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
凌凤庆径自端起自己的杯子饮起茗茶,想来是知道年轻人对这些老玩意儿多少还是有些兴致缺缺的,便不再客套。
「当时我还当秦老给你说了我的状况,你才那么爽快的和我立下合约的,现在看来我们之间的了解,多少还是存在误会的。」
甘轲扶摇头,丝毫不对他加以隐瞒。
「秦老当时是跟我说过,可能是因为我们到底多少还是有些不同之处吧?所以才无法理解,在我看来,凌老完全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可是,或许是有不得已的因素,您才放弃自己的尊严,来维护这浮华假象?」
凌凤庆轻笑,转头,问她。
「你想知道?」
甘轲扶摇头。
「倒不是很想,与这个相比,我倒是很想知道凌老如今想怎么解决当前的问题。」
凌凤庆将杯子放回面前的小几上,想是这样的纯汉室家具让他坐的也不太舒服,他改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歪在助手放过来的亚麻软垫上,伸了腿,以一种更慵懒的语态说。
「秦老跟我介绍你的时候,说你很聪明,可是不喜欢多做深究,多用脑子,我当时还有些不太理解,他为何会这样说;今天多少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真有你这般甘于平凡之人。」
甘轲扶笑,那张被过于蓬鬆凌乱的脸笑起来,带上几分甜甜的天真。
「凌老妙赞!不过是境遇不同追求不同罢了。」
「好一个境遇不同追求不同呀!」
凌凤庆嘆。
「若这个世上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这冰冷的世界,倒真有几分意思来了。」
甘轲扶背脊一凉,这是在干嘛?将她恭维的这么高,该不是现在就要动手吧?
「不过,我倒是想告诉你我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甘轲扶讪笑,在他张口之前,率先提醒他。
「凌老,您不觉得,咱应该先解决现在的状况吗?」
凌凤庆看向她,突然起身转而道。
「别急,虽然如今被逼的不轻,我倒是还不缺这点时间,咱们先吃饭,吃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到时再解决这件事不晚。」
「啊?」
还吃饭?他现在倒真有这份心情,还是?
……
「怎么?小同志连陪我这种老人家吃顿饭的耐心都没有?」
她倒是真没这心情,可以明说吗?
「没关係,不过一顿饭时间。」
对这人着实喜欢不起来,自从那次被迫签约的事情之后,对他她更是不想多做应付,而且如今面临这种状况,实在让她对他放不下心来,又怎么敢和他谈笑风生的吃饭品茗呢?
甘轲扶从事发就开始小心着这老头,从他打来电话后更是做足了准备,千想万算没想到,自己还是中招了。
这是在她在冰冷的地上醒来后,才猛然发现的。
「睡的好吗?」
面前坐在高檔沙发上拄着拐杖的人笑的和蔼的好声问她。
甘轲扶挫败不已的躺回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虽然这些人没有将她的脚也捆起来,可是这样将她当货物一样仍在地上,想来也是不打算和她好好谈了。
「凌老!您至于吗?在来见您之前,我可是好好补了24小时的睡眠,睡的很足,想让我来您的画室做客一句话的事,至于这么费劲,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
她转头看看,这个地方虽然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布置的也很简单空阔,可是沙发床铺画画用的画布各种色料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个隔间,想必是些起居室或者洗手间之类的吧?明明就是个地下画室。
这人,是打算将她囚禁在这里压榨出她最后的剩余价值,还是直接打算在这里杀人灭口呢?
想必是见她已是瓮中之鳖,凌凤庆也没有那份心思和她周旋便直言道。
「哎呀!没办法呀!谁让你是我见过最不好说话的女孩子呢?我给你准备了那么多种可以舒舒服服来我这陋室的方式你都不收,我只好用这种比较粗鲁的方式,请你过来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会画画也就算了了,你脑袋那么聪明做什么?女孩子,没必要那么强,因为女孩子天生是要让男人来保护的,你说你这么强悍,以后那个男人敢追你?」
甘轲扶看看他那脸上已经不掩贪婪骯脏的笑,又瞄了眼他身后那个依然平凡的助手,笑的面无表情。
「您老何必计较那么多?我再怎么强,不还是着了您老人家的道儿?」
从进入那间厢房起,她就小心留意周边的布置,吃食,气味,为防万一,她在临出门前还特地做来了避免中招的措施,不想她的措施防过熏香气味,防过茗茶食物,最终却还是没有防过人心险恶。
自己被带到这里,想必他是做足了工作的,这下可好,要想从这些人手中逃脱,恐怕没有预计的那么轻鬆了,她连周旋的余地,都被压缩的可怜了。
想是她的挫败让老头儿很有成就感,便难得好心情的提醒她一句。
「小丫头!告诉你一个道理,女人再怎么强,也抵不过男人的恶念,所以记住,以后再也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么强了,有时柔弱一点,反而能让你得到更多。」
他深嘆一声,重新倚回舒服的沙发里,道。
「不过你估计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的好,也自然没有男人再去发现。」
甘轲扶嬉笑,翻身盘腿做起,就那样坐在地板上和高高在上的老人面对面,地下室里地板虽然凉,到底还是按了暖气设备的,所以她身上即便只有衬衫和裤子,鞋子都没有,也是感觉没多冷的。
她倒是不着急和他讲条件,便先道。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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