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听走上台阶,贴近木门,询问道:「请问您可是愿为我解答疑惑了?」
妇人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听门外的声音,约莫是个年轻男子,便回道:「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我劝公子还是儘早离开,玄月镇近日来遭了诅咒,每日都会有人失踪,现在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唯恐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
「多谢夫人好意,夫人可还记得清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失踪的?」
女子微弱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大概有十日了。」
「既然玄月镇不安全,为何大家不离开这里呢?」
「谁不想早点逃离这个鬼地方?前些天逃走的人不出一日,尸体便被扔在了镇口,第二日又不知被拖去了哪里。」
说到这里,女子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玄月镇被诅咒了,逃不出去了……我们早晚都得死。」
白若听若有所思,轻声安抚妇人的情绪:「夫人切莫慌张,这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西月城离此处不远,想来城主若是得知此事,不日便会派人来援。」
「城主若是知道,一早便会派人来,何必等到现在。」
「在下会留在此地调查,也会传信给城主,这几日,还请夫人照看好自己和孩子,等待救援。」
妇人泣不成声,好歹有了一丝希望,「多谢公子,公子也要多加小心。」
【任务提示:触发隐藏任务——「玄月诅咒」,解除玄月镇危机(0/1)。】
才刚日落,玄月镇便陷入了黑夜,这不是什么诅咒,而是有人对整个城镇下了禁制,製造了这个假象。将尸体扔在镇口来恐吓人,这么低俗的事,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不过环绕城镇的黑色浓雾确是怨气凝成,人死时若非有极大的怨念,怨气不可能聚而不散,玄月镇一个与世无争的偏远小镇,不该人人心中都对什么东西有这么深执念,被人迫害时应该更多的是恐惧而不是怨怒。
让这么多怨气聚集在玄月镇四周,到底是为了什么?与玄火山异动是否有什么联繫?
白若听隻身一人走在阴森破败的街上,即使到了黑夜,也没有一家点燃灯火,心中不免有些发毛。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落脚之处。
走至长街尽头,有家客栈门沿上挂着两盏绿油油的灯笼,就像蛰伏在黑夜里的庞然大物睁开了一双冒着绿光的巨眼。
店门虚掩着,从外看不清店内的情况,让人越发胆寒。似乎门内通往的不是让人休顿的客房,而是厉鬼猛兽的腹中。
白若听在现世时就最怕这些东西,到了这里也没好多少。
进店?不可能的,死都不可能进去。
白若听纵身一跃,如一片羽毛无声无息落在瓦上,从客栈的屋顶刚好可以把整个小镇的景象收入眼中,他倒是要看看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坐在屋脊上双手掐诀,自指尖处盪开一圈圈透明波纹,白若听在周围空间里设了禁制,能段时间隔绝禁制内的所有声响。
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木牌,指尖在木牌上划过,白光一闪而逝。
他将木牌拿到嘴边呼喊:「老头,听得见吗?」
木牌那头传来老人年迈的声音,「听得见,你到西月城了?」
「没到,你帮我转达姬城主,西月城外的玄月镇有人作祟,在此处滥杀无辜,镇外有大量怨气久聚不散,我会在此处等他派人来。」
「好,你多加小心。」
随着时间流逝,高悬的月亮渐渐蒙上了一层血色,阴风阵阵,颳得白若听汗毛倒竖,说实话,他现在慌得一匹。
如果阿焱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怕这些东西。
当月亮完全化成了血色,街上瀰漫了一层浓雾,一个个黑影凭空出现在了全镇各处。定睛一看,却是黑色气团化成的人形,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速度极慢,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白若听搓了搓双臂。
「儿子……」
「干什么?」
「陪爹说说话……」
「说什么?」
白若听咽了咽口水,「我现在看到的东西你能看见吗?」
「能啊……」语气平静毫无起伏。
「那是什么东西?你不怕吗?」
客服不屑一顾,「一些低阶怨灵,连人形都没办法保持,也没有攻击力,有什么好怕的?」
「你没骗我?」
「当然。」
「那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抱歉,无可奉告。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屁股下的房子是安全的。」
白若听嗤之以鼻,「就冲门口那两抹绿,它就不可能是安全的!」
「……安全通道的标誌也是绿色的。」
「……」
白若听舔了舔唇,俯身揭下一片瓦,透过这个洞口正好可以看见客栈的大厅。
他将脸对准洞口,向下望去,大厅内十分昏暗,不过……
好像有个人?
看戏客服:「淡定一点,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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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提醒广大还没大学毕业的小可爱们,毕设能儘快写完就儘快,不要像蠢作者一样玩到最后才来赶,我现在要熬几个通宵才能赶在截止日期前交上去,哭了,真的难受,哭死了,我是猪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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