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手臂的收紧打断了步青云的思绪。
初见萧炀总会害怕畏惧多过敬仰。
步青云微微一笑,伸出手拍了拍月月的背部以示安慰:「没事,他人很好的。」
「看来本王打扰你们了。」萧炀气极反笑,牙齿摩挲出刺痛耳膜的声音。
顷刻间面色冻结:「扔出去。」
把谁扔出去,不言而喻。
「呜~」月月没了先前的挑逗大胆,陡然低声呜咽。
「……」暗卫顿住脚步。
因为步青云护在月月面前,眉目间儘是凛然。
「呵。」萧炀深吸一口气,这副场景碍眼的很,蓦然道,「出来。」
这次是对着步青云说的。
步青云摸了摸月月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先出去一下,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不要。」月月拉住了步青云的衣袖,眸光水润,楚楚可怜仰头盯着步青云。
「再抓。」萧炀愈发嫌弃这副景象碍眼,神态中的倨傲冷漠愈发明显,「剁了。」
「呜呜~」月月连忙放下袖子。
「他吓你的,别怕。」步青云无奈,只能安慰道,「他人挺好的。」
越看越糟心,萧炀所剩无几的耐心告罄:「步青云,出来!」
「别催。」步青云皱眉语气稍冲,总觉得萧炀仿佛吃了炮仗,甩甩袖子向外走去,「你吓着她了。」
「呵。你心疼了?」
步青云从萧炀眼睛里看到睽违已久的轻蔑。
一丝怒火陡然从心间升腾。
这人怎么这么无理取闹!
步青云不悦,语气也难免冲:「心疼又怎么了?和你有关係吗?」
「当然没关係!」萧炀几乎称得上横眉倒竖。
愤怒让萧炀脸颊的温度烧到最高,没有正确合理的立场又让萧炀心中烦闷,烦闷与愤怒掺杂在一起,最终萧炀满腔怒火汇聚成了一句话:「本王说过,你必须孤独终老。」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砸在人的心上,瞬息点燃了步青云胸腔中早就铺垫起来的油。
「好啊,燕王殿下,您管的还真宽!」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个生个气,吵一吵架。嘻嘻
第40章
步青云很刚的与萧炀进行了冷战。
说是冷战也不尽然,仿佛回到了刚认识的那时刻。
见面虚伪的客套, 打招呼。
哪怕同处同一空间, 也是保持礼貌的微笑。
步青云不去主动搭话, 萧炀更不会找话题。
月月姑娘最终还是留在了桐县。
按照她的说法:「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凉飕飕的, 我怀疑公子你活不久了,钱我就收下了, 后会有期!」
步青云:呵, 女人。
——
汴京车水马龙。
燕王将步青云调到了汴京, 但并没有给他官职。
步青云又是一介白衣了。
与怜香等人叙完旧, 步青云又去鹿鸣书斋逛了一圈。
少东家见到他,活像见到了祖宗,殷切给步青云端茶送水:「公子啊, 您果然人如其名,怕是得要平步青云了。」
他又搓搓手道:「您写的《霸道王爷俏郎君》呢, 半年以来销量火爆,您可否抽空, 再写上一点儿?」
他问的小心翼翼。
可不是。
短短七八个月, 从状元外放到回京, 这可不是要大鹏展翅平步青云了?
写话本, 这等陶冶情操的事儿,只能是百忙中抽出閒暇来做了。
步青云笑了笑, 转动着茶盏道:「好,我近几天试试。」
——
燕王府。
朝堂之上的博弈步青云看不到,萧炀身处漩涡之中, 却是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
孟辙近几日的情况不太好。
在众目睽睽的朝堂之上,萧炀带上精锐头子的供词,孟老爷画押下的罪状。
虽说孟辙咬死了狐假虎威,然狐狸做的那些个恶事,却也仰赖老虎的威信。
还有一句话叫上樑不正下樑歪,如果丞相身子正,怎么会允许自家人鱼肉百姓?
彼时孟辙脸色惨白,在身后党羽的拥趸下,最终得了个幽闭三月罚俸十年的惩罚。
霍将轻那暴脾气当即便明白自己被忽悠了,一条鞭子舞的威风赫赫,在萧炀的默许下,将孟辙给打趴下。
而现在,孟辙颓败之势已是板上钉钉。
萧炀挥手斥退献媚的楚辞云。
正事做完,私事便浮现心头。
「步青云怎么样?」萧炀装作不经意问道。
「步公子每日游戏,并无任何特殊举动。」楚辞鹤恭敬答道。
「嗯。」萧炀合上眼睑。
闭上眼睛,步青云那日与女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便浮现在眼前。
「呵。」萧炀掀起一半唇角,勾出讥诮的弧度。
——
步青云回京半月有余,把许久不见的好友挨个拜访,又陪段怀明段老爷子手谈几局,拒绝了做段怀明的女婿,又踏上了打麻将玩牌九横扫汴京十大酒楼的过程。
如水的月华倾泄下来,步青云躺在床上猝然掀起眼皮。
呼吸急促,步青云迷蒙的眸光逐渐有了焦距。
修长的手指逐渐抓紧身下的锦被。
骨骼咯吱咯吱作响。
梦中的景象在脑海中迴荡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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