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又嫁给了萧寒,但是最近萧寒的前女友回来了,两人有要复合的意向,云开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萧寒了。
有钱人的婚姻她一个保姆没有资格去评论,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拿婚姻当回事了,结婚怎是过家家,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
可同时,她却又心疼云开,这孩子太命苦了,也许她父母活着,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只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不知道这样将他拒之门外会不会有不好的后果。
但她一个保姆也做不了主,东家说什么就什么吧。
「那你早点休息,我去跟他说。」刘婶关了门,去了门口。
「不好意思萧先生,小开她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睡了?
萧寒抬头看向别墅的二楼,刚刚还亮着灯,一听他来就关了灯,明摆着不想见他。
只是,想不想见是她的事。
他掐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又碾了下,态度还算随和,「麻烦了,你跟她说,要不她今晚跟我回萧家,要不今晚我留宿这里。」
他姿态慵懒閒散地靠在大门边的立柱上,抬头漫不经心地说话,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霸道气势。
知道是惹不起的主,刘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去传话。
云开其实也没睡,就在床头靠着,本来这些天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却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再次掀起了波澜。
她重新打开灯,说:「刘婶,让他进来吧,让他在客厅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衣服刚换好还没来得及走出卧室,房门推开,萧寒走了进来。
「小开,萧先生说直接上来找你,我……」刘婶有些歉意,但同时对这个男人也有些讨厌,太霸道了,一点礼貌都没有,都不听她的劝,硬是上了楼。
云开笑笑,「没事刘婶,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想她刚才将他拒之门外,依他的脾气,肯定是生气了,这会儿上来是兴师问罪。
只是,作为丈夫,婚内跟别的女人厮混,他有什么资格来问罪?
刘婶欲言又止,点头离开,不管怎样他们是夫妻,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萧寒进了房间后直接就去了沙发上坐下。
云开在门口站着没动,对他说:「有话你快点说,这么晚了,我还要休息。」
萧寒似乎是有些不舒服,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一脸的倦容。
听她说话,他也没睁眼,姿态慵懒地朝她伸出手,「过来。」
云开冷笑,怎么?在苏言溪那儿不痛快了来她这儿当大爷呢,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呢!
「过来给我捏下肩膀。」萧寒转着脖子晃了晃头,睁开眼,凝睇着她,「我今天很累,你别闹,快点过来。」
云开站着没动,嘴角的笑越发的讽刺,本来还想着骂他个狗血淋头,可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连跟他说话,她都觉得噁心。
萧寒看她这架势,是要跟他对峙下去了,本来就累,突然更累,他不想跟她吵架,当然,这会儿也不想解释,他捏着眉心站起身,「我去冲个澡,你要累了就先休息。」说着就朝浴室走去。
「你站住!」云开呵斥,「这是我家,你要衝澡去你家,或者去苏言溪那儿,总之,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萧寒因她这话,皱了皱眉,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云开,我今晚不想跟你吵架,还有,我跟苏言溪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开冷笑,「我想的是哪样?离婚吧,我成全你跟苏言溪,把白云青舍还给我,从此我们各不相欠。」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萧寒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看不出到底心里是如何想的,当然也看不出半点的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淡淡地来了句,「又胡闹。」之后就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云开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她气得站在门口直跺脚,这种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感觉令她十分的不爽,超级的不爽!
萧寒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的小妻子在沙发上坐着,两隻手攥成拳头,那样子像是今晚若是不跟他打一架决不罢休。
他没理她,直接去了床上,靠在床头,扫了一圈房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做公主梦,房间弄得比悦悦的房间还可爱。
等了几分钟,看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开口问:「不睡?」
云开霍地站起身,凶巴巴地瞪着眼睛,「谁让你睡我这儿的,你出去!」
萧寒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非要气我是不是?」
「我气你?萧寒,我觉得你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你--」
「唔--」
云开还要再说什么,嘴巴被猛然堵住。
萧寒这个吻来得很猛,而且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云开一开始还极力的挣扎抵抗,可是很快便败下阵来,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的身体真的是太没出息了,尤其是她的身体又是他一手调教的,她根本无力招架。
本来抱着跟他撕破脸皮,决战到底的决心,可是没想到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却已经偃旗息鼓,堕落沉沦。
她无奈嘆息,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吧。
如此安慰后,她的心里放鬆了不少,反正今晚这事儿也逃不掉了,忽然想起家里没有小雨伞,她可不想到时候跟他离婚了去又发现自己怀孕了,那可不是件好事。
「萧寒,你先停一下。」
「本来今晚没想要你,是你自己不听话。」萧寒头也不抬,一把扯掉她的衣服扔在地上,毛糙得跟个刚接触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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