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跳,这是景一第一次见到另一面的云开,像个孩子,放佛眼中除了美食再无其他。
景一忽然想起几个月前,那时候她跟云开坐在偌大的琴房里聊天,那天云开的眼中是落寞和寂寥,一个女人纵然是不爱那个男人,嫁给了他,也是想着能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吧,所以面对自己的丈夫跟他的前女友亲亲我我的,心里肯定是难过的,悲伤的。
只是几个月不见,这个女人似乎变了,她的眼睛能够看到了,可是却也学会了掩饰和隐藏,即便是她这会儿再大快朵颐地吃着美食,可眼底却还是不经意就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伤感。
那天去萧家,她能看得出来那家里的雪姨和管家看到她跟金子都是排斥的,她一开始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经历了一件事,她豁然明白,即便云开是萧家的女主人又如何,不过只是个头衔而已,说白了,空有头衔无实权,私自带朋友回家不打招呼犯了大忌。
在那样一个豪门里生活,不管外人看着如何的光鲜亮丽,也只有在里面生活的人才知道有多么的艰辛和不易。
她一直都觉得,像云开这样的女人,是不应该被圈养在那样的笼子里,她是鸟,蓝天才属于她。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更何况她自己也是那么的身不由己。
今天晚上邵深会派人来接她,上次她跟云开离开,他勃然大怒,她再也招惹不起那样的男人,除了向生活低头,再也没有出路。
「姐--」
「不许再叫姐,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也就比你大了几岁而已,你这么一叫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名字。」
景一无奈地点头,「好好好,小开,小开,这样总行吧?」
云开笑米米地隔空给了她一个香吻,「嘛,这才乖,说吧,什么事?」
景一看着她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问:「你跟萧先生吵架了?」
云开正吃着东西「啊」了一声,几秒钟后才意识到景一在问她什么,她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跟萧先生吵架了?」
「没啊。」云开说完低头继续吃着,吃了两口她抬起头,抽了张纸巾擦着嘴问景一,「对了,说说你跟上次那个人吧,到底怎么回事?」
景一一愣,懊恼得只想咬舌头,她怎么就开了个这样的话题,这下好了,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跟邵深的事情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她爸妈,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若是父母知道了绝对会被她给气死的,而且如果外人知道,那她也别想在云大继续上学了。
她低头用筷子捣着碟子里的泡菜饼,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说话。
云开看她几秒,摆了下手,「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只是顺口问问,赶紧吃,一会儿都凉了。」
景一低着头依旧没说话,默默地吃着泡菜饼,不时地抬眸偷看云开一眼,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其实云开也不是非要打听,只是突然想起来,一时兴起就问了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时候连亲爹亲妈都会保留的小秘密又岂会对一个外人讲?
她笑笑,敲了敲桌子,「赶紧吃,吃完陪我去学校转转,好一阵子没回学校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景一见她没生气,暗暗吐了口气。
吃过东西两人回到云大,走在熟悉的路上,云开颇为感概,好希望时间能够倒流到她上学的时候,那时候父母还在,她有相爱的男友,生活简单而快乐,没有这些是是非非,多好啊。
可是如今……她轻嘆了口气,就听到景一跟一人打招呼,「谭教授好。」
云开抬眸看去,愣住,「是你?」
「是你?」谭裴霖也很惊讶,微笑着看她。
「姐,不是,我又忘了,叫顺口了,小开,你跟谭教授认识啊?呀!」景一一拍脑门,「瞧我这猪脑子,你也是云大的出来的嘛,那是不是以前谭教授就教过你啊?」
云开摇摇头。
谭裴霖也与此同时开口,「我是今年才来学校任教的,听景一这话,你已经毕业了?」
云开点头,「去年毕业的。」
「什么专业的?」
「经济学。」
「女孩子学经济,很厉害的。」
云开笑笑不语。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有机会见。」谭裴霖适时地开口,微笑着告别离开。
等他走后,景一拉住云开的手臂一脸的八卦,「小开,你跟谭教授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啊,你们认识?」
云开就将在甜品店的偶遇跟她讲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问景一,「他叫什么名字?教什么的?」
「谭裴霖,建筑系的教授,以前在国外任教,据说是学校花重金聘请来的,今年三十五岁,据说还是单身,长得又这么英俊,你都不知道好多女生都在计划着下学期转到建筑系呢,这男人简直就是少女杀手。」
听着景一眉飞色舞地介绍着那个男人,云开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有时候过于巧合的偶遇都是别具用心的设计。
谭裴霖,谭,在云城这个姓氏并不多见,想要查一查很简单的事情。
萧寒电话再次打来的时候,云开正坐在云大西门的小吃街的一家小吃店里吃香辣麵,接电话的时候嘴里还有东西,说话也不清不楚的,「萧寒啊,有事吗?」
这边萧寒差点血溅一地,她一早就出门,到这会儿天都黑了还不回来,他打过去电话她居然还问他有什么事,简直太过分,太惨无人道了!
他努力地深吸了两口气,再开口声音较之前更加的温和,「嗯,有事,一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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