,珏儿真是好哥哥。明天你替母后好好看着她们。”辛qíng说完忽然想起昨日送来的两套小礼服,为了转移小东西的注意力,辛qíng让人拿来了礼服说是让小傢伙试衣服,看好不好看。
红红的绣着五隻金丝凤凰的小礼服穿上果然很漂亮,本来没jīng打采的小傢伙听拓跋珏说她们好看得不得了立刻臭美起来,穿着小衣服在镜子前转圈圈,仔细照过之后很自恋地说了一句“果然很美呢”,辛qíng和拓跋珏相视一笑。然后辛月不知怎么想起了辛qíng的那顶凤冠,说要戴戴。辛qíng皱眉,这东西戴上去她女儿的小脖子就得变形了。
辛月失望地撅了撅嘴,说“母后不爱我了”,辛qíng知道小崽子现在有点惊惧,好不容易高兴点了,还是顺她的意好。于是便命人拿了那凤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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