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立马闭上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睁开眼睛。
今晚似乎有什么活动,楼下的人都在忙忙碌碌的。
她看到萧寒在院子里站着,雪姨似乎在跟他说什么,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头看过来。
借着明亮的灯光,她清晰地看到他嘴角露出的笑,然后就见他匆忙进了屋子,没一会儿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醒了?」萧寒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微凉的唇在她的耳边蹭了蹭,「饿不饿?看你睡得那么熟,吃饭的时候就没叫你。」
云开摇了摇头,指着楼下,「他们在忙什么呢?」
萧寒神秘一笑,扳过她的身子,在她的唇角又亲了亲,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们结婚的时候没办婚礼……」
「别告诉我你这是打算给我补办个婚礼?」云开打断了他的话,冷哼了一声,「现在想起来没办婚礼了,早干嘛去了?别告诉我你后悔了,鬼才信!」
掰开他的手,云开像个竖起满身防备的刺猬,清冷的身影消失在了浴室里。
一道帘子,隔开了里面和外面。
萧寒站在窗户边,一脸的苦笑,无奈地嘆息,女人变脸果真比翻书还快,这中午还好端端的,一下午没见,醒来后就给他甩脸色。
听着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他悄悄走过去,推开门朝里看了看。
云看正站在淋浴下冲澡,背对着门口,他再次嘆了口气,关了门靠在玻璃上,头疼得不行。
他是真的没辙了,哄也不行,更不能凶,这可如何是好?
关键是,这无端端的就来脾气,也怪他,自作聪明,反被聪明误。
站在窗户边朝楼下喊了一声,「都别弄了,撤了吧。」
他看了黄历,明天是个好日子,他本来也没打算办婚礼,他们都已经领证这么长时间了,只是想着明天的时候跟她举行个简单的仪式,不是都说每个女人都渴望穿上婚纱吗?
到底是他想的简单了,如果换做他是她,估计这会儿也不会同意,结婚的时候都没婚礼,这会儿补办,明摆着就是讨好,一点也不真心实意。
云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萧寒没在房间,楼下的声音热热闹闹的,她擦着头髮站在窗前朝下面看了一眼,那会儿还看到在摆舞台什么的,这怎么都拆了?
她皱了皱眉,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顿时烦躁,拿着毛巾使劲地在脑袋上揉了几下,将毛巾摔在地上,气呼呼地离开卧室,一路直奔书房。
萧寒的书房在二楼,她下到二楼,阿九在书房外站着,见她过来,眼睛一滞,连忙低下头,「嫂子……」
云开「嗯」了一声,一把推开房门,凶巴巴地质问:「萧寒你什么意思!」
萧寒正在开视频会议,一抬头,脸都黑了,立马关了视频,站起身,几步来到门口,将她拉进来,关了房门。
这女人是缺心眼还是什么的,家里上上下下那么多男人,她洗完澡就穿成这样出来?
其实云开也没留意到,刚才只顾生气,也忘了自己其实就裹了条浴巾,甚至到这会儿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妥。
「你别动手动脚的!」云开甩开他的手,仰起脸瞪着他,「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两人身高差了二十厘米还有余,而且两人此时又离得很近,所以萧寒看她,是垂着头的,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反倒是觉得很糟心。
他伸出手将她抱起来,让她的身体紧贴着他,总算是与她可以平视了,他忍不住扯起唇笑了笑,「什么什么意思?你这莫名其妙地过来质问,我一头雾水。」
「就是……」云开忽地没了声音,一张脸却莫名其妙地如同染上了朝霞,红彤彤的。
萧寒见她不语,脸蛋儿红得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而实际上,他已经做出了行动,在她的脸上亲了亲,含笑着问:「就是什么?」
云开的脸更红更烫了,也不说话,小嘴使劲地抿着,长长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地扇动着,眼中悄然间如同蒙了层水雾。
萧寒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胸口肩膀,脖子,甚至脸上就被雨点般的拳头给招呼了。
别看云开瘦瘦的,而且这大病初癒又十分的虚弱,可是力气大着呢,那些拳头毫不含糊。
萧寒被打得无力招架,最后索性也不躲闪了,就任由她打,心里想,你早晚有打累的那会儿吧,但愿打完后气儿能消了,今晚他还想抱着老婆睡个踏实觉呢。
云开停下挥舞的拳头是因为她看到萧寒鼻孔里流出来的鲜血,像两条小溪,蜿蜒而下。
而她也终于冷静下来,从他怀里挣脱,局外人一般淡漠地说:「你流鼻血了,去处理一下。」
萧寒老早就发觉了,无奈两隻手抱着她也没法管,这会儿她终于不闹了,他才有机会去摸一下鼻子,手上都是血。
「快去洗洗!」云开别过脸不看他,甚至眼睛都闭上了,她见不了血,因为一看到她就想起车祸的时候,爸爸满脸的血。
萧寒只当她害怕血,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出来后却发现她抱着肩膀在沙发上捲缩着,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吓得身体都是颤抖的。
他皱眉,他就进去洗了洗,也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云云,怎么了?」他抱住她,「别害怕,我在,怎么了?」
云开使劲地抱着自己,眼睛用力的闭着,将脸埋在膝盖里,身体颤抖得越发的厉害。
「云云,云云你怎么了?」萧寒捧起她的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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